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泰迦VS艾塔尔加（2/2）
他睁开眼睛，金色的光芒从瞳孔深处涌出。
“泰迦！”他的声音在三人小队的意识中炸响，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恐惧的冰层，“那个不是你的父亲！那是冒牌货！是艾塔尔加用你的恐惧制造出来的幻象！”
泰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泰塔斯继续说道:“你在战斗中的表现，你在绝境中的坚持，你为了保护地球付出的一切——这些才是真正的你。你的父亲会为你骄傲的，泰迦。不是因为你是他的儿子，而是因为你是你。你是泰迦奥特曼！”
风马也睁开了眼睛。那个教他“活着就很幸运”的怪物，那个用四只手臂笨拙地比出V字手势的挚友，那个在星空下对他说“命运是可以改变的”的兄弟。
盖尔古消失了。但他的意志没有消失。它活在风马的每一次瞬移里，活在风马每一次从绝境中逃脱的敏捷中，活在“风马”这个名号的重量里。
我不是败犬之子。我是风马。我是O-50的战士，是盖尔古的挚友，是三人小队的一员。我的过去不能定义我，我的出身不能定义我——是我的选择，定义了我。
“泰迦！”风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一贯的轻快，却异常坚定，“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因为我们是三重小队！”
优幸的声音最后响起，没有泰塔斯的沉稳，也没有风马的轻快，只有一种朴素的、属于人类的坚定:“泰迦，我们一起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什么父辈的余荫，不是谁的施舍。是我们的选择，我们的羁绊，我们的信念。你是泰迦，是我的搭档，是泰塔斯和风马的兄弟。这就够了。”
三人的声音在泰迦的意识中交织，像三条不同颜色的光流，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那光柱穿透了恐惧的深渊，穿透了混沌的迷雾，照进了泰迦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角落。
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属于他自己的声音在说:我不是泰罗的儿子。我是泰迦。我是奥特战士。
他睁开眼睛。
红色的彩色计时器还在急促闪烁，浑身焦黑的伤口还在剧痛，但那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澈，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挣扎着站起来。废墟的碎石从他身上滑落，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远处的泰迦炽焱剑感应到主人的意志，剑身上的三色火焰重新燃烧起来，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最终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他的手中。
他握紧剑柄，面对黑暗泰罗。
“你说得对。”泰迦开口，声音沙哑却平静，“我确实一直在父亲的阴影下。我努力战斗，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得到认可。我害怕别人说我只是‘泰罗的儿子’，害怕自己永远追不上父亲的脚步。”
黑暗泰罗看着他，嘴角的嘲讽渐渐收敛。
“但现在我明白了。”泰迦说，“那些都不重要。我是泰迦，我是奥特战士。我的力量来自我自己，来自我的伙伴，来自我想要守护的一切。我不是父亲的复制品，我是他的儿子。这不是负担，这是骄傲。”
他举起泰迦炽焱剑，三色火焰在剑身上疯狂流转，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也许我现在还不够强，也许我还需要伙伴的帮助。但我会继续前进，继续成长。终有一天，我会成为让父亲骄傲的奥特战士——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儿子，而是因为我是泰迦。”
“三重斯特利姆光线！”
泰迦释放三重斯特利姆光线贯穿了黑暗泰罗，黑暗泰罗化为光粒子消散。
远处的艾塔尔加看着这一切，面具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泰迦不仅能克服恐惧，还能有如此的力量。这不应该是这样的。恐惧应该让人沉沦，应该让人崩溃，应该让人在绝望中死去。为什么这个年轻的奥特战士，能够战胜自己的内心？
他抬起手，暗紫色的混沌能量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光箭，直射泰迦的后心。
“小心！”优幸的声音在意识中炸响。
泰迦侧身闪避，光箭擦着他的肩甲掠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焦黑的轨迹。他转身，面对艾塔尔加，眼中的光芒不再迷茫，不再恐惧，只有纯粹的、属于战士的战意。
泰迦举起泰迦炽焱剑，三色火焰在剑身上燃烧得更加炽烈，“艾塔尔加，你的伎俩没用了。”
艾塔尔加冷哼一声，金色铠甲上的混沌能量疯狂涌动。他化作一道流光，直扑泰迦。
泰迦没有闪避。
