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究极生命体的对决（2/2）

永夜格丽乔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有后退，没有闪避，而是同样抬起双手，掌心向前。

暗红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交织、旋转，同样化作无数颗光球，迎面射向那金色的暴雨！

“阿布索留特光弹……”他喃喃道，“能将这个技能运用到这种程度，你确实是真正的阿布索留特战士。”

他抬起头，金色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阿布索留特格丽乔。”他说，声音变得郑重，“我给你一个机会。”

永夜格丽乔静静地看着他。

“加入我们王国。”塔尔塔洛斯张开双臂，金色的能量在他身后凝聚成王国的虚影——那是一片璀璨的、金色的国度，无数阿布索留特战士在其中生活、战斗，“以你的实力，你可以成为王国的最高战士之一。我会赐予你更强大的力量，更崇高的地位，让你真正成为阿布索留特的荣耀。”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诚的欣赏: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阿布索留特战士。你不该在这里浪费你的才能，不该与那些弱小者为伍。加入我们，我可以给你一切。”

永夜格丽乔看着他，看着那片金色的虚影，看着那些陌生的、从未见过的阿布索留特战士。她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怀念、痛苦、讽刺，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

但只是一瞬间。

“我拒绝。”

三个字，平静而坚定。

塔尔塔洛斯的眼睛眯了起来:“为什么？”

永夜格丽乔没有回答。她只是摇了摇头，抬起双手，银色的能量再次开始汇聚。

“没有为什么。”

塔尔塔洛斯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失望，有欣赏，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敬意。

“好。”塔尔塔罗斯笑着说道，“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坚持，能让你走到哪一步。”

他双手再次交叉，汇聚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金色能量球。能量球的表面跳动着毁灭的雷霆，内部蕴含着足以毁灭一颗行星的恐怖能量。

“绝对毁灭·蓄力全开！”

永夜格丽乔同样抬起双手，三色能量开始在她掌心交织——金色的阿布索留特能量，暗红色的黑暗能量，青蓝色的真谛水晶能量。三色能量旋转、融合，最终化作一道螺旋状的、璀璨的射线。

“绝对星云射线——永夜裁决！”

两人同时将能量推出。

金色的能量球与三色螺旋射线在两人之间碰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和冲击。整个纳拉克空间都开始剧烈震颤，地面破碎，天空撕裂，无数金色的能量流从裂缝中涌出，被两人的攻击吸引，缠绕在他们的能量之上，不断补充着他们的消耗。

这是一场消耗战。谁的意志先崩溃，谁的意志先退缩，谁就会输。

而在这片纳拉克空间中，两人的能量都在源源不断地得到补充。这意味着，这场对波，可能会持续很久，很久。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两人的能量输出没有丝毫减弱。相反，在纳拉克能量的滋养下，他们的攻击越来越强，光芒越来越盛。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整个纳拉克空间都在震颤。那些金色的能量流开始紊乱，空间的壁垒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

托雷基亚等人看着战斗的场面——纳拉克空间的裂缝被能量冲击撑开，金色的光芒和银色的光芒从中透出，照亮了整个夜空。

“那是……”艾塔尔加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样的能量……”

黑暗路基艾尔没有说话，但他眼中的光芒剧烈闪烁。这股能量，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黑暗格丽乔看着那道金色的光芒，猩红的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琉璃姐……你真的……这么强吗？

托雷基亚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他在计算如果自己面对这样的攻击，能撑多久？一秒？两秒？

答案是零。

他的格里姆德，那个被他封印在体内的混沌魔神，也许能挡住这样的攻击。但代价是什么？格里姆德一旦完全解放，他自己还能控制吗？

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无数念头。最后，他做出了决定——

必须提升实力。必须。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纳拉克空间内，对波已经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两人的能量都开始减弱，但依然势均力敌。

终于，塔尔塔洛斯先收手了。

他双手一收，金色能量球瞬间消散。永夜格丽乔也同时收手，三色射线消失在空气中。

两人相距百米，凝视着对方。他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长时间的对波让二人都感受到疲惫，但眼中的光芒依然炽烈。

塔尔塔洛斯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赢了。”他终于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赏，“今天，我无法击败你。”

永夜格丽乔没有说话。

“但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塔尔塔洛斯继续说道，“等我完成王国的大业，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再分高下。”

他转身，金色的空间裂缝在他面前张开。

“阿布索留特格丽乔。”他最后回头看她一眼，“记住，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来自哪里——你体内流淌的，是阿布索留特的血。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他踏入裂缝，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

纳拉克空间开始崩塌。金色的能量流疯狂涌动，空间壁垒片片破碎。

永夜格丽乔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空间，然后化作一道金光，冲出了裂缝。

夜空中，银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废墟中央。

永夜格丽乔解除变身，千雪琉璃站在原地，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依然平静。她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额角有一丝汗水，证明刚才那场战斗，并非毫发无伤。

