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9章 第71胜，对阵国王，秦铭三双，奥尼尔25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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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台普斯中心的主队更衣室里，秦铭在赛前四十分钟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声音。那声音不是音响调试，不是球童运球，不是任何他在过去几十场比赛前听过的例行准备。那是脚步声——十几个人的脚步同时踩在通道的瓷砖地面上，从走廊尽头客队更衣室的方向传来。脚步声在主队更衣室门外停住了。
秦铭抬起头的时候，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国王队主教练保罗·韦斯特法尔站在门口。那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框内侧，右手扶着门把，目光扫过更衣室里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角落的储物柜前面。奥尼尔坐在那里，护具已经穿好了，魔术贴按到了最平整的位置。他正在低头调整鞋带，感觉到门口的光线变化后抬起了头。
两人对视了一拍。韦斯特法尔走进更衣室。他的步伐比平时快，皮鞋跟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声响在更衣室里形成了一段短促的回响。他走到奥尼尔面前大约两步的位置停下来。更衣室里的其他人都安静了——科比停下了绑脚踝绷带的动作，费舍尔把手机翻过去放在膝盖上，加索尔从长凳上站起来但没有移动。
“沙克。”韦斯特法尔开口了。他的声音在更衣室的墙壁之间形成了一道短暂的回响，比平时在教练席上的音量低了一个调，“今晚这场比赛——我们不会放水。”
奥尼尔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极轻，但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清晰可辨。他站在韦斯特法尔面前，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让那个中年男人需要仰头才能看着他的脸。但韦斯特法尔没有仰头。他站在那个位置，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落在奥尼尔护具边缘的那道暗线上。
“我执教国王队三年。今年我们无缘季后赛。但我们不会因为无缘季后赛就放弃一场比赛。尤其是这一场。”韦斯特法尔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垂在半空，“你们要拿72胜。你们要追平公牛队的纪录。我们不会让你们轻松拿到。因为我们也有尊严。”
奥尼尔低头看着他。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伸向韦斯特法尔的方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半步。韦斯特法尔低头看着那只手，然后把自己的手伸出去。两人的掌心在更衣室的顶灯下贴合在一起。韦斯特法尔没有握手。他向前走了一步，把身体靠了上去。那是一个拥抱——一个执教了三年的中年教练把一个两米一六、三百多斤的巨人抱住了。他的右手从掌心贴合的位置向上移动，按在奥尼尔的后背上，指腹压着那件紫色球衣的布料。他的下巴搁在奥尼尔的肩膀位置，停留了大约两拍。
然后他松开了拥抱。他退后一步，看着奥尼尔的眼睛。“比赛开始之后——我不会跟你说任何话。我不会跟你握手。我不会跟你拥抱。我会站在场边指挥我的球员，让他们冲击你的膝盖，让你在低位接球的时候感受到对抗。这不是因为我不尊重你。是因为我太尊重你。我知道你想要的是真正的比赛，不是放水的胜利。”
他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步伐恢复了正常的间距，皮鞋跟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声响在走廊中形成了一段稳定的节奏。他在推开门之前停了一拍，偏过头来，目光从奥尼尔扫到更衣室里的其他人身上，最后落在了秦铭的方向。他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很轻，持续的时间不到一秒，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更衣室的门合拢之后，安静持续了大约五拍。然后奥尼尔坐回了储物柜前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被韦斯特法尔握过，掌心的纹路里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他的呼吸比平时浅了半拍，护具边缘的魔术贴保持着完整的位置。他坐了一拍，然后站起来，走向门口。他在推开门之前偏过头来看了秦铭一眼，没有说什么，但那个眼神里有一种秦铭很熟悉的东西——他在确认某件事。
跳球前，奥尼尔在中圈附近站定。国王队的首发中锋是霍伊斯——那个白人中锋比奥尼尔矮了两寸，轻了大约四十磅。霍伊斯站在中圈对面，膝盖微曲，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奥尼尔的脚踝方向。秦铭站在弧顶，看着那两个中锋的身影在斯台普斯中心的顶灯下形成两道平行的暗线。他注意到奥尼尔的起跳姿势比平时更专注——他的左脚比平时向前多迈了半寸，重心压得更低。
跳球。奥尼尔赢了霍伊斯——那个白人中锋的起跳时机比平时晚了半拍，奥尼尔把球拨向秦铭的方向。秦铭接球推进到前场，第一攻他看见了奥尼尔在低位的卡位——霍伊斯在他身后顶防，但那个白人中锋的下盘力量比奥尼尔差了至少两个档次。秦铭把球吊进低位。奥尼尔接球，转身，面对霍伊斯的单防——他没有做任何假动作。他直接起跳了。霍伊斯的手臂封了上来，但奥尼尔在空中的身体向右侧偏转了大约十度，把球从霍伊斯的指尖上方挑向篮筐。球打板入筐。
“2:0。”
国王队从第一次进攻就展现出了不同于往常的专注度。埃文斯在弧顶持球，汤普森上提做挡拆。秦铭的【天帝之眼】预判了埃文斯的突破方向——他提前横移了半步，堵住了埃文斯向右侧切入的路线。但汤普森的掩护角度比预想的更刁钻——他的肩膀卡住了秦铭的横移路线，埃文斯从左侧切入。秦铭追上去时，埃文斯已经把球传给了顺下的汤普森。那个大前锋在罚球线内一步接球，面对奥尼尔的补防，他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奥尼尔的重心前移了半寸——汤普森运一步到中距离，打板入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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