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象牙馆的裂痕与消失的雕刻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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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豆半岛的晨光像碎金般洒在山林间,雾气尚未散尽,木质结构的象牙雕刻博物馆便在翠绿的掩映中显露出古朴的轮廓。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踩着露水打湿的石阶往上走,元太的运动鞋底沾了片枫叶,步美则被路边丛中窜出的小松鼠惊得轻呼,光彦连忙翻开笔记本,念叨着“伊豆山区常见啮齿类动物为日本松鼠,夏季毛色呈红棕色”。
“慢点跑,别摔了。”毛利兰提着野餐篮跟上,米白色的防晒衫被山风掀起一角。铃木园子走在最前面,手里挥舞着银色的VIP通行证,金属牌在阳光下闪着光:“放心吧,馆内的地板都是防滑的紫檀木,当年为了保护展品,特意从印度进口的呢!”
工藤夜一落在队伍最后,目光掠过博物馆外墙的藤蔓。那些攀附在木质廊柱上的常春藤叶片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他伸手碰了碰叶片背面,指尖沾到一点深褐色的粉末,凑近鼻尖轻嗅——不是泥土,倒像是某种颜料的残渣。
“在看什么?”灰原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手里捏着片锯齿状的树叶,“这是山毛榉的叶子,展馆周围种了很多,用来调节湿度。”
夜一将指尖的粉末蹭在纸巾上:“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藤蔓长得有点奇怪。”他抬头望向展馆二楼的雕花窗棂,窗玻璃反射着晨光,隐约能看到里面陈列的展品轮廓,“你说,象牙这种东西,真的值得用生命去争夺吗?”
灰原的睫毛颤了颤:“对某些人来说,价值从不在于物品本身,而在于它能换来的东西。”就像组织追寻的APTX4869,在别人眼里是毒药,在他们看来却是能颠覆世界的筹码。
两人快步跟上队伍时,园子正站在展馆大厅的穹顶下得意地介绍:“看到这个吊灯了吗?水晶来自捷克,每一片切割面都能折射出七种光,专门为了突出象牙雕的温润质感设计的!”
大厅中央的旋转展台上,摆放着一件半人高的象牙雕——“八仙过海”。汉钟离的蒲扇纹路清晰到能看清每一根扇骨,何仙姑的裙摆褶皱如同真的丝绸般垂落,最精妙的是吕洞宾拂尘上的丝线,细得像发丝,却根根分明。
“哇,这个雕工也太厉害了吧!”步美趴在展台的玻璃罩上,鼻子都快贴上去了,“他们是用什么工具做的啊?”
“主要是刻刀和锉刀,”光彦推了推眼镜,指着展牌上的说明,“上面写着,这种细工需要用特制的牛角刻刀,刀刃宽度只有一毫米。”
元太的注意力却被角落里的指示牌吸引:“哎?博物馆餐厅在负一楼,还有鳗鱼饭套餐!”他拉着步美就往楼梯口跑,被兰及时拉住:“先跟着导游参观,中午才能去吃饭哦。”
柯南没跟着凑热闹,他的视线停留在展台底座的阴影里。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剐蹭过,边缘还沾着点银白色的金属碎屑。他假装系鞋带蹲下身,指尖刚要碰到碎屑,就被一个低沉的声音喝止:“小朋友,不能碰展品哦。”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站在旁边,胸前的铭牌写着“藏品管理课佐藤健”。他戴着白手套的手里拿着块麂皮,正在擦拭展柜的玻璃,镜片后的眼睛审视地看着柯南:“这些展品都有三百年以上历史了,随便触碰会损坏包浆的。”
“对不起。”柯南仰头露出天真的笑容,心里却在快速分析——这个佐藤健的指甲缝里有白色粉末,不是象牙的质地,更像是石膏;他的制服袖口沾着点油迹,气味和展馆门口那些藤蔓上的褐色粉末相似;最奇怪的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痕,比一般戒指的痕迹宽很多,像是长期戴着某种特殊样式的戒指。
“佐藤先生,这是我家的几个孩子,不懂事。”毛利兰连忙道歉,拉着柯南往人群里走。
佐藤健的脸色缓和了些,重新拿起麂皮擦拭玻璃,嘴里低声念叨着:“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淹没在展厅的背景音乐里——那是用尺八演奏的《春江花月夜》,空灵的曲调在穹顶下回荡。
工藤夜一注意到,佐藤健擦玻璃的动作有些僵硬,尤其是在擦到“八仙过海”雕像中何仙姑的位置时,手套明显顿了一下。他顺着那个位置看去,玻璃罩上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指纹,角度很奇怪,像是有人从高处按上去的。
“夜一,快来看这个!”园子在二楼的回廊上招手,“这里有世界最大的珠宝屏风,上面镶了三千多颗蓝宝石呢!”
