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历史中的幽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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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波穿着不同盔甲的武士、忍者正在激烈交战，刀光剑影，喊杀震天，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林泽看了片刻便移开了目光，他的目标不是这个。

他继续向更古老的年代走去。

……

千年前。

六道仙人的时代。

林泽站在远处，看着那个拥有轮回眼的身影在忍界大地上奔走，传播查克拉的奥义，教导人们如何和平共处。

大筒木羽衣。

这个被后世尊为“忍者始祖”的男人，此刻正年轻力壮，眼中满是对和平的渴望和对人类的悲悯。

林泽静静地观察着这个时代的一切，寻找着天道的踪迹。

但没有。

六道仙人的时代，没有天道的任何痕迹。

林泽继续向前。

……

三千年前。

五千年前。

八千年前。

林泽一个时代一个时代地走过，看到了无数熟悉的名字和面孔，也看到了无数被历史尘埃掩埋的秘密。

终于，在走到十万年前的时候，他发现了天道的踪迹。

那是一个少年。

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黑发黑瞳，相貌普通，放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但林泽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张脸，和他在忍界意志记忆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夜神擎。

未来的天道。

此刻的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生活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和其他村民没什么两样。

林泽跟在他身后，如同一个看不见的幽灵。

他看到少年夜神擎在田间劳作，看到他和村里的伙伴嬉笑打闹，看到他偷偷喜欢上了一个邻村的姑娘，却因为害羞而不敢表白。

普通。

太普通了。

普通到林泽几乎要怀疑自己找错了人，但很快事情发生了变化。

那一年，夜神擎十七岁。

邻村的山贼来袭，烧杀抢掠，整个村子一夜之间化为废墟，他的父母、朋友、那个他喜欢的姑娘，全部死在了山贼的刀下。

夜神擎因为外出打猎，侥幸逃过一劫。

当他回到村子，看到满地的尸体和燃烧的房屋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跪在废墟中抱着父母的尸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林泽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出手干预，也没有出手干掉这个随手就能抹去的夜神擎。

天道只在忍界生存了少部分时间，而且级别已经达到了世界级，哪怕林泽将天道在忍界中的存在抹除，也影响不到现在的天道。

但林泽可以了解天道。

了解天道的弱点，了解天道的习惯，了解天道的一切。

夜神擎在废墟中跪了三天三夜，第四天他站了起来，那双曾经普通的黑色眼睛，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他没有去找山贼报仇，而是转身走进了深山。

林泽跟着他，看到他进入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图案，那是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修炼之法，是忍界还没有查克拉之前，人类用来沟通天地、获取力量的方法。

夜神擎开始修炼。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像疯了一样地修炼，不眠不休，不顾生死，一次次在死亡边缘徘徊，又一次次从鬼门关爬回来。

五年。

十年。

二十年。

林泽看着这个少年一步步成长，从一个普通的山村少年，变成了一个能够移山填海的强者。

终于，在夜神擎六十七岁那一年，他登上了忍界最高的山峰，举行了祭天仪式。

那一刻，天地变色，风云涌动。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天而降，涌入夜神擎的体内，他的生命层次开始攀升，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恐怖。

他成为了这个世界第一个世界之主。

代天巡守。

意志化身。

林泽站在远处，青色轮回眼中的时钟图案缓缓转动，仔细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他看到夜神擎在成为世界之主后，性格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种曾经的疯狂逐渐沉淀，变成了一种近乎冷漠的理智。

夜神擎不再为村子被毁而愤怒，不再为亲友的死亡而悲伤，他甚至不再提起那段往事，仿佛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另一个人的故事。

林泽继续跟着夜神擎。

他看到夜神擎在忍界游走，斩杀那些为祸一方的巨兽，平定那些动荡不安的区域，被万民敬仰，被尊称为“擎天”。

但很快，夜神擎就不再满足于忍界了，他自感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提升的空间，于是独自离开了忍界，前往了宇宙深处。

林泽默默地记录着这一切。

万年后。

林泽看到了天道第一次回到忍界，带走了第二位世界之主苍天。

又万年后。

林泽看到了天道第二次回到忍界，带走了第三位世界之主霸天，看到了天道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林泽看着画面中那个手持暗金色三叉戟的男人，将他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招式、每一次战斗都刻入脑海。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林泽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游走在历史的长河中，不干涉，不改变，只是记录。

他看到了天道的诞生。

也看到了天道的成长。

接下来，他要看到的，是天道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