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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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嗯……是啊。”
小兰勉强点了点头。
父亲平日究竟是何等模样,她比谁都清楚。
“哼——”
毛利小五郎气呼呼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他们。
工藤新一暗自松了口气。
事实上,他也收到了内容相同的邀请函,本打算独自前往月影岛调查,却意外从沾沾自喜的毛利口中得知对方同样受委托前往该岛。
他原想坦白自己也被邀请的事,话到嘴边却忽然改变了主意——若能借机将小兰也带到月影岛上,离开林秀一等人的视线,或许就能从她那里探听到某些关键信息。
为此,工藤新一特意怂恿毛利小五郎带上女儿一同出行。
只是他未曾料到,小兰虽然如约前来,妃英理竟也相伴在侧。
这位妃律师,工藤新一自幼便心存敬畏,即便如今长大成人,面对她时仍旧有些局促。
一路上,他数次试图靠近小兰,皆被妃英理不动声色地拦下。
“不过这样也挺好,毕竟能在伊豆群岛的小岛上悠闲度过几天假期,你说是不是,小兰?”
工藤新一再次尝试与小兰交谈。
小兰刚要回应,妃英理已轻轻将她揽至身后。
海浪将客船轻轻推向码头,木制的栈桥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毛利小五郎踏上月影岛的土地时,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信纸在他指间微微发皱。
同行的年轻侦探工藤新一正望向远处错落的屋舍,眼中掠过一丝沉思。
毛利兰则安静地站在父亲身侧,仿佛这片陌生岛屿的寂静已将她包裹。
他们首先寻至岛民登记处。
窗外的光斜照进简陋的厅堂,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浮动。
柜台后的职员是个面生的年轻人,他埋头翻阅厚重的名册,纸页沙沙作响,最终却抬起头,露出困惑的神情。
“麻生圭二……这个名字并未记录在册。”
毛利连忙将信封平铺在柜面上,纸上的字迹仿佛还带着某种未散的寒意。”请看,这确实是他寄来的。”
职员摇头,略显局促地揉了揉后颈。”我很抱歉,我刚调来这里不久,对岛上的旧事所知有限。”
这时,里侧的门被推开。
一个戴细框眼镜、鬓角微灰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步伐沉稳却带着几分岛民特有的迟缓。
职员如释重负地唤道:“主任!”
听完简述,这位主任微微蹙眉:“受托前来?受谁所托?”
“是麻生圭二先生。”
职员答道。
刹那间,主任脸上的平静像被海风撕碎的雾。
他倒退半步,镜片后的双眼骤然睁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骇然的惊喘。
毛利、工藤与兰同时怔住,交换了一道无声的目光。
咸湿的空气似乎忽然凝固,只剩下登记处老旧的挂钟,滴答、滴答,敲打着突如其来的寂静。
寂静的空气被窃窃私语填满。
周遭岛民的脸上浮现出相似的惊惶,仿佛某个禁忌的名字被骤然唤醒。
妃英理敏锐地捕捉到这份异样,她压低声音,向身旁的人提出疑问:“那个‘麻生圭二’……是否有些问题?大家的神色,为何如此不安?”
很快,答案便由那位面色苍白的办事员揭晓。
他的瞳孔因恐惧而微微收缩,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战栗:“不……不可能有这种事。
因为麻生圭二……他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空气瞬间凝固。
毛利一行人神色骤变。
小兰下意识地靠近母亲,寻求一丝庇护。
而工藤新一,尽管同样为“委托人竟是亡者”
这一事实感到诧异,目光却更多地落在身旁那个与小兰反应如出一辙的少年身上——连害怕时的习惯都这般相似么?他暗自记下这个细节。
在毛利小五郎的追问下,办事员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
“麻生圭二是在这座月影岛上出生的人,曾经是一位颇负盛名的钢琴家。
十二年前,一个月色清朗的夜晚,他回到故乡,在村里的公民馆举办了一场钢琴独奏会。
然而……音乐会结束后,他却将自己与家人反锁在家中,点燃了熊熊大火。”
月光奏鸣曲的传说在月影岛流传了十二年——那个被火焰吞噬的夜晚,钢琴家麻生圭二用利刃终结了妻女性命,自己却端坐在燃烧的房屋**,将贝多芬的升小调第十四奏鸣曲弹奏至最后一个音符。
毛利小五郎捏着泛黄的信纸,指节微微泛白。
身旁的小兰不由自主地攥住了母亲的衣袖,指尖透着凉意。
“装神弄鬼!”
毛利突然暴怒,几乎要将信纸撕成碎片。
“邮戳是真的。”
工藤新一按住他的手背,“预付的调查费也是真金白银。
岛上有人在等我们揭开**。”
妃英理的视线掠过潮湿的海岸线:“先去见村长。
既然用逝者之名寄信,或许是他的故交。”
公民馆坐落在岛屿西侧。
穿过石板路时,毛利忽然驻足——诊所门帘掀动处,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俯身整理药箱。
海风撩起她栗色的鬓发,侧脸在薄暮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打扰了!”
毛利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请问公民馆怎么走?”
女医生直起身,消毒水的气息随风飘散。
她抬手指向山坡时,腕表表盘反射出奇异的蓝光。
妃英理凝视着那抹转瞬即逝的蓝,蹙起眉头。
某种不协调感如海雾般漫上心头——女人白大褂的袖口过于宽大,听诊器悬挂的角度违反职业习惯,更重要的是,当她与毛利对视时,瞳孔收缩的节奏不像面对陌生问路者,倒像在确认某种预料之中的相遇。
“妈妈?”
小兰察觉母亲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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