二楼的展厅比一楼更安静,光线也更暗,每件展品都单独放在带射灯的展柜里。珠宝屏风果然名不虚传,高近三米的紫檀木框架上,镶嵌着不规则的蓝宝石,拼成海浪的图案,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时,屏风投在墙上的影子都泛着蓝紫色的光。
“这个屏风是明治时期的作品,”光彦念着展牌上的介绍,“原本是德川幕府的藏品,后来被铃木家的先祖买下了。”
元太却盯着屏风旁边的展柜:“那个象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展柜里的象牙雕成了和果子的形状,樱饼上的红豆馅纹理逼真,铜锣烧的边缘还刻出了烘烤的焦痕。
“那是‘食物纹’象牙雕,”灰原的声音突然响起,“江户时代流行的题材,工匠会模仿当时的市井小吃,用来展示雕刻技艺。”她的目光掠过展柜的锁扣,那是个黄铜制的梅花锁,锁孔周围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撬过。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佐藤健正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争执,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愤怒的情绪透过肢体动作传了过来——佐藤健指着男人的胸口,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男人则抓着佐藤健的胳膊,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个黑色的皮夹。
“山本,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佐藤健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
被称作山本的男人冷笑一声:“放过我?佐藤,你私自调换展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那尊‘百鸟朝凤’可是馆长最宝贝的东西,你居然用仿制品换掉真品,胆子也太大了。”
“闭嘴!”佐藤健猛地推开山本,皮夹从男人手里滑落,几张照片掉了出来。柯南眼尖地看到,照片上是仓库的场景,一个被布盖住的长条形物体靠在墙角,旁边散落着几支雕刻刀。
山本捡起照片,恶狠狠地瞪着佐藤健:“下午三点,馆长的巡视就要开始了,你要是不把真品交出来,我现在就去举报你。”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转身朝着三楼走去。
佐藤健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时正好对上工藤夜一的目光,眼神瞬间变得凶狠,随即又掩饰性地笑了笑:“小孩子怎么在这里乱跑?快回大人身边去。”
夜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走向楼梯转角的仓库。仓库门口的地毯上沾着几片干枯的常春藤叶子,和展馆外被碾压的那些一模一样。
“刚才那两个人好奇怪啊。”步美拉着兰的衣角,“他们在吵什么呢?”
兰刚要回答,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金属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两声重叠的惨叫,像是有人从高处坠落时发出的。
“怎么回事?”园子吓得抓住兰的胳膊。
柯南和夜一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朝着声音来源冲去——那是二楼通往三楼的旋转楼梯。等他们赶到时,只见两个男人躺在楼梯下方的平台上,正是刚才争吵的佐藤健和山本一郎。佐藤健的头撞在楼梯的黄铜扶手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山本一郎则面朝下趴着,背上插着一支细长的金属物,看形状像是雕刻刀。
周围的游客吓得尖叫起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被兰及时制止:“大家不要破坏现场!请立刻退后!”她拿出手机拨打110,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喂?警察厅吗?这里是伊豆象牙雕刻博物馆,发生了坠楼事件,有两个人……情况很不好。”
柯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探了探两人的颈动脉,又摸了摸他们的皮肤:“都已经没有脉搏了,身体还有余温,应该是五分钟内发生的事。”他注意到佐藤健的右手紧握着,掰开后发现里面是半块碎掉的象牙,断面很新,“他手里攥着这个做什么?”
