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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血刃陡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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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枪法!”陈山虎吼了一声,手里的汉阳造已经空了。

他反手抽出大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像一道闪电划破硝烟,“拼刺刀!跟小鬼子近身肉搏!”

第一个跳出战壕的是陈山虎。

他像头下山的猛虎,落地时重重踩在一名日军的胸口,那鬼子“哇”地喷出一口血,肋骨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当场没了气。旁边一名日军挺着刺刀刺过来,寒光直逼陈山虎面门。

陈山虎不闪不避,左手如铁钳般抓住对方的枪管,猛一用力,将枪身往旁边一拧,日军的刺刀顿时偏了方向。

右手大刀顺势斜劈下去——“咔嚓”一声脆响,日军的胳膊连带着刺刀一起被劈了下来,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惨叫声撕心裂肺,在山谷间回荡。

那鬼子捂着断臂,在地上翻滚哀嚎,陈山虎没再看他,转身扑向另一个敌人。

狗娃紧随其后,他的步枪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少年瞄准一名戴眼镜的日军军官,扣动扳机的瞬间,那军官突然弯腰,子弹擦着他的钢盔飞过,“当”的一声溅起一串火星。

狗娃骂了一声,扔掉步枪,抓起身边一块碗大的石头就砸了过去,正中日军的后脑勺。

那家伙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镜摔在地上,被后面冲上来的脚踩得粉碎。

狗娃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把三八式,学着陈山虎的样子,将刺刀对准一名日军的肚子,狠狠捅了进去。

他力气不大,却用了全身的劲,刺刀没入很深,拔出来时,带起一蓬鲜血,溅了他一脸。

少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强忍着没吐出来,反手又是一刺刀。

老烟枪提着砍柴刀从后山冲上来时,正撞见一名日军举枪对准陈山虎的后背。

老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头愤怒的老熊,脚步踉跄却异常迅猛,一刀劈在日军的后颈。

那鬼子连哼都没哼,脑袋就歪向一边,鲜血顺着脖子汩汩流下。

老烟枪看着地上的尸体,断指的左手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颤抖,他想起了藤县的炮火和弟兄们的尸体,声音沙哑:“藤县的债,今天先讨一笔!”

混战在陡坡上展开。

川军士兵大多没受过正规拼刺训练,却凭着一股不怕死的狠劲,用大刀、枪托、石头甚至牙齿与日军厮杀。

一名四川兵被日军刺中腹部,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灰色军装。

他却死死抱住对方的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将头往鬼子脸上撞去,“老子跟你同归于尽!”直到两人一起滚下悬崖,那拥抱的姿势都没松开;

另一名士兵的刺刀断了,他就扑过去抱着日军的腿,死死咬住对方的小腿,任凭鬼子怎么踢打都不松口,只为让身后的战友补上一刀。

李老栓的捷克式机枪很快没了子弹,他把机枪一扔,拔出腰间的匕首,冲向离他最近的日军。

那日军端着刺刀刺向他的胸口,李老栓侧身躲开,匕首反手捅进对方的肋下,同时自己的胳膊也被刺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不管不顾,拔出匕首又是一下,直到那日军倒在地上不再动弹,才捂着流血的胳膊,喘着粗气,转身又扑向下一个目标。

松井在山腰看得目眦欲裂,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这群装备简陋、看上去像叫花子一样的川军竟然如此顽强,像钉子一样钉在峰顶,让他的第一大队寸步难行,伤亡惨重。

“第二中队,跟我上!”他拔出指挥刀,拖着受伤的右臂,嘶吼着往上冲,伤口因为用力而崩裂,鲜血渗过绷带,染红了袖子。

陈山虎正砍翻一名日军,那鬼子的人头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眼角余光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松井那只缠着绷带的右臂格外显眼。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那血腥味让他更加亢奋,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松井龟儿子,你可算来了!老子等你很久了!”

两人在陡坡中央相遇。

松井的指挥刀带着风声劈向陈山虎的头顶,刀风刮得他脸颊生疼,空气仿佛都被劈开。

陈山虎举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周围的士兵都暂时停了手。

陈山虎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刀柄流进掌心,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老子要你偿命!”陈山虎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血丝,大刀横扫过去,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松井急忙后跳,刀刃擦着他的军靴划过,削掉了一块皮,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在阳光下交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松井虽然少了一条胳膊,刀招却狠辣刁钻,每一刀都专往陈山虎的要害招呼,像一条狡猾的毒蛇。

陈山虎凭借着身高力大,步步紧逼,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势大力沉,逼得松井连连后退。

十个回合下来,松井额头见了汗,呼吸也粗重起来,受伤的右臂隐隐作痛,影响了他的发力,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陈山虎看出他的破绽,突然卖了个破绽,故意让左肩露出空当。松井果然中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指挥刀直刺过来,速度极快。

就在刀锋即将及身的瞬间,陈山虎猛地矮身,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右手的大刀贴着地皮横扫——“咔嚓”一声,松井的膝盖应声而断,他惨叫一声,单膝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头上,鲜血直流。

“这一刀,是替我死去的弟兄讨的!”陈山虎的声音像来自地狱,带着彻骨的寒意。

松井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嘴里嗬嗬作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模糊的气音。

陈山虎没给他机会,大刀高高举起,阳光照在刀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又狠狠劈下。

鲜血喷溅在陈山虎的脸上、身上,温热粘稠,带着浓重的腥气。他提着松井的人头,站在陡坡中央,那头颅的眼睛还圆睁着,充满了死不瞑目的怨毒。

陈山虎对着山下嘶吼:“松井死了!小鬼子,滚回你们的东洋去!”

吼声像惊雷,炸响在青峰山的每一个角落,回音在山谷间反复回荡。

川军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仿佛忘记了伤痛和疲惫,嘶吼着冲向惊慌失措的日军。

日军见联队长被杀,顿时没了主心骨,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有的转身就往山下跑,被后面的军官用枪逼着往前冲,却被川军的大刀砍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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