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什么叫他三重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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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九生懒得动弹,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却下意识回了句:“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下一秒,忘忧曲自沈诏身下铺开。
贺九生咬牙切齿:“沈诏!”
沈诏慢悠悠地上扬了尾音:“嗯?”
贺九生真是拳头硬了。
玩闹了一会,沈诏才收了忘忧曲,双手枕在脑后,幽幽的叹了口气:“九哥,你的心理咨询怎么样?”
贺九生枕着双手,就那么看着帐篷顶部,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沈诏,沉默了好半晌,贺九生才开口:“她问我若重来一次,我是不是还会选择这么做。”
若重来一次,你是否还会夺取指挥权?
若重来一次,你是否还会替他背负一部分?
若重来一次,你是否还会以命换命,护辅助无恙?
若重来一次,你可曾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若重来一次,你是否会后悔用一支队伍的命,换取那也许算不得一线生机的生路?
若重来一次,你是否还会义无反顾?
贺九生,你悔吗?
悔这一身军装,悔这一路决定,悔这每次义无反顾。
沈诏没问贺九生是怎么回答的。
气氛不过沉默两三秒,就被贺九生无所谓的轻笑打破。
“我说,即使重来万万次,我依旧会这么做,没有所谓的对与错,有的不过是心之所向。”
有些事总要有人来做。
有些国土总要有人来守。
军人从不是荣耀,而是责任。
若说悔,悔来悔去不过是悔自己不够强大。
沈诏眼也不眨,他没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只轻描淡写的将贺九生战死后,他去不周城的事说与贺九生听。
他说不周城的内讧。
他说不周城的战局。
他说司川不输于其他系的输出。
他说司川的选择。
他说自己的选择。
再到后面他的发现,他的崩溃,他的疯魔,他与司川的所作所为。
然后是轻描淡写的几句与白商的谈话。
说到最后,沈诏顿了半晌,语气里带了些无奈轻笑:“所有一切都是对的,可九哥,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石万是对的。
白商是对的。
所有人在那个时间节点上的所作所为都是当下最为正确的。
可很难明说,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贺九生枕着双手偏了脑袋看着沈诏,“我知道,那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沈诏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有。”
贺九生收回目光,“那就缓缓,过两天再说。”
沈诏闭上了双眼,过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
沈诏本以为,就算是让他们休息,也不过是休息几个小时,就会来带他们去进行所谓的复盘,结果这一休息,就休息到了第二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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