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强硬手段(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杜河目光锐利:“我麾下将士搜府时,找到了褚遂良和长孙无忌的书信,孙寺卿,你给诸位查阅。”
孙伏伽从怀中取信,首先递给房玄龄。
房玄龄看完后,默默递给刘洎,随后是岑文本、刘德威等人,众人脸色怪异,谁也没开口。
信是褚遂良亲笔,这点无可否认。
褚遂良乃书法大家,其楷书被尊称褚体,太上皇尤其喜爱,曾任命为中书舍人,撰写诏书。
之后才能渐显,才升入政事堂。
他的笔迹众人都不陌生。
“对也不对?”
杜河声音淡然,一朝宰相生死,对他来说,仿佛无关要紧。
众人依旧沉默,信中是长孙无忌问褚遂良长安情况,但言辞很隐晦,只说忧虑亲友,烦请告知。
岑文本兔死狐悲,皱眉道:“褚相和国舅是朋友,凭此不能定罪。”
李道宗朝杜河打眼色,示意他见好就收。
大唐风气开明,量刑极为慎重,若以此定罪宰相,必会引发轩然大波。
“当然不止。”
杜河微微摇头,又道:“在褚相书房暗道,藏有两副铁甲,证物在大理寺,可以问孙寺卿——”
孙伏伽脸色严肃:“确有此事。”
嘶——
李承乾面沉如水,殿内一片吸气声。
私藏甲胄!
这可不是轻罪。
有甲兵对无甲兵,基本属于碾压,因此甲胄管控极严。按贞观律,私藏一甲流两千里,三甲判绞刑。
满朝国公亲王,也只有仪仗甲。
贞观朝十六年来,只有李靖、秦琼、尉迟恭数人,被陛下赐甲留念。
褚遂良一介文官,怎敢藏甲啊。
岑文本冷汗连连,意识到事情严重。
他不信褚遂良会藏甲,老褚文官出身,穿着甲路都走不了几步。再说三天前起争执,今天就找出甲了?
“褚相怎会藏甲。”
杜河微笑道:“岑相,你不用怀疑我栽赃,搜府是大理寺干的,孙寺卿亲领,几十双眼睛看着。”
孙伏伽点头:“是从暗道搜出。”
岑文本惊惧不安,不敢再说一句。
他原以为杜河借书信发挥,是要敲打褚遂良,但现在搜出甲,分明要致他于死地。
好毒辣的手段。
房玄龄劝道:“陛下——”
李承乾抬手打断他,脸色肃杀:“褚遂良私藏甲胄,推三司会审,任城王,你去监督此案。”
“诺。”
房玄龄叹息一声,不再说什么。
他已经看出来了,什么罪名不重要,重要的是褚遂良,挡住皇帝和定国大将军的路,被联手清除了。
自己是事外人,不应再参与了。
难怪魏、晋两王进了长安后,却迟迟没有结案,陛下是要借两王之乱,清除朝中反对力量。
新皇和大将军,做事更加激进。
“散了吧。”
……
褚相府中搜出甲胄,此事震动长安。
经过有心人的推动,市井中演变成褚相藏甲数百,准备等河东兵临城下,起兵助力长孙无忌。
市井谁也懒得管,朝中忙碌不停。
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联合,任城王坐镇,褚府掘地三尺,从家眷到仆人,全被捉去问话。
数名仆人熬不过,承认见过甲胄。
但褚遂良性烈刚硬,咬死不知内情,甚至在公堂咆哮,声称要见太上皇。
初夏刚落过雨,天气甚是凉爽。
杜河穿着宽松长袍,赤脚盘腿在桌案后。
李承乾赦令抵达后,河东兵被遣返,房玄龄派了新官,平息河东局势。
安东海东两府,也召回了仆从军。
河北、河南两地,打的糜烂一片,今年雨水多,受灾情况严重,各州刺史写信,请求朝廷支援。
李承乾拿不定,也打包送来这了。
“我晓得个屁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