夜一则在检查楼梯扶手。旋转楼梯的扶手是黄铜制的,雕着缠枝纹,其中一节扶手的花纹有磨损的痕迹,上面沾着点深褐色的粉末——和他早上在藤蔓上发现的粉末一模一样。“这节扶手松动了,”他用力晃了晃,扶手发出“咯吱”的响声,“像是被人故意拧松的。”
灰原站在楼梯口,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女人正悄悄往后退,手里的拖把杆上沾着点银白色的金属屑;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假装看展品,却频频看向楼梯上方,喉结不停滚动。“楼梯上方的监控摄像头角度很奇怪,”她突然开口,“好像被人动过手脚,只能拍到天花板。”
“你怎么知道?”高木警官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和目暮警官带着警员挤了进来,额头上还沾着汗珠,“我们刚才调取监控,发现二楼到三楼的摄像头确实故障了,只能拍到一片漆黑。”
目暮警官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眉头皱成了“川”字:“又是你们啊……”他叹了口气,蹲下身查看尸体,“高木,查明死者身份了吗?”
“是的目暮警官,”高木翻开笔记本,“穿深蓝色制服的是藏品管理员佐藤健,45岁,负责一楼和二楼的展品维护;穿灰色西装的是展馆的财务顾问山本一郎,42岁,今天是来审核展品保险的。据展馆工作人员说,两人最近因为展品估值的问题多次争吵。”
“争吵?”柯南的耳朵动了动,“具体是因为什么?”
高木挠了挠头:“好像是关于一尊‘百鸟朝凤’象牙雕的估值,佐藤认为至少值五亿日元,山本却坚持只能按三亿投保,两人昨天在会议室吵到差点动手。”
园子突然喊道:“‘百鸟朝凤’?那不是一楼最值钱的展品吗?我早上还看到了!”
夜一的目光落在山本一郎背上的雕刻刀上。那把刀的刀柄是牛角制的,上面刻着个“健”字,显然是佐藤健的东西。“这把刀是佐藤的,”他指着刀柄,“而且刀刃上除了山本的血迹,还有象牙粉末。”
“这么说,是佐藤杀了山本,然后畏罪自杀?”高木猜测道。
“不可能。”柯南和夜一异口同声地说。
柯南指着佐藤健的伤口:“他的额头伤口边缘很整齐,更像是被人撞击到扶手上,而不是自己跳楼摔伤的。而且他手里的象牙碎块,断面有被刀削过的痕迹,像是在争夺什么时弄碎的。”
夜一则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指着地面上的一个小坑:“这里有新鲜的脚印,尺码是44码,和佐藤、山本的鞋码都不一样。而且你们看,脚印旁边有几滴油渍,和二楼仓库门口地毯上的油渍成分相同。”
目暮警官站起身,环顾四周:“高木,把所有工作人员都叫过来,尤其是今天负责三楼展区的人。”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试图溜走的清洁工身上,“还有那位清洁工,也请过来一下。”
清洁工吓得手里的拖把都掉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打扫卫生的。”
“是吗?”夜一捡起拖把,指着杆上的金属屑,“这种钛合金碎屑,只有展馆的精密修复工具才会产生,你一个清洁工,怎么会沾到这个?”
清洁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时,光彦突然举起笔记本:“我知道!刚才在二楼,我看到山本先生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话,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个黑色的盒子,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戴眼镜的男人?”高木立刻翻看工作人员名单,“难道是修复师田中先生?他今天负责三楼的展品修复工作。”
众人刚要去找田中,就听到三楼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柯南和夜一立刻冲了上去,只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站在破碎的展柜前,手里拿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盒子里是空的。
“你在做什么?”夜一喝问道。
男人转过身,正是修复师田中,他的眼镜片反射着寒光:“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打碎了展柜而已。”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白色的手套。
柯南注意到展柜里原本放着的是一个翡翠摆件,现在却不翼而飞,而地上的碎片中,混着几片深褐色的颜料块——和楼梯扶手上的粉末一模一样。“你用颜料给仿制品上色,然后调换了真品,对不对?”柯南突然说道,“佐藤和山本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你杀了他们,想嫁祸给他们的争执。”
田中的身体晃了晃,强装镇定:“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不要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你的工作室就知道了。”夜一站在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你早上应该去过仓库,用那里的颜料给仿制品上色,所以仓库门口的藤蔓才会沾到颜料。你故意松动楼梯扶手,等佐藤和山本经过时制造意外,又用佐藤的雕刻刀刺杀了山本,想伪装成他们互相残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田中口袋里的手套上:“那只手套上,应该还沾着象牙粉末和黄铜扶手的金属屑吧?而且你打碎展柜,是想销毁最后一件仿制品,可惜太晚了。”
