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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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或许那就是血缘在冥冥中的牵引吧。”
话音至此,忽然染上哽咽。
园子抬手遮住眼睛,泪水却从指缝间滑落。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怎么就成了我的父亲?还有……”
园子将深藏心底的困顿与迷茫缓缓倾吐,一字一句间透着徘徊不定的忐忑。
小兰**一旁,目光温和,那些纷乱的心绪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她想起自己骤然缩为孩童的那段日子——当母亲妃英理平静告知,生父并非毛利小五郎而是林秀一时,她也曾在深夜独自蜷缩,花了许久才让震荡的心潮归于止息。
相似的波澜让她心生共鸣。
小兰下意识抬起手臂,想将园子轻轻拢入怀中,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如今只有七岁孩童的身量。
一番笨拙的动作后,反倒成了她倚在园子肩头。
这小小的错位让气氛微微一松。
有人安静聆听,已是莫大的慰藉。
这些话在园子胸中积压数日,无法对母亲与姐姐言说,只得化为日益沉重的郁结。
此刻全部道出,仿佛移走了堵在心口的巨石,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两人在昏暗中静卧,时间如细沙般无声流逝。
直到窗棂外骤然映进一片跃动的红光,小兰蓦地坐起,拉住园子的手腕:“火光的方向……似乎是木桥那边?”
话音未落,她已牵着园子快步走向楼梯。
园子脚步稍顿,心底仍缠绕着对林秀一的回避,但窗外不寻常的光影催动着她的好奇。
她默然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我只是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罢了。
便提起行李,同小兰并肩走下楼梯。
“哟,两位**这是和解了?”
朱蒂望见她们牵在一块儿的手,笑着打趣。
“朱蒂姐,木桥那头似乎起火了!”
小兰急急开口,“我和园子姐在楼上瞧见了火光!”
——这声“姐姐”
,小兰倒是唤得越来越自然了?
林秀一暗自思忖,悄悄瞥了园子一眼。
少女对小兰的称呼并未显露什么不快,这总是个好迹象。
“……老板?”
朱蒂忽然轻推了他肩头一把。
“怎么?”
林秀一回神,这才发觉大厅里已空了大半——除了他、朱蒂、小兰与园子,其余人都已不在屋内。
“大家都往木桥那边去了,老板你刚才发什么愣呢?”
朱蒂略带埋怨地说罢,也转身朝外走。
“爸爸,你还好吗?”
小兰仰脸望他,眼中带着关切。
“没事。”
林秀一摇头,余光却捕捉到身旁园子脸上一掠而过的忧色,心头不由漾开一片温软,“走,我们也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他牵起小兰向外走去。
园子依旧静默,却也跟着他们的脚步,一同踏入夜色。
…………
“这……这是谁做的?!”
荒义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火焰在他眼前升腾,连接别墅与停车场的木质索桥已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
桥板在烈焰中扭曲断裂,火星如雨纷飞,照此势头燃烧下去,不久之后便只会剩下几根孤零零的铁索悬于山谷之间。
跃动的赤光映亮了每一张凝固的面庞。
“怎么会这样?”
黑田直子声音发颤,“谁会把桥烧了?”
林秀一打断沉默:“还有别的路能下山吗?”
荒义则苦笑:“路是有,可所有人的车都停在对面。
这满山积雪,靠双脚根本走不出去。”
“打电话求援吧。”
滨野利也掏出手机,随即脸色一沉,“该死,一格信号都没有!”
“深山老谷,没信号很正常。”
田中喜久惠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
一直沉默的须镰清日吕忽然开口:“别墅里有座机。”
众人折返客厅。
荒义则抓起听筒,指尖刚触到拨号盘便猛然顿住——他提起整台话机,一根被利刃剪断的电话线随之垂落,在灯光下晃出冷冽的弧度。
“二楼还有一部。”
须镰低声提醒。
滨野利也拽着他冲向楼梯。
脚步声在木阶上急促回响,又很快归于沉寂。
两人再度出现时,只以沉重的摇头回答了所有期待的目光。
木桥的火焰在夜色中化为灰烬,电话线如同被斩断的血管垂落在墙边。
土井塔克树搓着圆润的手指,笑声里带着迟疑:“说不定……是谁在和我们开玩笑?”
铃木园子倚着雕花楼梯扶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硬木纹理:“‘逃生大王’总在聊天室说要飞向天空——会不会是他设计的游戏?”
“不可能。”
荒义则斩断猜测,眉头皱成深谷,“他若是策划者,至少该让我知晓。”
空气里飘浮的侥幸被林秀一的话刺破:“玩笑需要烧毁唯一的通路吗?需要切断所有求救的声音吗?”
他的视线扫过每一张脸,“倘若此刻有人突发急病,这些切断的联系就会变成锁链。”
黑田直子向后缩了缩,仿佛寒意已贴上脊背:“难道……真有人想把我们变成笼中之鸟?”
“太夸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