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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疑点重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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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快就要亮了。

而新的一天,对于这个院子里的许多人来说,注定不会平静。

王建国转身,吹熄了油灯,走进里屋。

在躺下之前,他对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李秀芝低声说了一句:

“明天,你去聋老太太那儿坐坐,就说……后怕,聊聊昨晚的事。别的,不用多说。”

黑暗里,李秀芝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忧虑和不解,但终究没有多问。

她选择相信自己的丈夫。

夜色,在表面的死寂下,涌动着更深的暗流。

而破晓的第一缕光,终将刺破黑暗,照见那些被精心掩盖,或无意中暴露的……

真相的棱角。

窗外的天色,在漫长的煎熬与等待中,终于由浓黑转为一种沉闷的铅灰,继而透出些微淡漠的、缺乏热力的晨光。

王建国几乎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因高度集中和持续的思考而显得异常清醒,甚至有些冰冷的锐利。

他像一台精密仪器,过滤着自身因疲惫可能产生的情绪波动,将全部心神用于推演眼前这盘骤然复杂了数倍的棋局。

李秀芝早早起来,生火做饭,动作比平日更轻,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虑和一夜未眠的痕迹。

她不时看一眼沉默坐在桌边、慢慢喝着粥的丈夫,欲言又止。

王建国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但并未抬头,只是淡淡说了句,吃吧,一会儿还要去厂里。

他的平静,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李秀芝慌乱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饭后,王建国如同往常一样,拎起公文包,准备出门上班。

走到中院时,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贾家那扇依旧紧闭、仿佛与世隔绝的门扉,又扫过公用水池边那滩已经干涸、颜色变得暗褐的药渍,最后,落在那只被遗忘在墙角、碗底还残留着些许褐色渣滓的破碗上。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随意一瞥,随即收回目光,迈着与平时无异的沉稳步伐,穿过垂花门,走出了四合院。

清晨的胡同里已经有了人声,赶着上班的工人,提着菜篮的主妇,偶有相识的邻居点头致意,彼此脸上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关于昨夜那场风波的沉重与探究。

王建国面无表情地回应着,脚步不停。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关于贾家、关于秦淮茹、关于傻柱,乃至关于他和于海棠的各种版本的议论、猜测、同情甚至指责,会像疯长的野草,迅速蔓延到整个胡同,乃至轧钢厂。

他需要尽快掌握更准确的信息,才能判断局势,调整策略。

他没有直接去部里,而是先绕道去了东单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这个时间,部里和轧钢厂都刚刚开始上班,领导未必在,电话也未必方便。

他略一沉吟,投了硬币,拨通了轧钢厂总机,请转接到食堂主任办公室。

接电话的正是食堂主任老张,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听到是王建国,立刻清醒了几分。

“王处长,这么早,有何指示?”

王建国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公事公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张主任,打扰了。听说你们食堂的何雨柱同志家里有点急事,昨晚送人去医院了?

他特意用了“家里有点急事”这个模糊的说法,既点明了事由,又避免了直接提及贾家,显得像是上级关心下属。

“哎呀,可不是嘛!”

老张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声音也压低了些,

“王处长您也听说了?是后院贾家的秦淮茹,昨晚突然就不行了,喘不上气,脸都紫了!可把何雨柱吓坏了,跟着易师傅他们一起送到区医院去了,折腾了大半夜!何雨柱今天这学习……怕是悬了。”

“人现在怎么样?有消息吗?”

王建国问。

老张叹了口气,我刚想打听呢。

“何雨柱天没亮打了个电话到厂里,说是人抢救过来了,暂时没生命危险,但还得住院观察,好像是……什么急性呼吸衰竭,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劳累过度,引起的严重并发症。医生说很危险,幸亏送得及时。”

抢救过来了,暂时没生命危险。

王建国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诊断结果,听起来很严重,也很合理,符合“长期营养不良、劳累过度”这个前提,也解释了昨晚那吓人的症状。

但“急性呼吸衰竭”……如果是演的,能演到让医生下这个诊断吗?

还是说,秦淮茹真的在长期身心煎熬下,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昨晚的刺激只是一个诱因,引发了真实的急症?

两种可能性都存在。

如果是后者,那秦淮茹这场“苦肉计”的代价,就远比他预想的要大,甚至可能真的赌上了半条命。

这女人的狠绝,再次超出了他的预估。

如果是前者……那医生的诊断,就可能存在某种“误判”或者“模糊地带”。

毕竟,六十年代的区医院,条件有限,对于这种突发性、症状骇人但病因可能复杂的病例,诊断未必百分百精确。

尤其是当病人本身表现出强烈的“濒死”体征,又有“长期体弱”的背景时,医生做出“急性呼吸衰竭、严重并发症”的判断,是相对“安全”和“常见”的。

“何雨柱呢?他现在人在哪儿?”

王建国继续问。

“还在医院守着吧。老张的声音带着同情和无奈,这小伙子,也是实心眼。厂里这边,他那个学习名额……领导的意思,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去不成了。已经通知了部里,换了别人。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果然。

王建国心中了然。

秦淮茹的目的,至少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傻柱的学习机会被取消,他本人被牢牢“钉”在了医院,钉在了对她的“愧疚”和“责任”上。

于海棠那边……恐怕更是雪上加霜。

“谢谢张主任,情况我了解了。何雨柱同志家里困难,厂里该关心的还是要关心。”

王建国结束了通话,语气平静。

放下电话,他站在电话亭边,点了一支烟,却没有抽,只是看着淡蓝色的烟雾在清冷的晨风中迅速消散。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秦淮茹的“病情”被医院初步证实,这就让“苦肉计”的推测变得更加危险,也更难去验证或揭穿。

直接质疑医院的诊断?那是找死。

只能从侧面,寻找可能的疑点,或者,等待事情出现新的变化。

他需要去医院一趟吗?

不,暂时不需要。

他现在去医院,目标太明显,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联想。

以他和傻柱的关系,以他“部里干部”的身份,去医院探望“重病”的邻居,看似合理,但在眼下这个敏感时刻,任何额外的关注,都可能被过度解读。

他决定按兵不动,继续通过间接渠道了解情况,同时,启动昨晚构思的那个“引导”计划。

他掐灭烟头,转身朝部里走去。

脚步依旧沉稳,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刚刚获得的信息与原有计划进行整合、修正。

到了部里,他先处理了几件紧急的公务,然后找了个由头,去了李秘书办公室。

李秘书正在整理文件,见他进来,笑着招呼。

王建国寒暄两句,看似随意地提起,

听说轧钢厂有个去石景山学习的名额临时换了人,因为原定人选家里出了急事,人差点没了,抢救了一夜。

李秘书果然知道这事,点头叹道,

“是啊,听说是个女工,长期劳累,突然就倒下了。人命关天,学习的事自然得让路。王处长认识那人?”

“不算熟,一个院的邻居。”

王建国语气平淡,带着点适当的感慨,

女人不容易,丈夫早没了,儿子不争气,婆婆瘫着,自己拖着俩孩子,硬撑了这么些年,这次怕是真熬不住了。

“医院怎么说?有希望吗?”

李秘书摇摇头,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只听说是急性什么衰竭,很危险。唉,这年头,谁家没本难念的经。”

王建国附和着,又聊了几句工作,便告辞出来。

从李秘书这里,他确认了两点:

一是秦淮茹的“病情”在部里这边也有了传闻,且被定性为“真病”、“重病”;

二是“学习让路”已成定局,无人觉得不妥。

舆论的基调,正在迅速形成并固化。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静静坐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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