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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它说好一个嘎嘣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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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册在墨徊手里,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第一张照片就很有意思。

夜晚的小路,光线昏黄,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骑着小孩子的辅助轮单车,正在飞快地冲刺。

他的衣服是那种非常让人眼睛疼的荧光色,上面印满了夸张的笑脸,笑得张牙舞爪。

头发乱糟糟地炸开,像一棵刚被雷劈过的蒲公英。

整个人笑得非常吵。

这照片有声音,一动起来就是那种哈哈哈哈哈哈的噪音,快乐得让人忍不住想捂耳朵。

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还是一只刚嗑了药的孔雀。

后面,五六岁的小墨徊小跑着追。

小小的辫子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细细的两条腿倒腾得飞快。

他追到路边,左脚绊右脚,踩到自己的尾巴,嗷地叫了一声,吧唧一下栽进了旁边的沟里。

只剩两条小短腿在外面使劲地胡乱倒腾。

尾巴高高翘起,像一根求救的信号旗。

一个女人无奈地走过来,抓着小家伙的脚,把他从沟里拔了出来。

画面最后定格在房间里。

女人给坐在床上的小墨徊擦脸,小家伙一脸泥巴,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在那里生闷气。

男人则跪在一个榴莲壳上,表情又委屈又好笑。

小墨徊呸呸地吐着嘴里的土——他讨厌这个东西。

他抓着女人的眼镜链条,大声控诉:“讨厌爸爸!”声音听起来非常愤怒。

但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三月七已经笑疯了。

她捂着肚子,整个人弯成了一只虾米,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笑得直抽抽。

星也笑得直不起腰,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指着照片里那个栽沟里的小短腿:“那个……那个是你吧墨徊?栽沟里那个。”

墨徊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女人:“妈妈,哈莉。”

又指了指跪榴莲壳的男人:“爸爸,哈皮。”

星给白厄解释了一下:“都是阿哈。”

白厄愣了一下。

“……这星神这么有意思吗?”

他看着那张照片,又看着此刻面无表情的墨徊,再看着照片里那个小短腿栽沟里的狼狈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亮得很。

丹恒默默拍了拍墨徊的肩膀,然后别过脸去。

“辛苦了。”

黑厄倒是没什么反应,他早就看过了。

但让他看着此刻墨徊那张努力维持平静的脸,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第二张照片。

小墨徊正拿着笔在涂鸦,往呼呼大睡的哈皮脸上画胡子。

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他的涂鸦,墙上、地上、桌子上,画得惟妙惟肖。

艺术天赋非常抽象,但线条完整,色彩感很好。

画面里忽然伸出来一个大拇指。

哈莉实在没忍住,点了个赞。

小墨徊被妈妈表扬了,高兴得很,在床上跳了一下,然后歪倒,把哈皮硬生生砸醒了。

小墨徊:“哦!”

他伸手也点了个赞,看向镜头的红色眼睛亮晶晶的。

看来叫爸爸起床还是这招好用。

白厄忍俊不禁:“看起来小墨小时候还是个小捣蛋鬼。”

墨徊试图狡辩:“小孩子小时候都这样。”

星在旁边补充:“现在看起来比小时候收敛很多了。”

丹恒指了指照片,道:“不过那个笑容和哈莉的笑容倒是如出一辙。”

三月七笑:“看来是遗传的。”

虽然他们都知道墨徊不是阿哈亲生的,只是这么打趣。

第三张照片。

墨徊一看到就头疼。

三月七指着画面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一脸困惑:“做什么?用碗装着的绿色颜料?”

墨徊面无表情地闭上了自己的金色眼睛,掩盖住那些后怕。

“……这是我妈做的饭,是饭,不是汤。”

所有人沉默了。

那玩意哪有一粒米?

画面里的小墨徊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哈莉,又看了一眼鬼鬼祟祟试图溜走的哈皮。

最后咽了咽口水,用勺子小小的沾了一下,舔了舔。

然后他的整个脸都变绿了。

绿得很明显。

他yue了一声。

哈皮哈哈大笑,笑得捶墙,笑得打滚。

哈莉恼羞成怒,把那碗东西全灌进了哈皮嘴里。

画面最后定格在父子俩都在地上排排躺。

一个一脸绝望,一个怀疑人生。

所有人:“……”

后来的照片,小小的墨徊就没有角和尾巴了,眼睛也变成了棕色。

黑厄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凑过来问。

“到这里就变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

墨徊解释:“因为那个时候我害怕太阳,妈妈为了能让我出去玩,把我的力量封掉了。”

白厄看了过来:“害怕太阳?”

墨徊眨了眨金色的眼睛。

“嗯。”他说得很轻,“太阳晒在身上的光,很痛。”

再往后翻的照片里,基本都是这样的墨徊了。

普普通通,平平凡凡。会哭泣,会说自己害怕,会想要生日蛋糕,会希望过生日的时候爸爸妈妈能回来,会自己折腾自己的各种玩具。

星看着照片里的真蛰虫,那叫一个无语。

“你小时候的玩具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她问,“阿哈都给你买的什么玩具啊?”

墨徊看着照片里那些虫子,表情没什么变化。

“真蛰虫其实挺好玩的。”

“没什么特别大的攻击力,玩完了,还能吃掉。”

白厄一整个愣住了。

“吃掉?!”

黑厄:……

坏了,男朋友好像不是正常人。

都长角长尾巴了,吃个虫子怎么了。

丹恒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所以你对真蛰虫到底是什么看法?”

他可还记得当初墨徊画出来的那些东西。

墨徊思考了一下。

“玩伴?”他歪了歪头,“毕竟整个童年里,阿哈经常把它们抓来给我玩。”

“食物?玩完以后就被我啃了。”

他又顿了顿。

“或者说……它们是我童年的影子。”

三月七有点懵:“有点深奥……什么意思?”

墨徊深吸一口气。

“小孩子的理念里,喜欢玩玩具,玩具是属于自己的。”

“但捕食的本能是天生的,所以属于自己就等于吃掉它。”

“所以很多孩子小时候就喜欢咬玩具,有的时候是磨牙,有的时候是真的想吃掉。”

他的声音很平静。

“在小孩子的逻辑里,这不是残忍,是亲密。”

他顿了顿。

“有些人爱一个人,会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就像小孩子喜欢自己的玩具。”

他戳了戳照片上的真蛰虫。

“在我最早的社交关系里,除了阿哈,就是虫子和虚卒。”

他抬起头。

“一个是繁育的虫族,一个是毁灭的炮灰。”

“那些虫子不会说话,虚卒也不会说话——也许说了我也听不懂。”

他的声音变得更轻。

“但在我的小时候的逻辑里,我不需要它们说话,我只需要它们陪我玩。”

他顿了顿,抬头。

“活着的时候,它们无法离开。”

“被吃了以后,也不会离开。”

所有人心里一惊。

那双眼睛——

什么时候变成红色的?!

墨徊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

“它们不会说话,它们不会拥抱,它们不会离开,不会说我爱你和我恨你。”

他的声音里没有悲伤,没有控诉,只是平静的陈述。

“虫子们会互相吞噬,这是它们活下来的方法。”

“而我吃掉它们,属于进食,属于生命的共享。”

在虫族的逻辑里,只有繁殖和被吃。

在小墨徊的逻辑里,可以一起玩,也可以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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