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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林默送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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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你……”秦泰的声音因激动而扭曲,“你这些年去哪了?!义父的案子,你知道什么?!”

林默的神色晦暗不明:“我知道的不少,但未必是全部。秦泰,时间不多,你听好:第一,杀王显的不是我,但凶手留下了我的玉佩——那是当年将军赠我的,三个月前在京城被盗走。”

“第二,沈策确实不干净,他与赵彦屏有勾连,但真正想杀秦将军的,不是他们。”

“第三,凶手在清除所有可能知道当年‘另一面真相’的人,孙福、周贵、王显……下一个可能是沈策,也可能是我,更可能是——”林默的目光投向内院方向,“你的妻子,赵彦茹。”

秦泰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为何是彦茹?!”

“因为她是赵彦屏的妹妹,唯一可能接触到赵彦屏秘密的人。”林默语气急促,“赵彦屏生死未卜,很多东西没来得及销毁。凶手在找一件东西——能证明当年真相的账册或密函。王显临死前,用血在地上写了半个‘账’字。”

账册!彦茹刚才说的账册!

秦泰心头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凶手用龙涎香,是为了掩盖什么?”

“龙涎香能掩盖西域毒物燃烧后的异香。”林默冷笑,“凶手在故布疑阵,想让人以为是莲华宗余孽。但真正的主使,就在京城,甚至……就在宫里。”

宫里?难道又是晋王!

“这封信,是我从王显尸体旁找到的。”林默将信推近些,“交给梁铮。我不便露面,告辞。”

他话未说完,耳朵忽然一动,脸色骤变:“有人来了!”

破空声骤然响起!

三支弩箭从不同方向射入书房,直取林默要害!林默身形急闪,却仍被一箭射中左肩。他闷哼一声,翻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秦泰正欲追,书房门被撞开,元元带着锦衣卫冲进来:“秦泰!刚才——”

“别追!”秦泰喝住他们,“外面有埋伏!”

他抓起桌上的信,塞入怀中。元元看见地上的血迹,脸色一变:“林默?他来过了?”

“是。他说王显死了,凶手留下了他的玉佩栽赃。”秦泰迅速道,“他还说凶手在找账册——和彦茹说的一样。”

元元点头:“我已经派人守住内院,现在——”

“我去追林默。”秦泰打断她,“他中了箭,跑不远。有些事我必须当面问清楚。你留下,一是守好彦茹,二是去库房找那个紫檀匣——彦茹说账册藏在嫁妆里,底层夹层。”

“明白。”元元应道,“你自己小心。”

秦泰最后看了一眼内院的方向,那里灯火昏黄,他的妻子正在生死线上挣扎。他咬了咬牙,转身跃出窗外,循着血迹追入夜色。

元元深吸一口气,对锦衣卫下令:“加派人手守住内院,任何人不得靠近。我去库房。”

她快步走向西厢,心中盘算着紫檀匣的事。刚走到半路,一个心腹家丁匆匆跑来:“少夫人!少夫人!内院那边有动静——好像有人想翻墙进来!”

元元脚步一顿。调虎离山?

她冷笑一声,对身后的锦衣卫道:“你们几个,守住这里。我回去看看。”

内院,彦茹的房门外,梁母正守着一盏孤灯。元元悄无声息地绕到后院墙下,果然看见两个黑影正试图翻越。她抬手示意暗处的锦衣卫动手——

刀光闪过,黑影落地,却已服毒自尽。

元元蹲下查看,尸身衣襟里露出一角信笺。她抽出来,借着月光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

“速寻账册。”

她心头一凛,将信笺收好,转身回房。梁母迎上来,脸色发白:“元,外头……”

“没事了。”元元安抚道,目光落在屋角的妆奁上,“母亲,彦茹的嫁妆里,有一个紫檀木的匣子,您知道在哪吗?”

梁母想了想:“是有那么一个,锁得紧紧的,彦茹说是她娘留下的念想。收在西厢库房的箱子里……”

“好,我去找。”元元握了握她的手,“母亲,您守好彦茹,任何人叫门都别开。我去库房看看。”

她转身出门,脚步匆匆。

夜色深沉,梁府内外,杀机四伏。

而在京城另一端的暗巷中,秦泰追着血迹,停在一处死胡同前。血迹消失了。墙头有翻越的痕迹,但以林默的身手,不该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除非,他是故意的。

秦泰抬头,看向巷子深处那扇虚掩的木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还有一股清冷的雪松香气。

门内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秦泰,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沈某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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