田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手里的丝绒盒子掉了出来,滚到柯南脚边。盒子里残留着一点绿色的粉末,柯南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是翡翠的粉末,而且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仿制品才会有的化学气味。
“是他们逼我的……”田中喃喃道,“我女儿得了白血病,需要很多钱治疗,我只是想借展品周转一下,等赚到钱就换回来……谁知道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不仅要举报我,还要让我女儿在医院待不下去……”
目暮警官示意警员上前逮捕田中,看着他被带走时,夜一突然开口:“那个‘百鸟朝凤’的真品,应该还在仓库里吧?用常春藤的叶子盖着,所以叶子上才会沾到颜料。”
警员果然在仓库的角落找到了被常春藤覆盖的真品,象牙雕的底座上还沾着几片带颜料的叶子。
案件解决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阳光透过展馆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步美趴在餐厅的窗边,看着外面的山景,突然说:“原来那些漂亮的象牙,背后藏着这么多可怕的事情啊。”
元太嘴里塞满鳗鱼饭,含糊不清地说:“还是鳗鱼饭好,不会有人抢。”
光彦在笔记本上写下“今日教训:贪婪是最危险的毒药”,柯南凑过去看,忍不住笑了出来。灰原坐在旁边,小口喝着绿茶,目光掠过窗外的山林,那里的常春藤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一站在展馆门口,看着工作人员将真品放回展柜。佐藤健和山本一郎的尸体已经被运走,地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只有楼梯扶手上的划痕还清晰可见。他掏出手机,给父亲工藤优作发了条信息:“案子解决了,是贪婪引发的悲剧。”
很快收到回复:“人性的裂痕,往往比最锋利的雕刻刀更伤人。”
山风再次吹过,卷起几片山毛榉的叶子,掠过展馆的屋顶,飞向湛蓝的天空。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笑着跑向停车场,他们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暂时掩盖了象牙馆里那些关于欲望与死亡的秘密。
柯南回头望了一眼展馆二楼的窗户,那里的“八仙过海”雕像依旧静静伫立,何仙姑的裙摆仿佛还在随风飘动。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麻醉针手表,刚才的混乱中,他始终没找到机会使用——或许,有些真相,不需要借助麻醉针也能被揭开。
灰原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走过来并肩站着:“有时候,沉默比话语更有力量。”
柯南看着她的侧脸,阳光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突然笑了:“你今天好像说了很多话。”
灰原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停车场:“只是不想某些笨蛋又惹出麻烦。”
夜一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远处的海面上,一艘白色的游艇正驶过,船尾拖着长长的浪花,像一条银色的带子。伊豆的晴空下,似乎连海风都变得温柔起来,仿佛在说:有些故事结束了,但更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不一会一行人到了博物馆的停车场,酒店专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大家一起上了酒店专车前往铃木家七星酒店,酒店专车的真皮座椅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驱散了伊豆山林间的暑气。步美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海岸线,兴奋地数着海面上的白色游艇:“一艘、两艘、三艘……哇,那艘游艇的桅杆上还有旗子呢!”
元太则捧着博物馆餐厅打包的鳗鱼饭,正和最后一块鳗鱼肉搏斗,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还是热的……早知道刚才就不用忍到现在了。”
“小心别洒在座位上。”毛利兰递过纸巾,目光落在柯南身上。少年正托着下巴望着窗外,侧脸在夕阳余晖里显得有些模糊,像极了新一思考时的模样。她心里微微一动,刚要开口,就被园子的大嗓门打断。
“兰你看!夜一这小子居然是第二大股东?”园子挥舞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刚从父亲那里问来的消息,“我爷爷也太偏心了!上次宝石展明明是我先发现基德的踪迹,结果股份全给了夜一!”
工藤夜一正帮灰原拧开矿泉水瓶,闻言笑着回了句:“可能是因为我写的宣传文案帮酒店赚了很多钱吧。”
“什么文案?”光彦立刻掏出笔记本,“是关于营销策略的吗?我最近在看《市场营销学入门》,上面说……”
“最近写了一篇关于星空餐厅的游记。”夜一将水递给灰原,语气轻松,“刚好被旅游杂志转载了,很多人特意来打卡。”
灰原喝了口水,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手表——表盘内侧刻着个小小的“哀”字,是上次她生日时,夜一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请工匠刻的。她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暖意,轻声道:“浪费钱。”
“能让灰原姐姐开心就不算浪费。”夜一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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