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人机对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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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抬眼瞥向舷窗外翻涌不休的混沌，心底生出奇妙的恍惚。

混沌之中那扭曲不定的流溢、晶壁分隔洪荒与混沌的边界、鸿钧执掌天道时悄然牵动的寰宇脉络……会不会全部都可以化作算式，落在纸面上推演？

若是真能吃透这套体系，他便不必只能靠着碎片化的线索猜度鸿钧的布局。他可以试着计算，试着推演时空被撬动时留下的痕迹，寻找那万古棋局之下，被刻意掩藏起来的偏移。

可这份灵光一闪的通透转瞬又被厚重的晦涩淹没。一个概念刚略懂几分，下一个更为复杂的公式便接踵而至。

文渊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摩挲着纸面。

急不得。

玄女留下这些书，还有那张纸条，本就不是叫他一朝一夕便能融会贯通。基石要一砖一瓦垒起，这条路注定漫长枯燥。

主控光屏轻微嗡鸣，依旧持续传回混沌外海众人平稳的信号，暂时没有异动。

舰岛之内安静得只剩下他平缓的呼吸，还有目光扫过书页的沙沙声响。

文渊重新沉下心，收回纷乱的思绪，再次将目光落回纸面。

先从基石开始。

然而越往下读，文渊越是觉得吃力。从前自玄女、白墨玄那里习得的那点学识，到了此刻终于捉襟见肘，再也撑不住这套层层递进的数理体系。

可饶是如此，方才研读所得的零星感悟，却让他隐隐触碰到玄女所参悟的那条道的轮廓。

文渊合上书本，抬眼四下扫视，像是在搜寻什么。

沉吟许久，他的视线猛地落在主控操作台之上，眼中骤然亮起。

对啊，还有电脑！

他心头一动。主控机内藏有海量的知识储备与体系化的信息，他是不是可以调取出来，复制粘贴一番，省去独自苦读推演的功夫？

说干就干。

文渊当即唤醒星舰主控智能，将自己想要直接调取、导入知识体系的想法尽数道出。

主控电脑沉寂良久，冰冷平缓的电子音才缓缓响起：“公子，该操作存在一定风险。

我可先在实验室开展动物模拟实验，完成风险验证后，再向您反馈结果、执行操作。”

“可以。”文渊立刻应声，抬脚便朝着实验室快步走去，兴致勃勃道，“这件事，我也一并帮忙。”

踏入实验室，一尊人形女机器人躬身行礼，随即开口汇报：“公子，玄女大人早已提前在此留存两套完整方案。第一套，是她自身悟道总结出的本源心得；第二套，是从基础数理起步、层层递进的完整学术理论体系，您可自行选择。”

话音未落，一旁巨型光屏瞬间亮起，两套条理清晰的完整方案分列界面两侧，一目了然。

机器人继续细致解释：“目前，人脑数据录入、人体意识上传下载的相关技术，早已趋于成熟。

唯一隐患在于人体存在个体差异，操作仍留存万分之一的未知风险。

出于安全考量，玄女大人从未向您提及此项技术。”

文渊闻言失笑，神色轻松：“不过万分之一的风险，大可不必如此谨慎。不用费时做动物实验了，直接进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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