远处的高楼上，托雷基亚等人静静地看着她。

黑暗格丽乔——千雪馨——站在四人最后，猩红的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琉璃姐……你到底有多强？

托雷基亚盯着琉璃，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那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能量波动。越是回想，他心中的忌惮就越深。

这个格丽乔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她展现出的战力，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奥特战士，仅次于传说中的神秘四奥。恐怕当初的贝利亚，也不过如此吧？

他的手指轻轻颤抖，下意识地按在胸口。那里，封印着格里姆德——他最后的底牌，最强的力量。

如果动用格里姆德，能不能击败她？

他的脑海中快速推演着。格里姆德的力量是混沌，是虚无，是足以吞噬一切的存在。理论上，它可以对抗任何敌人。但问题是，格里姆德的完全解放，需要时间，需要代价。一旦完全解放，他自己还能控制吗？会不会连自己一起被吞噬？

而且，就算能击败格丽乔，代价是什么？格里姆德的力量一旦耗尽，他拿什么去对付光之国？拿什么去完成他的计划？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忌惮和恐惧。必须提升实力。必须找到新的力量来源。格里姆德的力量太珍贵，不能轻易动用。但可以从中提取一部分，强化自己，也强化盟友。

这样，对付格丽乔的时候，就能多几分胜算。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吧。”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语气，“今天到此为止。”

黑暗路基艾尔和艾塔尔加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跟着他消失在夜色中。

黑暗格丽乔最后看了一眼那道银白色的身影，然后也转身离去。

消失在黑暗中之前，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姐姐……”

废墟中央，琉璃抬起头，望向那道消失的身影。琉璃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向伊吉斯的方向走去。

废弃大楼的地下空间，应急灯的光芒在黑暗中投下惨淡的光晕。

托雷基亚——此刻还是雾崎的人间体形态——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目光阴沉地盯着前方的墙壁。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场战斗的画面，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能量碰撞，都在他的意识中无限循环。

“还在想那个格丽乔？”艾塔尔加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一贯的嘲讽，“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好想的？”

雾崎没有回答。

黑暗路基艾尔靠在墙边，猩红的X形眼闪烁着:“那个女人的实力，确实超出了预期。但托雷基亚，你也不用太忌惮。我们有四个人，加上那个复制品，五对一，未必没有胜算。”

“五对一？”雾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嘲讽，“你以为她没有盟友吗？泰迦，伊吉斯的那群人，还有那些光之国的家伙——真要打起来，谁五对一还不一定呢。”

黑暗路基艾尔沉默了。

艾塔尔加皱了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雾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月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需要更强的力量。”雾崎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需要真正能对抗她的力量。”

他的手按在胸口。那里，封印着格里姆德——混沌魔神，足以吞噬一切的存在。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最强的力量。自从在博尔赫斯遗迹找到格里姆德并将其封印在自己体内后，他就一直在小心翼翼地使用这份力量。因为他知道，格里姆德的完全解放，意味着什么。

但如果不动用格里姆德，他拿什么去对付那个格丽乔？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一个大胆的计划正在成形。

不需要完全解放格里姆德。只需要从中提取一部分力量，强化自己，也强化这些盟友。这样，既不会失去对格里姆德的控制，又能大幅提升战力。

对付格丽乔的时候，就能多几分胜算。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有一个计划。”他转身，面对黑暗路基艾尔和艾塔尔加，“一个能让你们都变强的计划。”

艾塔尔加挑了挑眉:“哦？”

雾崎走到房间中央，抬起右手。紫色的混沌能量开始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一个微型的漩涡。漩涡越转越快，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几乎变成了黑色。

“在我体内，封印着一个存在。”他说，声音低沉而神秘，“混沌魔神——格里姆德。”

黑暗路基艾尔的眼睛眯了起来:“格里姆德？那个传说中诞生于宇宙混沌时期的邪神？”

“没错。”雾崎点头，“它的力量，足以吞噬一切。如果我能从中提取一部分，强化你们——”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艾塔尔加和黑暗路基艾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忌惮。兴奋的是，如果能得到格里姆德的力量，他们的实力必然大幅提升；忌惮的是，这份力量，会不会连他们自己一起吞噬？

雾崎看出了他们的顾虑，轻笑一声:“放心，我会控制好剂量。只是提取一部分，不会危及你们。而且——”他顿了顿，“你们难道不想亲手击败那个格丽乔吗？”

这句话，击中了他们的软肋。

黑暗路基艾尔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道:“好，我同意。”

艾塔尔加也点头道:“算我一个。”

雾崎满意地笑了。他转身，看向阴影中的另一个方向——那里，奥特黑暗杀手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呢？”雾崎问道。

奥特黑暗杀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只要能杀死那个格丽乔，怎样都行。”

雾崎的笑容更深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雾崎起身说道，“等我准备好，就给你们注入格里姆德的力量。到时候……”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渐亮的天空:

“那个格丽乔，会后悔今天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