第596章 首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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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圣徒A真正恨上帝国药医总署的。
还是在他入殓完他妈妈之后。
在跟那个男性二级医师交流的时候。
圣徒A表示，好在他妈妈生前没有经受什么痛苦。
那个男性医师却说不可能的。
“这种生理性痛苦是无法避免的，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意志克服的。”
男性医师思索了一下，解释道。
圣徒A愣住了。
“不过表现得坚强一点倒也不是不可能。”
男性医师补充道。
圣徒A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你妈妈就算不错了，在各个受试记录里面算好的了。”
“正好我们还能顺便测试一下药效。”
“记录一下实验数据。”
男性医师说道。
“你说什么？”
圣徒A转头看向了那位男性医师。
“那个药是黑市弄来的未经过测试的药，我没和你讲过吗？”
男性医师说道。
那种药其实是某个药剂师用来制作溃烂尸体培养基的。
能够强行吊着不死几天才是副作用。
圣徒A一把抓住男性医师的衣领。
“你拿我妈妈试药？就因为这个？你让她临终前受了那么多痛苦？”
圣徒A再也忍不住了。
“所以我征求了你和她的同意，不是你想让她多活几天吗？”
男性医师说道。
“你把我妈妈当什么了？用来试药的耗材？就为了你们那些个冰冷的数据？然后让我妈妈死前经受这么多痛苦？”
“你知道她经历过几天好日子吗？”
圣徒A揪着男性医师的衣领嘶吼道。
哦，对了。
直到这一刻，圣徒A这时候才想起来。
因为他妈妈没享过什么福所以才能够一直在他面前表现得没那么痛苦。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妈妈在他面前确实没那么痛苦。
不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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