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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丹霞地底藏仙迹 紫宸暗窥猫魂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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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是冷的。

冷得像仙盟藏在袖中的刀,刮过丹霞台的残血,卷起一地兽魂灰。

灯,是寒的。

寒得像猫岭不眠的眼,一盏接一盏,钉在夜色里,照见布好的战棋,照不见暗处藏着的鬼。

林墨站在猫岭之巅,月白道袍被山风扯得猎猎作响,猫耳竖得笔直,耳尖那点瓷白,在夜色里泛着薄凉。掌心的万兽盟铁牌早已被喵之道韵焐得温热,牌面上古猫仙的纹路蜿蜒如血脉,死死钉住丹霞台地底的方向——那里,沉睡着整个猫仙一脉的根。

肩头的幼猫金眼半眯,小爪子死死勾着他的衣襟,喉咙里滚着细碎的呜鸣,不是怕,是警惕。这只自诞生便跟着他的灵猫,天生能嗅见邪祟与杀机,此刻它鼻尖对着丹霞台,绒毛根根竖起,像触到了烧红的烙铁。

林墨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猫仙丹核。

核心滚烫,烫得他指节发疼,一股莫名的悸动向四肢百骸窜去,不是阵动,不是敌来,是一种源自血脉的召唤,又混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悚。方才紫宸那句被风卷来的低语,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口——猫仙遗迹的钥匙,不止猫仙丹核,还有你身上,那只玄瞳黑猫的魂啊。

玄瞳黑猫。

这五个字,他不是第一次听见。

从矿洞石壁的猫爪纹,到废丹峰丹炉的虚影,再到云璃藏在仙盟残卷里只言片语的记载,这只猫始终像一道浮在雾里的影,看得见轮廓,摸不着真身。它从未在众人面前久留,只在危急时刻闪过一道玄黑残影,留下一句模糊的喵鸣,便消失在山林深处。

它是谁?

是猫仙残魂?是遗迹守护?还是……另一个他?

林墨攥紧铁牌,指节泛白,尾尖在袍角下极轻地颤了一下——这个只有在心底翻涌不安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被蹲在脚边的夜瞳看在眼里。

绿眸如寒潭的灵猫,始终将尾巴缠在他的脚踝,触感柔软,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她不用问,不用猜,只需林墨的心跳乱一分,她的爪尖便会抠进青石一分。夜视影卫的使命,从来不是探查,是守护。守他,守喵仙宗,守这群给了她家的瓷器。

“还在想紫宸的话?”

云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得像一片落在肩头的花瓣,青木令的微凉,透过衣料渗进肌肤。她站在林墨身侧,长发被风拂到颊边,指尖下意识捻了捻发尾——这是她从仙盟藏书阁里带出来的小习惯,每逢心绪不宁,便会捻着发丝,压下眼底的慌。

林墨点头,目光没离开丹霞台的方向:“他说的玄瞳黑猫,你在仙盟残卷里见过记载?”

云璃的眉峰微蹙,指尖捻发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只见过半行。上古末年猫仙隐退,除了封起丹霞地底遗迹,还留下一只‘玄瞳守魂猫’,以自身魂魄为锁,镇住遗迹核心。残卷上说,此猫与猫仙宗主血脉相融,同生共死……”

话音未落,猫岭东侧突然传来一声炸响。

是丹房的方向。

阿玳的怒骂声隔着半座山飘来,粗粝又泼辣,带着三千年炼丹师独有的火气:“姥姥的!这批丹材沾了兽魂邪力,炼十炉炸十炉!再这么下去,别说两千颗破邪丹,两百颗都炼不出来!”

