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蝙蝠戏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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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蝙蝠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我不——”

琴酒：盯——

“我只是想装一下柔弱我不要训练！”小蝙蝠试图撒泼打滚来逃避琴酒的魔鬼训练——开什么玩笑，琴酒的训练那是人做的吗！

“你再说一遍？”琴酒没有其他威胁词，却成功地让拉莱耶收了声：“人形跑不动也就算了，飞十分钟你都飞不动，还想干什么？”

如果说刚才在敌人手里有演的成分，小蝙蝠这回就是彻底蔫巴了，它趴在铁了心要让它训练的准未婚夫肩膀上，对探查消极怠工。

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两台电脑屏幕上，一台是常规的加密通讯界面和一份希伯来语文档，一台则是琴酒没有见过的软件界面。

左半边是苏黎世市区地图，密密麻麻标着几百个蓝色小点，每个点旁边有精确到秒的时间戳。右半边是一个分析面板，上面滚动着几行英文和希伯来文混合的输出。琴酒肩膀上的小蝙蝠飞下来用爪子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还原了刚才被删除的文件夹，里面的地图切换成了一个更小的范围。

【目标S出现频率模型：每周二、四、六下午15:00-17:00出现在beau-Rivage酒店后门区域。置信度0.82。建议采集第14号摄像头连续七日画面以提高模型精度。】

【目标I出现频率：......】

【目标h出现频率：......】

琴酒微微皱眉：“他们在监控什么？”

“不是监控。”在键盘上敲击的小爪子逐渐变成人手：“是预测。”

“他们从苏黎世全市的公共监控摄像头里抓取画面，用人脸识别和步态分析筛选出特定目标，然后把每个目标在所有摄像头里出现的时间、地点、移动速度、路径选择习惯全部喂进一个预测模型。这个模型会学习目标的移动规律。”

认真起来的银发青年摸了摸下巴：“用最适合你的方式解释，就是没有任何人跟踪，只要锁定几个会回基地的组织成员的身份，就能通过东京稀少的监控找到基地的位置。”

“监控画面，手机信号基站的三角定位、车牌自动识别记录、甚至信用卡消费的时间戳......给模型喂的数据越多，模型越跑越准，像一只在沙盘上不断缩小包围圈的猎犬。”

此时的拉莱耶不知道，在几个月之后，自己和琴酒今天看到的手法会被用在一位伊斯兰世界温和派领袖的死亡上，但现在，他已经发现了这种方式的可怕之处。

“只要有足够多准确的数据，这个模型就可以被用于寻找任何经过严格保密的地点而不需要安插任何内奸......不愧是ossad，数字化在军事上的应用很灵活，在战术上确实称得上一句了不起。”

琴酒意识到了严重性：“要是毁掉模型呢？”

“毁不掉的，你能毁掉一个模型，难道还能阻止所有城市装监控？只要算法还在，世界没有再次忽然退化到冰河世纪，就谁也没办法阻挡科技的进步。”

拉莱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也无法阻止人类文明在人类手中奔向末路的未来。”

“那他们在找谁？”刚落地没几个小时的琴酒对这里根本不熟悉。

拉莱耶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用手指在屏幕上画了几下。

“这个中心点是.......柯南现在住的别墅？他们应该是在调查从那里出入的属于白鲨的员工，这个模型还在建造中。”

“这个点在圣哥达银行，这个.......”拉莱耶切走苏黎世市的地图换到日内瓦：“是日内瓦艺术港。”

“ossad在找真正的康拉德·魏斯。”拉莱耶反手从琴酒裤兜里掏出手枪，一枪打在了那台主机上。

“doctor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