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庆余年55(2/2)
仗,是真真切切打赢了。
而和谈桌上,绕不开的,还是那几个旧人——司理理、肖恩。
只是这一回,北齐再无筹码可换。
言冰云早已被湄若直接从大牢里拎回南庆,人完好无损,早就官复原职,北齐手里,空空如也。
至于司理理,早在开战之初,就以北齐暗探罪被公开处决,祭了南庆军旗,以正国法。她本就是密探身份,不属于军伍,杀了她,既振军心,又不会惹出军方死仇。
程巨树作为牛栏街刺杀的凶手,一并问斩,血债血偿。
唯独肖恩,还活着。
他依旧被关在鉴察院最深的大牢里。
原本按李云睿的意思,战前便要将肖恩与司理理、程巨树一同处斩祭旗,一了百了。
她跟庆帝不同,庆帝想要探寻神庙的秘密,李云睿从湄若口中知晓神庙的底细,对那些毫无兴趣,她要的只是国家安稳、战事顺利。
可这道命令,却被陈萍萍硬生生拦下了。
人人都以为,陈萍萍该是最想让肖恩死的人。
当年肖恩废了他双腿,让他困在轮椅上半生,受尽屈辱,仇深似海。
哪怕如今他靠着麒麟阁的奇药已经能够重新站立,那份刻入骨髓的恨意,也从未消散。
但陈萍萍拦得冷静,拦得理智,字字都是大局:
“陛下,肖恩不能杀。”
“他是上杉虎的义父,北齐军方第一悍将的至亲。阵前杀肖恩,等于逼上杉虎死战,会让北齐军心暴涨,我军伤亡必增。”
“司理理、程巨树是暗探、是凶手,杀之名正言顺。肖恩是北齐军方支柱的义父,杀之,只会激敌。”
李云睿沉默片刻,只回了一个字:
“准。”
她懂。
陈萍萍不是不恨,是恨归恨,国事归国事。
这才是她要的臣子,这才是新庆国该有的分寸。
于是肖恩活了下来,依旧被锁在鉴察院的黑暗里,不见天日。
没有庆帝日复一日的试探盘问,没有关于神庙的勾心斗角,他就像一件被遗忘的旧物,安安静静待在囚笼之中。
而北齐使团站在南庆金銮殿上,看着高高在上、威严如神的女帝李云睿,看着殿外甲胄鲜明的南庆将士,看着早已物是人非的一切,终于明白——
那个被他们拿捏、被他们算计、被他们用旧盟要挟的南庆,早就死了。
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是一个只讲利弊、只重国力、冷静得像一块万载寒冰的女帝。
和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北齐只能割地、赔款、俯首称臣。
至于范闲的高光时刻,湄若既然看了剧情,怎么就不能想看现场呢?
没有了原剧的李云睿唆使庄墨韩,庄墨韩作为文坛大家,也不会去诬陷范闲。
湄若本还可惜看不到现场版范闲的高光时刻了,却没想到还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