林墨身形一动,已掠至丹房外。

浓烟滚滚,丹炉的铜皮被烧得通红,阿玳蹲在地上,药杵狠狠砸着地面,绿眸里满是焦躁,鬓边的碎发被丹火烤得卷曲,指尖还沾着焦黑的丹渣。几只幼猫怯生生蹲在她身后,叼着猫薄荷枝,不敢靠近。

见林墨来,阿玳猛地站起身,药杵往丹炉上一敲,发出沉闷的咚声:“宗主,不是我偷懒!仙盟和万兽盟的人太阴险,方圆百里的灵植都被兽魂邪力染了,普通丹材根本炼不出纯净的破邪丹。本源猫薄荷的灵液只剩三坛,再耗下去,咱们连保命的丹药都没了!”

她嘴上骂得凶,手却在身后悄悄攥紧了衣角——三千年独守丹炉,她从未怕过炼不出丹,可现在,她怕自己拖了瓷器们的后腿,怕林墨守不住宗,怕这群好不容易凑齐的家人,倒在无丹可用的绝境里。

林墨扫了一眼炸裂开的丹炉,又看了看阿玳攥得发白的指节,心头一软。

他抬手,掌心喵之道韵轻转,淡金微光落在丹炉之上,焦黑的炉壁瞬间褪去邪秽,原本躁动的丹火,竟乖乖变得温顺。“用我的猫仙血脉引火。”他淡淡开口,指尖划破一道小口,一滴金血滴入丹炉,“我的血,能压一切兽魂邪力。”

阿玳绿眸骤缩:“不行!你的血脉是遗迹钥匙,是喵仙宗的根,怎能用来炼丹?”

“宗在,根才在。”林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瓷器们在前头拼杀,你在后头守着丹火,咱们各司其职,才能赢。”

阿玳看着他眼底的光,喉间一哽,最终只狠狠砸了下药杵,骂了句“你个傻子宗主”,却转身飞快拨动丹火,金血融入灵液,丹炉瞬间泛起金光,药香压过浓烟,飘满整座猫岭。

林墨刚转身,便撞见玄夜一瘸一拐地跑来,白毛上沾着尘土与未干的血,胸口的伤口又崩开了,却依旧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活像个打了胜仗的愣头青。

“宗主!成了!猫爪困兽阵成了!”玄夜一把拍向林墨的肩膀,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笑得嚣张,“灵猫武士团和灵牛耕地队拧成一股绳,猫尾盘绕阵和丹霞台地形合二为一,别说紫宸,就是仙盟荡妖使亲来,也叫他插翅难飞!姥姥的,咱瓷器们,局气!”

他说着,抬手揉了揉胸口的伤,又摸了摸腰间的金爪套——这是他的小习惯,每逢得意,便会摸一摸自己的破甲爪,仿佛一爪下去,能撕碎所有敌人。

林墨看着他身上的伤,眉头微蹙:“伤口又崩了,去阿玳那里拿愈伤丹。”

“嗨,小伤!”玄夜满不在乎地摆手,“俺这身子皮实,挨几刀没事。倒是丹霞台那边,夜瞳传回消息,紫宸一直在石台边打转,邪力往地底渗,像是在找阵眼,可他根本摸不着门!”

林墨的猫耳动了动。

摸不着门?

紫宸狡诈如狐,受仙盟指使,步步为营算计喵仙宗,怎会平白无故在丹霞台打转?他捏碎传送符是障眼法,留在丹霞台是真,可他明知道没有猫仙血脉进不去遗迹,为何还要耗在那里?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夜瞳呢?”林墨沉声问。

“在丹霞台云雾里藏着,盯着紫宸的一举一动。”玄夜话音刚落,一道绿影骤然从夜色里窜出,落在林墨面前。

夜瞳的绿眸里带着一丝凝重,耳尖的焦痕还泛着淡红,她单膝跪地,声音清冷:“宗主,紫宸不是在找阵眼,他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夜瞳抬眸,绿眸望向猫岭深处,“一只玄黑的猫,瞳色如深渊,刚才从紫宸身边掠过,没有惊动任何人,只留下一根玄黑的猫毛。”

她掌心摊开,一根泛着幽光的黑毛静静躺着,毛梢带着一股与兽魂邪力截然不同的阴冷,那是源自猫仙本源的气息,却又裹着一丝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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