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黑暗蔓延，成仙路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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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落地时没有溅开，而是被地面吸了进去，消失在一条细小的裂缝里。

三秒后，那条裂缝亮了。

幽蓝色，和别的光一样。

“连血都能引动它。”叶凡抹了把肩头，掌心沾红。

他忽然想起羽毛第一次震动是什么时候。

是在他右脚消失的那一刻。

那时黑烟缠身，身体正在被抹去，羽毛就开始发烫。

不是回应他，是回应那种“消亡”的状态。

“它是靠毁灭启动的。”叶凡说。

他看向光暗至尊。

那人还没醒，但脖子上的焦痕在扩散，皮肤下隐隐有蓝光游走。

“他在被同化。”

叶凡低头看自己。

手背上没有异样，心跳正常，呼吸也稳。

可他知道，只要再往前一步，那种牵引就会更强。

他不想被牵着走。

但他必须知道门后是什么。

叶凡把羽毛收进怀里。

金纹贴着胸口，有点温，不像之前那么烫。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战场边缘。

那里有一块完整的青铜板，是当年成仙路开启时留下的标记。

板上刻着九个名字，都是古史记载中踏上此路的强者。

叶凡蹲下来查看。

九个名字还在，但最后一个名字的笔画被磨平了。

不是风化，是被人用利器削掉的。

他伸手摸那块空白处。

指尖刚触到铜面，整块板突然发出嗡鸣。

幽蓝的光从铭文缝隙里喷出，直冲天际。

天空的漩涡转动加快。

一颗星炸了。

叶凡立刻抽手。

光熄了，板恢复平静。

“碰不得。”他说。

他站起身，望向不断扩张的黑暗区域。

黑雾不再只围着门，而是从地底、从虚空、从断裂的法则缝隙里涌出，像潮水一样向四周淹没。

所过之处，石头无声化粉，空气扭曲变形，连光线都被拉长撕碎。

叶凡站在边缘，脚前一尺就是黑雾覆盖的界限。

那边的地面上，影子全是反的。

“不能等。”叶凡说。

他知道凭现在的状态闯不进去。

体力没恢复，符文未启，伤还在流血。

可他也不能留。

留在这里，只会被慢慢吞噬。

变成另一个影子跪着的光暗至尊，或是一个背对世界的石皇。

叶凡攥紧拳头。

他不认命。

从地球坟土爬出来的时候就不认。

“既然你要我入局。”叶凡盯着门说，“那就看看，是谁困住谁。”

他抬起右脚，没有立刻踏出。

肌肉绷紧，筋骨蓄力，随时准备后退或突进。

黑雾前方，地面轻微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

幽蓝的光一闪一灭，节奏越来越快。

叶凡的瞳孔收缩。

他看见雾中有影子在动。

不止一个。

那些影子，长得像人，可动作是反的——先抬脚，再动腿；先开口，再发声。

“里面有人。”叶凡说。

他们不是走出来，是被推出来的。

他的呼吸重了。

肩伤疼得更明显。

可他的眼神没晃。

“你们是谁？”叶凡问。

最近的那个影子停了一下。

然后，缓缓抬头。

叶凡看见了脸。

那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