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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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再清楚不过:有希子方才进卧室时,指间分明空无一物,怎的出来时便多了一枚?
若没记错,她这位老板,昨夜才将一枚戒指给了妃英理。
谁能料到,不过半日工夫,他竟又给了另一人一枚?
这般行径……
不如早些被人劈了算了。
朱蒂轻轻撇了撇嘴,将视线收回书页。
……
有希子离开后不久,李龙便进了卧室,向林秀一禀报灯塔国那边的动静。
“昨夜那边的人送了件仿制品给铃木次郎吉,”
李龙低声说,“那老家伙吓得不轻,当夜就订了机票赶回日本。
算算时辰,再有几个小时便该抵达了。”
“知道了。”
林秀一微微颔首。
铃木次郎吉一旦回到东京,余下的事便无须他再插手——自有朋子那边接手处置。
……
**在床上静卧了一整个上午。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卧室。
林秀从床上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伤口早已愈合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踱步下楼,空旷的别墅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
转过二楼的走廊,便看见起居室的沙发里蜷着个人。
朱蒂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时装杂志,纸页在她指间哗啦啦地响,像被风吹乱的枯叶。
“您要出门?”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几乎是本能地问了一句。
林秀原本只是想在屋内走走,这句话却像一粒石子投进寂静的池塘,忽然漾开了别的念头。
商业街——这个地名跳进脑海。
昨日的混乱还历历在目,枪声、人群的惊呼、折笠绿瞬间苍白的脸。
不知她现在是否好些了?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转身折返卧室,迅速换下睡袍,选了件深灰色的便装。
可当他拉开门时,走廊上已立着两个人。
朱蒂抱着胳膊倚在墙边,而李龙——那个总是沉默如山的保镖——则像一尊门神般立在玄关旁,身形笔挺,目光警觉。
“只是去商业街散散步。”
林秀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不必跟着。”
“先生。”
李龙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头,“昨天的袭击者未必死心。
让我随行,总归稳妥些。”
林秀顿住了脚步。
这话确有道理。
铃木次郎吉虽已仓皇逃回日本,可那只老狐狸的心思谁又能猜透?若他真存了鱼死网破的念头……
“好吧。”
他终于松口,“有你在,我也安心些。”
“我也去!”
朱蒂立刻直起身,杂志“啪”
地落在地毯上。
(未完待续)
林秀一眉间微蹙。
李龙跟随他已有数年光景,对这位上司的行事风格早已了然于心。
哪些话能说、哪些事该缄默,他向来分得清清楚楚。
然而朱蒂这边却叫人难以安心——别的暂且不论,若是让她随行,事后必然要向联邦调查局详细汇报行程。
朱蒂察觉到他神色间的迟疑,想起这人素来行事诡秘,如今身上带伤却急着外出,多半又是要去私会什么暧昧对象。
她心底泛起几分不屑,却立刻出声保证:“老板不必担心,我清楚分寸。
况且若有突发状况,多个人手总能多份照应。”
林秀一略作思忖,终究没有拒绝。
即便此刻拦着,以朱蒂的性子也定会暗中尾随。
与其任她藏在视线之外,不如就放在眼前看着更稳妥。
米花商业街的午后日光斜照。
朱蒂将车停在花艺店门前时,折笠绿正站在店檐下送别顾客。
瞧见林秀一推门下车,她眼中倏然漾开惊喜,快步迎上前来:“前辈怎么突然过来?您的伤势……”
林秀一随手拨开颈侧的绷带边缘,露出下方淡粉的新生皮肉。”皮外伤而已,早就无碍了。”
他收起随意的姿态,朝她安抚性地笑了笑。
林秀侧身朝车内低声交代了几句。
“我进去坐坐,李龙,你在外面守着。”
他顿了顿,又看向另一侧,“朱蒂,要是觉得闷,可以到附近走走。”
语毕,他便随着折笠绿踏入了那间花店。
门扉合拢的瞬间,一块“暂停营业”
的木牌悄然挂上了门把。
李龙对此早已司空见惯。
目送林秀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便顺手抽出一本杂志,背靠着车身,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寂静的街道,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翻动着书页。
一旁的朱蒂却是第一次经历这般情景——老板进了门,自己却得守在门外。
她忍不住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低语里带着明显的恼意:“女人这么多,也不怕……”
“这倒不必担心。”
李龙头也没抬,接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在灯塔国那阵子,老板的作息可比现在要‘丰富’得多。
如今回到日本,已经算是相当节制了。”
“这还叫节制?”
朱蒂几乎要冷笑出声。
仅她所知,与林秀名字牵连在一起的女性——妃英理、林有希子、铃木朋子、贝尔摩德,再加上眼前这位花店主人,少说也有五位。
就这样,竟还能被称作“收敛”
?她别过脸,望向窗外,心底那层不屑又深了几分。
时间在沉默中流过半小时。
花店门前的街道依旧安静,朱蒂终于按捺不住那份冗长的枯燥。
有李龙在这儿看着,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岔子;那位花店老板娘,怎么看也不像与那个黑暗组织有何瓜葛。
她简单向李龙打了个招呼,便推开车门,独自走进了午后的微光里。
午后的街道行人稀疏,林秀一缓步走在花店附近的石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