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毒术实验：让杀手自食其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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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辰的脚步在地下通道里回荡，鞋底碾过水泥地上的细碎石子。走廊尽头那扇铁门刚被他推开半米，冷风夹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安全屋的灯自动亮起，惨白光线照出两张惊疑不定的脸——两名黑曜杀手被绑在金属椅上，手腕脚踝全铐死，连呼吸都带着铁链的节奏。

他们看见齐辰进门时，眼神还硬撑着凶狠。左边那个咧嘴一笑：“哟，英雄救完战友，这就来审我们了？你敢用刑，国际法可不答应。”

齐辰没说话，手套盒撕开的声音像撕胶带。他慢条斯理戴上双层乳胶手套，动作像是医生准备接台手术。右手伸进战术腰包，取出磁性板，三根银针并排插在编号3、5、7的位置，针尖泛着淡蓝光泽。

“你们不是喜欢玩命？”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那就试试另一种活法。”

杀手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跟前。齐辰一手捏住左侧那人后颈，拇指压住风池穴，另一手银针落下，快得只剩残影。第二针扎进肩井，第三针补在锁骨上方的缺盆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在打一套熟到骨子里的太极。

右边的杀手猛地挣扎起来：“你他妈给他打什么？！”

“没什么。”齐辰拔出镊子，从载片上蘸取微量溶液，轻轻涂在第二根银针尖端，“就是让他感觉……有点东西在皮底下爬。”

话音落下的第五秒，中针的杀手开始抖。起初是肩膀抽搐，接着整条手臂疯狂抓挠，指甲刮在皮肤上发出沙沙声。“有虫子！”他吼得脖子青筋暴起，“钻进去了！快帮我扒开！”

齐辰退后两步，靠墙站着，指尖轻敲裤缝计时。他知道毒素起效需要时间——不会立刻疯，而是从一点痒意开始，慢慢变成无数蚂蚁啃骨头。大脑会误以为真皮层里真有生物活动，越抓越深，越挠越痛，直到精神彻底崩塌。

另一边的杀手死死咬牙，额头冒汗，眼珠乱转。他想装镇定，可瞳孔已经不受控地收缩放大。齐辰看都没看他，只对门口方向抬了下下巴。

门开了，沈知夏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和录音笔。她穿一件浅灰卫衣，头发扎成低马尾，神情平静得像来查房的主治医师。她在杀手A对面站定，按下录音键：“你说总部有炸弹，具体位置在哪？”

“墙里……雷管……”杀手A眼球翻白，双手猛抠胸口，衣服都被撕烂了，“每天三点……通电……烧起来就完了……东区三层……档案室天花板……别让他们启动……”

沈知夏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关键词逐个录入系统。她语速平稳：“谁安装的？定时装置是谁设定的？”

“我不知道名字……穿白大褂的人……每周三下午送药的时候换电池……”他突然抬头，满眼血丝盯着齐辰，“救我！我说了！拔掉那些针！它们还在咬我！啊——！”

他一头撞向桌角，被齐辰侧身避开。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喘气，口水混着鼻血滴在胸前。

齐辰这才动了。他走上前，一根根拔出银针，每拔一根就用酒精棉按压针孔。手法利落，毫无多余动作。等最后一根针收回镊子，他对沈知夏点头：“证据链完整，可以备案。”

沈知夏合上平板，看了眼两个失魂落魄的杀手，低声说：“神经毒性反应符合幻觉诱导特征，供词具备司法采信基础。”

齐辰脱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袋。他走到杀手面前，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你们去医院动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会疼？”

没人回答。一个眼神涣散，一个低头发抖。

他直起身，嘴角扬了一下，冷笑从喉间滚出来：“现在，轮到你们尝尝恐惧的滋味。”

安全屋里一片死寂。只有心率监测仪还在滴滴响，那是给重伤战友准备的备用设备，此刻正连在一个空床位上。齐辰转身走向出口，脚步沉稳。沈知夏站在原地整理资料，手指划过屏幕确认录音完整性。

门外传来远处电梯启动的嗡鸣。齐辰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秒。

屋里，杀手B突然抬起脸，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我们只是执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