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这娃娃,咒的是你家王爷(1/2)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晚棠的瞳孔,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这冷宫里积年的阴气还要刺骨。
厌胜之术!
这是宫里最阴损恶毒的诅咒法子,用生辰八字做引,以布偶为替身,日夜施咒,能让被咒者神魂不宁,百病缠身,最终暴毙而亡。
怪不得顾昭珩那天进门时脸色那么差,眉头紧锁,还一身寒气。
她还当他是在宫里跟人吵架受了气,原来是已经被这玩意儿给锁定了!
这帮孙子,下手够黑的。
她立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破烂娃娃从瓦片堆里捧了出来。
入手的感觉很怪异,布料潮湿而冰冷,里面填充的棉絮却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仿佛活物般的温热,像是揣了个刚死不久的小动物。
苏晚棠不敢大意,从发髻上抽下一根用来固发的银针。
针尖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她屏住呼吸,将银针缓缓刺入娃娃胸口填充棉花最厚实的地方。
针尖刚一没入,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就顺着银针传了过来,冻得她指尖一阵发麻。
就是这个味儿!
跟侯府地宫下那个血玉祭坛里滋养出来的血气,同出一源!
这股气息极其霸道,充满了活物的怨毒与生机,正通过娃娃这个小小的媒介,与深埋在冷宫某处的阵法核心遥相呼应,源源不断地抽取着什么,又将诅咒之力放大,精准地投射到顾昭珩身上。
这个娃娃,根本不是诅咒的源头,它只是个信号接收器,一个终端。
真正的阵眼,就在这冷宫深处!
必须尽快找到它,把它毁了!
否则顾昭珩就算再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种日夜不停的神魂消耗。
苏晚棠不敢再耽搁,将那糟心的娃娃连同里面的血字布条一股脑塞进怀里——这玩意儿回头说不定能当证据。
她放弃了直接翻墙的打算,这冷宫里头不知道有什么鬼门道,贸然闯进去就是给人送菜。
她贴着冰冷的宫墙,开始绕着这片巨大的废弃宫殿群行走。
指尖悄然扣住一枚温热的五帝钱,正是她随身携带的那三枚之一。
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其中,铜钱表面那古朴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这是卦门的寻踪术,对邪祟煞气的感应最为敏锐。
她一边走,一边凝神感知着指尖铜钱的温度变化。
东面,冰凉。南面,依旧。
当她走到冷宫的西北角时,指尖的铜钱陡然变得滚烫,那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就是这里!
苏晚棠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眼前是一口早已废弃的枯井,井口被一圈半人高的乱石和疯长的杂草包围着,黑洞洞的井口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不断向外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她刚一靠近,一阵若有似无的哭声就从井底悠悠地传了出来。
那哭声细细碎碎,断断续续,像个女人在无望地悲泣,又带着几分勾人的魅惑,在这死寂的深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心里直发毛。
装神弄鬼。
苏晚棠撇了撇嘴,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
越是这种阵仗,底下藏着的东西就越凶险。
她没有探头去看到底是什么在哭,而是悄无声息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
食指指尖在唇边一咬,刺破皮肉,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她飞快地用这滴血在纸人背后画下一道扭曲复杂的引魂符。
血迹瞬间渗入纸张,那纸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手脚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苏晚棠捏着纸人,对着黑漆漆的井口,低声念了句咒,随即手腕一抖,将它扔了进去。
纸人轻飘飘地,打着旋儿落向深不见底的井中。
按理说,若是底下有冤魂,纸人会立刻将魂魄的形态、怨念,甚至临死前的景象反馈给她。
然而,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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