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午夜破窗的持械医闹与强制执行的无偿献血(1/2)
“宝宝……乖宝宝别跑呀,饿坏了肚子长不高的……”
慕容雪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爱微笑。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水云宗宫装,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撕扯得只剩下几缕布条,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那些暗红色的剑伤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凄厉而又疯狂的诱惑。
她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系统赋予的“深度认知障碍——角色扮演症”之中。
在她的认知里,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宗门血海深仇、怀揣着惊天秘宝“水云天机钥”的冰清玉洁圣女,而是一个急需给嗷嗷待哺的婴儿喂奶的母亲。
而那个“婴儿”,自然就是站在床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弯曲黑剑、满脸惊恐的陈狗剩。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虽然是个精神病人,但我也是有贞操观念的!”
陈狗剩像个被逼到墙角的黄花大闺女,双手把那把地阶极品飞剑“断业”横在胸前,剑身因为他的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来嘛……喝奶奶……”慕容雪不依不饶,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像只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陈狗剩扑了过去。
由于动作太大,她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再次崩裂,鲜血混合着一种诡异的香气喷溅出来。
但在陈狗剩的眼里,这画面简直是恐怖片级别。
一个浑身涂满“番茄酱”、衣不蔽体的女流氓,不仅强占了他的高级VIP病房,现在还要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人身侵害!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不对,大半夜的朗朗乾坤,医院的安保系统都瘫痪了吗?!”
陈狗剩大怒,一脚踹在青风狼的屁股上,“旺财!咬她!把这个女流氓赶出去!”
青风狼呜咽了一声,两只前爪死死捂住眼睛,整个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它虽然是妖兽,但它不傻。
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虽然混乱,但那是实打实的结丹期初期的底蕴!它一个一阶妖兽去咬结丹期大佬?这跟让它去吃屎有什么区别?
“废物!养你有什么用,连个护工的活儿都干不好!”
陈狗剩见狗腿子罢工,只能自力更生。他看着再次扑过来的慕容雪,毫不犹豫地扬起了手里的“痒痒挠”。
“啪!”
陈狗剩用那把弯曲的黑剑,像拍苍蝇一样,用剑身平拍在慕容雪的额头上。
慕容雪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但嘴里还在下意识地砸吧着:“宝宝……多吃点……”
“呼……现在的精神病人发病真是太可怕了,力气这么大。”
陈狗剩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把黑剑重新扛回肩膀上,“不行,这房间没法睡了。我得去找院长投诉,给我换个单人间。”
就在陈狗剩准备跨过慕容雪的“尸体”出门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天字三号房那面向街道的半堵墙壁,连同那扇雕花木窗,瞬间化作漫天齑粉。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房间,将桌椅床铺瞬间撕成了碎片。
烟尘弥漫中,四道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气和滔天杀意的身影,缓缓踏入了这间千疮百孔的屋子。
为首之人,是一个身材魁梧、满头红发的老者。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痛苦骷髅。他的双手如同鹰爪,指尖滴落着粘稠的黑色血液。
血煞门三长老,薛魁。结丹中期修为。
为了夺取水云宗的“水云天机钥”,血煞门倾巢而出,将水云宗上下七百三十五口人屠戮殆尽,连一条狗都没放过。而薛魁,正是追杀水云宗圣女慕容雪的主力。
他手中的那个巴掌大小的血色罗盘,指针正疯狂地颤动着,死死指向陈狗剩所在的位置。
“桀桀桀……慕容小丫头,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老夫的掌心。交出天机钥,老夫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用去宗门的‘万血池’里走一遭!”
薛魁阴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能够震慑神魂的魔音。
他身后的三名血煞门精英弟子,也是个个面露淫邪和残忍的笑容,手中的法宝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然而,当烟尘渐渐散去,薛魁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他脸上的狞笑突然僵住了。
他没有看到负隅顽抗的水云宗圣女。
他只看到,那个名震北域、冰清玉洁的慕容雪,此刻正衣衫褴褛地趴在地上,嘴里发出痴傻的呢喃声,哪里还有半点结丹期修士的威严?
而在慕容雪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看起来像个乞丐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就像个最普通的凡人。但他肩膀上扛着的那块弯曲的废铁,却让薛魁的眼皮猛地一跳。
那是……万剑宗厉沉渊的“断业”剑?!
那把连他这个结丹中期都不愿正面对抗的极品飞剑,怎么会像块破铜烂铁一样在这个凡人手里?而且还被掰弯了?!
