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监控节点隐新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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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在石台前盘膝坐下，将归墟核心的力量凝聚在右掌中，让灰白色的光芒在他掌心中形成了一道持续旋转的微型漩涡。他将掌心靠近第八颗珠子表面，在液体薄膜和灰白色漩涡之间建立了一层持续的能量接触。液体薄膜在接触到他掌心中的归墟核心力量时产生了一次持续了数息的反向脉冲，那种脉冲沿着石台表面的符文向球形空间的四壁扩散出去，在球形空间中激起了一阵持续的低频嗡鸣。

苏清月在石台旁将阵盘的接收频率调整到了第八颗珠子核心阵列的运转频率上，准备在监控节点加速过程中实时监测阵列的状态变化。她能感觉到阵盘上的银蓝色纹路在持续加速着，纹路的流动节奏和核心阵列的旋转速率保持着精确的同步。

林昊的感知沿着珠子表面和球形空间内壁之间的间隙进入了能量通道的内部。那层通道中充满了持续流动的暗紫色能量，能量从珠子外壁向球形空间内壁流动，然后又从球形空间内壁向珠子方向辐射回来。他能感觉到能量流动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通道中能量的密度也更高，整个能量循环的运转方式比校准脉冲释放完成时更加流畅。

他在能量通道中仔细分辨了那股能量的流向和流速，在通道的最底层发现了一层持续加速的脉动。那层脉动的频率和底层信号的周期加速保持着精确的同步，每一次脉动都会让通道中的能量流速增加一层。他在感知中持续追踪了那层脉动的变化，在脉动的最深处发现了一层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结构——通道中能量流动的路径在持续微调着，那些微调的幅度极其微小，但方向是确定的，正在从原来的辐射状流动方式向一种更加螺旋化的流动方式转变。

“监控节点正在调整能量通道的流动方式。”林昊将感知中的发现转述出来，“通道中能量的流动路径正在从辐射状向螺旋状转变，转变的幅度极其微小但方向是持续的。螺旋化的流动方式可能比辐射状更加高效，能够以更少的能量损耗维持相同的运转功率。”

苏清月将阵盘上的数据与林昊转述的发现做了对照。能量通道中流动方式的转变和底层信号的周期加速、核心阵列的转速提升属于同一个过程中的不同侧面。监控节点正在以整体的方式调整自己的运转状态，从校准脉冲释放完成时的待机模式逐步过渡到一个更加高效的运转模式。那个新模式可能是监控节点在长期运转中自行演化出来的最优状态，也可能意味着封灵台系统正在为某种尚未被识别的变化做准备。

林昊在石台前持续感知了将近一个时辰。监控节点的加速过程在那个时辰中持续进行着，核心阵列的转速在缓慢但稳定地提升，能量通道的螺旋化转变在持续深化，底层信号的周期加速也在以稳定的速率持续着。他在感知中确认了加速过程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波动，整个转变过程是连续而平稳的，没有跳变也没有中断。

“监控节点的加速过程在持续进行，目前的加速速率是稳定的。”林昊收回感知，站起身，“没有出现异常波动，整个转变过程是连续而平稳的。按照当前的加速速率推算，它可能需要数天时间来完成进入新阶段的过程。”

苏清月将阵盘收好，在球形空间边缘站了一阵子。她看了一眼石台上那颗正在持续加速旋转的第八颗珠子，珠子的暗紫色光芒在加速过程中变得更加明亮，光芒的照射范围比之前更大。她在那里站了一阵子，然后转过身来。

“那我们就留在这里观察。”苏清月说，“监控节点进入新阶段的过程可能需要数天，在这段时间内我们需要持续监测它的各项参数变化。如果加速过程出现了任何异常，我们可以第一时间介入调整。”

林昊点了一下头。他在球形空间边缘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岩面坐下，将归墟核心和建木根须的循环结构调整到了持续运转状态，为可能的长时监测做好了准备。苏清月在球形空间的另一侧选定了位置，将便携阵盘和备用阵材逐一布置在周围的几个关键节点上，那些银蓝色的阵基石在激活后形成了一层持续运转的监测网络，覆盖了球形空间中监控节点运转的主要区域。

