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5章 天王山之战，斯台普斯，历史级防守大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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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在皮尔斯出手之前封到了球皮上方，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球的下沿。球改变了方向，飞向边线。但加内特从弱侧冲了过来，在球出界之前把它捞了回来。

他没有传球，直接起跳——奥尼尔的手臂封了上来，但加内特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从奥尼尔的指尖上方挑向篮筐。球打板入筐。哨响。奥尼尔犯规。“35:35。”加罚。加内特站上罚球线，深吸一口气，出手——球在筐沿上弹了一下，落入网中。

“35:36。”

湖人最后一攻。时间还剩八秒。秦铭在弧顶控球，看见了科比在弱侧启动的无球跑动——那个偏执狂正利用加索尔的掩护从底线切出，托尼·阿伦被掩护挂住了半拍。秦铭把球传向科比切入的路径前方，球到人到，科比在接球的同时起跳，中距离出手——球穿网而过。

“37:36。”

凯尔特人最后一攻。时间还剩三秒。隆多在中圈附近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他运球消耗时间，在还剩两秒时启动了——他从右侧切入，秦铭追了上去。隆多在罚球线附近急停，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秦铭的重心没有动。隆多被迫向左侧运球，在移动中起跳——秦铭的手臂封到了他的出手路线上，指尖触碰到了球皮。球改变了方向，飞向边线。终场哨响。

“37:36。”半场结束。

技术台面板上的数据在顶灯下亮着——湖人半场39投14中，命中率35.9%，三分球12投2中，罚球8罚7中，篮板26个，助攻8次，失误7次。凯尔特人半场38投13中，命中率34.2%，三分球13投2中，罚球8罚7中，篮板28个，助攻7次，失误9次。

两队的得分都创下了本赛季季后赛半场最低纪录。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名球迷在终场哨响后没有发出欢呼——他们发出了一种混合着疲惫和某种无法定义的敬意的低鸣，像是在见证一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防守大战。

秦铭走下场时经过技术台，看见凯尔特人的数据面板上亮着一行字——加内特半场8分12篮板4盖帽，皮尔斯半场12分5篮板3助攻，隆多半场4分6助攻4篮板。那行数字在顶灯下亮着，与湖人半场的数据并排排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在半场送出了8次助攻，但只有3次直接转化成了得分。他需要在第三节找到更多的解法。

更衣室里，奥尼尔坐在角落的储物柜前面，膝盖上敷着冰袋，护具边缘的魔术贴在顶灯下反射着一道暗线。那个巨人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将近一倍，球衣领口被汗浸透成了深灰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在半场抢下了9个篮板，封盖了3次投篮，掌心的纹路里还残留着球皮接缝线的触感。科比坐在他旁边，把脚上的球鞋脱了一只，重新系了一遍鞋带。

他的球衣领口也被汗浸透成了深灰色，右肩的护具边缘有一道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磨损痕迹。禅师站在球员中间，手里没有拿战术板。

他扫了一眼全队的表情——费舍尔低头看着地板上的某个点，加索尔的双手叉在腰上，奥多姆靠在椅背上，阿泰斯特站在人群外围，双臂交叉。

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轻，语速更慢：“半场39:37。两队的得分都创下了季后赛新低。他们在防守端投入了全部——我们也一样。但第三节——他们的体力会下降。加内特打了二十二分钟，皮尔斯打了二十一分钟，雷·阿伦打了二十分钟。他们的轮换比我们短。第三节——我们提速。秦铭，你开启【意志延伸】。全队的节奏同步之后——他们的防守网会出现裂缝。”

他停了一拍。更衣室里的暖气片在墙壁里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与十五个人的呼吸声叠加在一起。“第三节——科比，你接管进攻。秦铭，你负责把球送到他手上。沙克——你负责篮板。第三节——我们要把分差拉开到两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