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幻视审讯：杀手供出总部坐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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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铁盒边缘滑下来的时候，齐辰已经不在中医馆了。

半小时前他还在院里站着，风一吹，徽章硌得手心发痒。现在人坐在一间没窗的屋子里，水泥墙刷着防潮漆，头顶是那种老式日光灯，嗡嗡响，照得金属椅背反光。椅子上绑着一个人——黑曜杀手，右臂还麻着，左肩脱臼还没接回去，脸上那道银针划过的血痕已经结了痂。

沈知夏站在门边，手里捏着录音笔，指节有点白。她没穿军校制服，就一件灰色卫衣，拉链拉到下巴，看起来像刚下晚自习的女大学生。但实际上她今早刚调通了这间地下审讯室的监控屏蔽程序，顺便把隔壁配电箱的跳闸按钮做了手脚。

“你确定要这么做？”她低声问。

齐辰没答，只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三枚银针收在铁盒里，现在换了一根更细的毒针，针管透明，里面是淡黄色液体。他用拇指推了下针帽，气泡往上浮了半毫米。

杀手忽然冷笑：“你们没证据，也别想撬开我嘴。我什么都不说。”

齐辰抬头看了他一眼，像看一个正在倒计时的沙漏。

“你说不说不重要。”他说，“反正你会‘看见’。”

话音落，他一步上前，左手扣住杀手下颌骨往下一压，右手闪电般刺入人中穴。动作干脆得像拔插座——啪一下，完事。

杀手身体猛地一弹，瞳孔瞬间放大。

五秒后，他开始喘粗气，眼球乱转，像是突然被扔进暴风雪里的野狗。喉咙里挤出嘶声：“……不对……不是这里……东区仓库……地下三层……他们要把货转移到东郊……”

齐辰眼神一凝。

沈知夏立刻按下录音键，红灯亮起。

杀手突然大叫：“火！全是火！他们在烧账本！烧尸体！啊——！”他整个人往后仰，铁椅哐当撞墙，额头青筋暴起，“别过来！别拿刀！我没杀那个医生！是王哥下的令！总部在东郊地下仓库！坐标3721，11308！求你们……放了我……”

声音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

齐辰盯着他的呼吸节奏，等瞳孔回缩到正常范围，才慢悠悠从口袋掏出另一支针剂，扎进他颈侧。这一针下去，杀手抖了两下，眼神渐渐清明，但力气像被抽干了似的，脑袋歪在肩膀上，只剩胸口起伏。

“你们……”他嗓音沙哑，“怎么会知道这种毒术？这……这不是现代医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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