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仙界天道意志（2/2）

仙路断了，仙灵本源，便没了。

“这……”秦凡怔怔地“内视”着自己体内那浩瀚的、已构筑了三千五百九十九个雏形、只差最后一道，便能形成完美循环的窍穴世界网络。那最后一个窍穴的位置，空空如也，如同精美绝伦的星图上，缺失了最关键的一颗星辰；又像是即将完工的惊世建筑，独独缺了封顶的最后一块砖石。

差一点，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秦凡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已完成大半“转灵化仙”的磅礴力量，五个五行仙灵气海与雷霆仙灵气海熠熠生辉，阴阳二气初步调和，稳固着这堪称奇迹的根基。这份力量，远超寻常渡劫巅峰，甚至触摸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边缘。

但，就是不圆满。因为缺少了最后一道窍穴世界所需的、最关键的那一缕仙灵本源来“点睛”。

仙界天道……竟然用这种方式“对付”他？不是毁灭，而是隔离？断供？

秦凡先是感到一股荒谬绝伦的错愕，随即涌起的是强烈的不甘与憋闷。他拼死拼活，历经五重毁灭天劫（虽然秦凡他自己这么认为，但是天道意志可能就要对此，嗤之以鼻了，你还拼死拼活，哪次天罚之中，你特么没得到好处。），甚至在心魔劫中差点魂飞魄散，好不容易看到了彻底圆满的希望，却在最后一步，被以这种近乎“耍无赖”的方式卡住了脖子。

“惹不起，就躲是吧？就把门关起来？”秦凡望着逐渐恢复平静、却已然感觉“贫瘠”了许多的虚空，喃喃自语，语气复杂。他体内那未圆满的三千六百窍穴世界雏形微微震荡，传来一种饥渴与不满足的悸动，时刻提醒着秦凡这份残缺。

愤怒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秦凡就像一个闯进了别人家自助餐厅、差点把后厨储备，都吃光的超级大胃王，结果餐厅经理发现所有保安都拦不住他之后，干脆利落地……把整个餐厅搬走了！连桌子带椅子，一粒米都不给他留。

“罢了……”良久，秦凡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息之中，竟隐隐带着一丝未能圆满的仙力波动，吹拂得远处几块星辰残骸再次崩碎。秦凡赶忙收敛了周身狂暴的气息，那焦黑的“外壳”在新生力量的涌动下，片片剥落，露出了底下流转着玉质光泽、更加强悍无匹的仙肌道骨。

眼神中的不甘，渐渐化为锐利与坚定。

“仙路断绝？那又如何！”秦凡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虽未彻底圆满、却已堪称震古烁今的恐怖力量。“三千五百九十九窍穴世界为基，五大仙灵气海为辅，仙元凝聚阴阳之力初定，更有造化玉净瓶护我真灵……此等根基，纵使在仙界，恐怕也找不出几个吧？”

“仙界天道，你以为关了门，断了仙路，我就找不到别的路了吗？”秦凡望向无尽虚空深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被强行闭合的，位面维度隔阂。“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仙灵本源……也未必只有仙界才有！”

秦凡盘坐在虚空之中，开始仔细审视起了自身，巩固这得来不易的、无限接近圆满的渡劫巅峰境界，此时秦凡识海已经不再是灵识，而是生命层次的递进，散发这恐怖仙威的仙魂所形成的仙识，而且被仙元层次的阴阳之力，淬炼的无比强大，堪比仙君层次，若是在各个窍穴世界都能凝练出六道分身来，那便是三千六百道，届时恐怕到了仙界，也会处于无敌之姿。同时，一个更大胆、或许更艰难的念头，开始在他心间萌芽。

既然常规的“飞仙”路径，对你关上了大门，那么，我便去寻那传说中的“旁门”，去探那禁忌的“古路”，甚至……去抢，去夺，去自己开辟一条路！

差一道窍穴世界？这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秦凡未来征程上，最清晰的路标，和向那至高存在发出的、最倔强的挑战书。

虚空寂静，劫波散尽。一个被仙界“拉黑”的绝世修士，开始了他在断绝仙路时代的，另类修行与征途。秦凡在这个时空的故事，或许才刚刚进入了一个，更加波澜壮阔，却也更加孤独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