“你是什么人?”薛魁并没有轻举妄动,修仙界最忌讳的就是轻视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哪个返璞归真的老怪物。
陈狗剩站在废墟中,看着那面完全消失的墙壁,又看了看冲进来的这四个奇装异服的人,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在他的精神世界里,眼前的景象有着另一套极其合理的解释。
墙壁被砸穿了=这群人是暴力破门的。
这群人手里拿着各种奇怪的武器=这群人是持械医闹的家属。
地上躺着的女人(慕容雪)=被医闹家属逼疯的可怜护士。
“我是什么人?”陈狗剩勃然大怒,用手里的弯曲黑剑指着薛魁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是这家医院的高级VIP病人!你们这群医闹家属,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探视时间早过了懂不懂?!大半夜的拿大锤砸墙,你们想拆了住院部吗?!”
薛魁眉头一皱。医闹?VIP?住院部?这小子在说些什么疯言疯语?
“装疯卖傻!”薛魁身后的一个独眼弟子冷笑一声,“管他是什么人,跟这水云宗的余孽待在一起,杀了便是!长老,让我来抽干他的精血!”
独眼弟子名叫李老四,筑基后期修为,修炼的《化血魔功》最喜吸食活人鲜血。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手中一柄浸满毒液的匕首直刺陈狗剩的心窝。
面对这足以洞穿金石的一击,陈狗剩的反应却是极其不耐烦。
“现在的家属不仅砸东西,还敢打病人?!保卫科!保卫科死哪去了!”
陈狗剩一边大喊,一边随手将肩膀上的黑剑挥了出去,动作生硬得就像是老大爷在公园里做广播体操的扩胸运动。
没有剑气,没有灵力。
但就在李老四的匕首即将刺中陈狗剩的瞬间,他的身体触碰到了陈狗剩周身三尺的范围。
【叮!检测到极度恶意的物理攻击。】
【系统判定:遭遇持械医闹人员袭击。】
【启动防卫反击机制:接触同化。】
【正在窃取目标核心资产……】
【窃取成功:获得玄阶上品法宝“泣血匕首”(已自动消毒并转化为“一次性手术刀”)。】
【窃取成功:获得三十年精纯修为。】
【同化开始:目标强制进入“物体认知障碍——我是建筑材料”状态,持续时间:半个时辰。】
半空中,李老四那张狰狞的脸庞突然扭曲变形。
他眼中的嗜血和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空洞和一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
他握着匕首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吧嗒”一声掉在了陈狗剩的脚边。
“四师弟!你在干什么!”另一个叫王麻子的弟子惊呼。
只见李老四从地上爬起来,看都不看陈狗剩一眼,径直走向了那面被他们刚刚轰塌的墙壁缺口。
他在薛魁和另外两名弟子见鬼一样的目光中,笔直地站到了那个缺口处,双手紧紧贴着两侧的断壁,身体挺得笔直。
“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李老四双目圆睁,大声喊着口号,“为了建设美好的病房,我愿化作承重墙!风吹雨打都不怕,泥瓦匠万岁!”
他竟然在试图用自己的肉身,去填补那个被炸开的墙洞!甚至因为缝隙太大,他还不惜运转体内的魔功,硬生生把自己的骨骼撑断、肌肉膨胀,强行把自己卡在了墙壁的豁口里,严丝合缝。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无比的坚毅和自豪。
“嘶——”
薛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邪术?!
一招未出,就让一个筑基后期的魔修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当成了一块砖头去补墙?
陈狗剩看着卡在墙里的李老四,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破坏了公物知道自己补上,觉悟还是有的。不过这砖头质量一般,还在往外渗红药水呢。”
他转过头,看向剩下的三个人,严肃地说道:
“看到没有?损坏公物就是要照价赔偿的!你们是哪个科室病人的家属?把住院号报上来,还有,刚才那扇雕花木窗,折旧费算你们三百块灵石,拿钱!”
陈狗剩伸出一只手,理直气壮地讨债。
薛魁纵横北域数百年,杀人如麻,但今天,他是真的感觉到了恐惧。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状况的恐惧。
“这小子有古怪!大家一起上,不要留手,直接用最强杀招!”
薛魁怒吼一声,率先发难。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面绣着九个骷髅头的巨大血色幡旗冲天而起。
“九子血煞幡!给我吞了他!”
这九子血煞幡乃是薛魁的本命法宝,里面封印着九万个被虐杀的怨魂,一经祭出,方圆十里之内都会化作血煞炼狱。
刹那间,阴风怒号,鬼哭狼嚎。无数血色的骷髅头从幡旗中挣扎着爬出,张开血盆大口,铺天盖地地朝着陈狗剩咬去。
另外两名弟子也纷纷祭出自己的绝学,毒雾、血刃,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陈狗剩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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