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有些事情，还是得弄清楚才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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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帝靠在软枕上，闭着眼睛，手搭在锦被上，一下一下地轻轻叩着。

皇后站在不远处，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可她的手藏在袖子里，指甲已经把掌心掐出了血。

几个呼吸的功夫，太医院的王院判便带着几个太医跑了回来。几人一进大殿，便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求饶的话一句接一句：

“臣等有罪，求陛下息怒……”

“行了。”太后一摆手，声音冷厉，“哀家问你们什么，你们就答什么。敢有半句假话，哀家让你们九族陪葬。”

王院判浑身一抖，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臣等不敢！”

“好。”太后指了指殿角那尊香炉，“那香炉里的龙涎香，掺了东西。你们天天在殿内进出，有没有人发现？”

太医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脸色发白，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没人发现？”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还是有人发现了，却装作不知道？”

一片死寂。

王院判伏在地上，汗水顺着额头滴在金砖上，声音都在发抖：“回、回太后娘娘的话……臣等每日只负责诊脉开方，殿内焚香之事向来不归太医院管……臣等实在是不知啊……”

“不知？”太后冷笑一声，“你们是太医，药性相克是你们吃饭的本事！龙涎香之中藏有与半夏相克的东西，你们学了半辈子医，竟没有一个人闻出来？”

“这……”王院判汗如雨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半响，他猛地将头一磕，咬牙道：“太后娘娘，请容臣检查这香炉之中的香料。臣等之前前来为陛下看诊，实在是未曾察觉异常！”

“允了。”周明帝闭着眼，淡淡发话。

王院判不敢迟疑，立刻带着众人走到香炉边上，细细查看。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听得见香灰被轻轻拨动的细微声响。

片刻之后，王院判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