他们在那座庞大的球形空间中各自进入了稳定的监测状态。林昊坐在岩面上闭目运转太初混沌经，归墟核心的力量在他体内持续循环着，与第八颗珠子的灵力信号保持着持续的同步。苏清月站在监测网络的边缘，阵盘上的银蓝色纹路在持续流动着，纹路的流动节奏和核心阵列的旋转速率保持着精确的同步。球形空间中的暗紫色光芒在他们周围持续亮着，那些放射状纹路在空间的几何中心处形成了密集的同心圆结构，每一圈同心圆都在以均匀的节奏持续脉动着。

时间在他们的监测中缓慢地向前推进着。监控节点的加速过程在第一天中持续进行着，核心阵列的转速在持续提升，能量通道的螺旋化转变在持续深化，底层信号的周期加速也在以稳定的速率持续着。到第一天结束时，核心阵列的转速已经比他们刚进入时提升了将近三成，底层信号的周期比加速开始之前缩短了将近两成。

第二天清晨，苏清月在阵盘的监测数据中发现了一个新的变化。监控节点释放的休眠深度信号在持续频率偏移的基础上出现了一层新的频率成分，那层成分的频率比休眠深度信号本身更高，强度更低，但它的存在是持续的。她在接收范围内仔细分辨了那层新成分的波形，在波形中捕捉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周期性波动，波动的周期和底层信号的周期加速保持着同步。

“休眠深度信号中出现了一层新的频率成分。”苏清月将数据转述给林昊，“它的频率和底层信号的加速保持着同步，像是在记录监控节点在加速过程中对冥渊古灵休眠状态产生的持续影响。那层新成分的存在说明加速过程正在对古灵的休眠状态产生比之前更加显着的影响。”

林昊将感知沿着体内那条来自第七座封灵台的灵力连线向深处延伸。连线中携带的信号在监控节点加速过程中持续释放着，信号的内容中有一层持续低频的脉动，那层脉动的频率和核心地带监控节点的广播信号保持着稳定的同步。他在感知中仔细分辨了那层脉动的波形，在波形的最底层发现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周期性波动，那层波动的频率和苏清月在阵盘中监测到的新频率成分完全一致。

“加速过程对古灵休眠状态的影响在持续累积。”林昊收回感知，“影响的幅度在可接受范围内，但累积的速率比之前更快了。如果加速过程在数天内持续进行，那些累积的影响可能会在冥渊古灵的休眠状态中留下比之前更加明显的痕迹。”

苏清月将阵盘上的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监控节点的加速过程在第二天中继续持续着，核心阵列的转速在继续提升，能量通道的螺旋化转变在继续深化，底层信号的周期加速也在以稳定的速率持续着。休眠深度信号中的新频率成分在持续着，它的强度和频率保持稳定，没有出现加速或减弱的迹象。

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监控节点的核心阵列转速已经比他们刚进入时提升了将近五成。能量通道中流动方式的转变完成了将近七成，螺旋化的流动路径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定。底层信号的周期比加速开始之前缩短了将近三成，休眠深度信号中的新频率成分的强度也增加了一些，但增加的幅度比底层信号的加速幅度更小。

苏清月在监测间歇将阵盘上的数据与残卷中关于监控节点深层功能的描述做了最后一次交叉比对。残卷中关于监控节点在归元态形成后进入待机状态的记载到她之前解读出来的那一段就结束了，之后的页面全部是空白。关于监控节点是否存在待机状态之后的进一步运转阶段，残卷中没有更多的描述。她只能从当前的监测数据中持续观察监控节点加速过程的变化趋势，根据数据本身判断那个新阶段的特征和影响。

当天夜里，监控节点的加速过程出现了持续加速的迹象。核心阵列的转速提升速率比白天更快了，能量通道的螺旋化转变速率也在增加，底层信号的周期加速在夜间出现了一次明显的加速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