他侧身，艾塔尔加的拳头擦着他的肩甲掠过。就在这一瞬间，泰迦炽焱剑横斩，剑刃精准地切向艾塔尔加的腰部。艾塔尔加仓促格挡，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他后退两步，还没站稳，泰迦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这一剑更快，更狠，带着三色火焰的灼热。艾塔尔加勉强举起双臂格挡，却被剑上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他想要拉开距离，但泰迦如影随形，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剑光如织，三色火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灼热的轨迹，逼得艾塔尔加连连后退。
“不可能！”艾塔尔加嘶吼，他不敢相信，自己最擅长的肉搏战，居然被一个年轻战士压制到这种程度。他咬紧牙关，双拳齐出，试图以蛮力破开泰迦的剑网。但泰迦的剑术像水一样流畅，像风一样不可捉摸——他的力量不如艾塔尔加，但他的速度、他的精准、他的预判，将每一分力量都用在了最致命的地方。
艾塔尔加的拳头擦着泰迦的肩甲掠过，泰迦顺势旋转，泰迦炽焱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斩在艾塔尔加的肋部。金色铠甲碎裂，混沌能量从裂缝中喷涌而出。艾塔尔加痛呼一声，踉跄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的力量……”他喘息着，“为什么……”
泰迦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欺身而上，泰迦炽焱剑化作一道三色流光，直刺艾塔尔加的咽喉。艾塔尔加侧身闪避，但泰迦的剑在半空中突然变向，横斩他的胸口。金属碎裂的声音刺耳而清脆，艾塔尔加被震得倒飞出去，撞穿了一栋残破的大楼。
他挣扎着爬起来，面具已经完全碎裂，露出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他的力量明明更强，他的混沌能量明明可以侵蚀一切，为什么打不过？为什么这个年轻的奥特战士，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泰迦站在他面前，三色火焰在剑身上燃烧得更加炽烈。他的彩色计时器还在急促闪烁，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澈。
泰迦炽焱剑上的三色火焰开始向内坍缩，凝聚成一颗炽烈的光球。那光球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将整个战场都照得如同白昼。
艾塔尔加认出了那个起手式。奥特炸弹。泰罗的招牌技能，以自身为炸弹，燃烧全部能量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他的瞳孔收缩，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你疯了！”他嘶吼，转身就跑，“你会把自己也炸死的！”
泰迦没有追。三色火焰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尾焰，像一颗坠落人间的太阳。他想起泰塔斯教他的力量控制，想起风马教他的速度技巧，想起父亲施展奥特炸弹时那义无反顾的背影。他将所有的力量都注入这颗光球，所有的信念，所有的羁绊，所有的——想要守护的一切。
优幸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带着惊讶:“泰迦！你什么时候学会奥特炸弹的？”
泰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看着学的。”
“疯子！”艾塔尔加拼命逃跑，但泰迦的速度太快，那道光已经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他回过头，看到那颗三色太阳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将他的金色铠甲映成一片惨白。
“放手！你这个疯子！放手——！”
泰迦没有放手。
他死死抱住艾塔尔加，三色火焰与混沌能量激烈对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和冲击。那一刻，整个战场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战斗，看着那颗坠落人间的太阳。
“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方圆数公里的一切都夷为平地。光芒中，艾塔尔加的混沌能量如潮水般褪去。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身体在光芒中逐渐瓦解，化作无数光粒子，与乌拉、与黑暗路基艾尔消散后的光芒一起，升上天空。
泰迦抬起头，看着那些升上天空的光粒子。他想起了黑暗泰罗消散前的那个眼神，想起了那些光粒子落在身上时的温暖。
“父亲。”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
夜风吹过废墟，将那些光粒子吹向更远的地方。而在他的意识深处，泰塔斯和风马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笑意。
“干得漂亮，泰迦。”
“这才像我们的队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