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50年,丈夫儿孙满堂20(1/2)
杜家明头一次觉得母亲不可理喻。
妈,你能别闹了吗?儿子真的好累。″
杜母躺在床上,眼皮都没抬,声音有气无力地喊:“家明,家明啊……”
杜家明强撑着起身:“妈,又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快扶我一把,我自己动不了。”
杜母哼哼唧唧,伸手就要人搀。
刚扶着解决完,坐下没十分钟,杜母又拍床沿:
“水,我要喝茶,要温的,太烫太凉都不行。”
杜家明耐着性子倒好茶递过去,刚喝两口,杜母又皱起眉:
“饿了,我要吃饭,就想吃你煮的粥,外面的不干净。”
熬好粥喂完,天色渐暗,
杜母开始守夜哭闹,一会儿喊头疼,一会儿叫心疼,哭天抢地地喊:
“我命苦啊,儿子要不管我了,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好撒手不管啊……”
杜家明疲惫地劝:
“妈,我没走,就在这儿守着您,您别闹了。”
“我闹?我不闹你早跑没影了!
当年你妹妹在的时候,我怎么闹你都顺着,现在就嫌我烦了?”
杜母越哭越凶,整夜一惊一乍,片刻不得安宁。
短短两天,杜家明眼底布满红血丝,
精神恍惚,连说话都带着倦意,
整个人彻底被折腾得神经衰弱,
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沉闷的空气,
缠了顾家明整整两天,
熬得他浑身发软,连抬眼皮都觉得费力。两天没合眼的疲惫堆在眼底,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第二天下午,两位公安同志专程赶到病房,
神色凝重地将最新线索告知杜家明。
“杜营长,我们查到一点眉目,
人跟着一辆南方牌照的车往南方去了。”
杜家明猛地攥紧拳头,心脏狠狠一沉。
公安同志叹了口气,继续道:
“只是南方地界太大,人流混杂,
一时半会儿断不准具体去向,消息也不通透,
我们还得接着往下查,一有进展立刻通知你。”
末了,对方看着他憔悴不堪的模样,忍不住劝了一句:
“杜营长,案子要紧,你也要保重身体,别把自己熬垮了。”
杜家明哑声应下,
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两天积攒的疲惫与焦虑瞬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杜家明攥紧拳头,声音发颤地追问:
“公安同志,你们能不能查出来,
到底是谁带我妹妹走的?”
他喘了口气,眼底满是焦灼:
“南方来的人,小萌一个乡下小姑娘,
怎么可能认识他们?
一定是被人诱骗的,对不对?”
公安同志陈毅沉默片刻,神色凝重地开口:
“我们排查到,村里的刘老三,一直是无业游民,前些天突然失踪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据邻居反映,刘老三的母亲近期收到一笔五百块钱,
在当时算一笔巨款,来源不明。”
陈毅看着杜家明,语气严谨:
“至于这件事是不是和他有关,有没有参与诱骗,
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暂时不能确定,我们会继续追查。”
杜家明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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