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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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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望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通道拐角,不由得挑了挑眉。

怪了,这两人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目暮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轻轻晃了晃头,神情里掠过一丝不解。

体育场外的街道上,工藤新一几步追上了正缓步前行的林秀一。

“你的推理表演,结束得倒挺快。”

林秀一侧过脸,语气平淡里带着点意外。

“那不是我的表演,”

工藤新一眉间微蹙,声音压低了些,“那个答案——是你一步步引着我推出来的。”

“哦?这就察觉到了?”

林秀一耸耸肩,神色淡然得像在聊天气,“那你特意追过来,是想问什么?”

“为什么这么做?”

工藤新一目光紧盯着他,困惑从眼底漫出来,“你明明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自己说出来?”

“我为什么必须说出来呢?”

林秀一反问。

工藤新一顿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声音:“那样能获得媒体关注,能成名,能……”

“你觉得我还缺这些么?”

林秀一轻轻笑了。

工藤新一蓦然怔住,随即想起——眼前这人早已是享誉世界的小说家,亦是远在彼岸的富豪。

名望与财富,对他而言早已是日常风景。

的确,他早已无需为此费心。

……

次日,帝丹高中。

朱蒂先驾车将小兰与小哀送至帝丹小学,随后才与林秀一同往高中的心理咨询室去。

这段看似寻常的日子,让这位曾惯于紧张任务的探员,渐渐习惯了这般平静如水的寻常生活。

有时候,朱蒂会忍不住琢磨——等逮住贝尔摩德、彻底瓦解那个黑衣组织之后,她是不是真该去考张心理医师执照,就这样留在帝丹高中当个心理辅导老师也挺好。

比起朱蒂逐渐适应新角色的从容,林秀一这几日却总显得有些神思恍惚。

这天午后,刚替一个为恋情烦恼的高中女生做完疏导,朱蒂转头看向窗边沉默的身影,忍不住问道:“老板,您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从早上就没听您说几句话。”

“没什么,只是些琐事罢了。”

林秀一揉了揉眉心,倦意难掩。

他近来的确被几桩心事缠得辗转难眠。

灰原哀意外来到身边虽是安慰,但系统提示的四位女儿至今仍缺其一,最后那个身影究竟在何处,线索依旧渺茫如雾。

更让他无奈的是铃木园子。

自从那次郊区别墅的**后,得知身世的少女便再未主动与他说过话。

即便在帝丹高中的走廊偶然相遇,她也总是垂下眼帘匆匆走过,仿佛他只是一道透明的空气。

这份刻意的疏离,像根细刺扎在林秀一心上。

而另一件烦扰他的,则是贝尔摩德。

前天原本约好要去机场接这位神秘女子回日本,却因为小兰卷入假钞案件的突发状况,他不得不临时失约。

自那之后,贝尔摩德那边便再无声息。

林秀一曾数次拨通贝尔摩德的号码,但每次回应他的都只有冰冷的忙音。

那个惯于游走在暗影中的女人,仿佛一夜之间便从世上彻底蒸发了。

他们曾在北美共处数年,对彼此的习惯与脾性早已熟稔于心。

以他对她的了解,这般突兀的沉默,多半是因他先前失约而生的愠怒——她正用这种若即若离的方式,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若仅是如此,倒也无妨。

真正令他心神不宁的,是深植于记忆中的那次教训:他唯恐这位行事不羁的魔女再度故技重施,将那位冷静自持的妃律师也牵扯进这潭浑水。

以贝尔摩德的作风,这般可能性绝非为零。

连日被诸般烦忧缠身,林秀一眼底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倦色,夜晚也辗转难眠。

今日来到帝丹高中,本打算在静谧的心理咨询室里小憩片刻,偏偏事与愿违。

或许是春日气息渐浓,万物萌动,不仅自然界的生灵活跃起来,连校园里的少女们似乎也悄然坠入了情感的涟漪。

年少情事,总有甜蜜与烦愁交织,心理咨询室便成了她们偶尔停靠的港湾。

若只有林秀一坐镇,那些面薄害羞的女孩子或许还会踌躇不前。

但助手朱蒂却将“知心姐姐”

的角色诠释得恰到好处。

从清晨开始,便陆续有女学生轻叩房门,围坐在她身旁,细语倾诉着那些关于心动、猜疑与欢喜的青春心事。

一室轻声细语,不绝于耳。

教学楼顶的风带着凉意,林秀一躺下不久便沉入梦乡。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下方平台上隐约传来的少女话音将他从浅眠中唤醒。

“真是的……怎么还是接不通……”

这嗓音听起来有几分熟悉?

林秀一精神一振,悄无声息地撑起身,俯在檐边向下探看。

只见天台**站着一名身着帝丹高中制服的女生,个子修长,短发齐耳,发间别着一枚浅色发箍。

她正垂首盯着掌中的手机,指尖反复轻点屏幕。

是铃木园子。

林秀一心头微动,几乎要立刻翻身下去,却又顿住了动作。

他静静伏在原处,看着她将手机举到耳边,又很快放下,略带懊恼地轻跺了下脚。

晨光斜映在她侧脸,勾勒出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生动而不自知的焦躁。

风掠过空旷的屋顶,卷起她裙摆的一角。

她转身望向远处连绵的屋脊,背影在开阔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清晰。

林秀一收回目光,重新躺回铺开的外套上。

布料被阳光晒得微暖,他合上眼,耳边仍断续传来她低低的、自言自语的抱怨声,混在风里,轻得像叹息。

屋顶的风掠过耳边时,少年才迟迟想起女孩这些天对他若有若无的疏离。

指节在栏杆上扣了扣,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

天台的另一侧,园子握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忙音。

她垂下眼,将未尽的言语留进了语音信箱。

“小兰,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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