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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组织上关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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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去,各自回家,关门前,都不由自主地,再次将目光投向依旧静静站在中院水池边的王建国。

月光和院灯昏黄的光线交织,落在他沉静的脸上和挺拔的身影上。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但这一刻,在几乎所有目睹了今晚这一切的邻居心中,那个原本有些模糊、有些疏离的“王处长”形象,骤然变得清晰、高大、且无比可靠起来。

是他,在所有人慌乱无措、或明哲保身的时候,站了出来,用几句话,就稳住了场面,指明了方向,避免了事态恶化。

是他,没有仗着身份强行出头,而是巧妙地调动了院里的力量,用最“合规”也最有效的方式,处理了危机。

他没有居功,甚至没有靠近冲突中心。

但他所做的一切,却比任何人的大声呵斥或强行拉架都更有力,更让人信服。

易中海做不到。

刘海中更做不到。

阎埠贵……差得远。

只有他,王建国,似乎天生就具备这种在混乱中理清头绪、在危机中掌控局面的能力。

而且,他表现得如此沉稳,如此有分寸,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只觉得……安心。

当后院终于重归平静,许大茂被“请”走,劝架的人们也各自散去后,王建国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家。

关上门,将外面那些复杂难言的目光和尚未散尽的紧张气息,隔绝在外。

李秀芝迎上来,脸上还带着后怕:

“建国,没事吧?许大茂他……”

“没事了。”

王建国脱下外套,语气平静,“暂时分开了。后面的事,看他们自己,也看街道。”

“哦……”

李秀芝松了口气,看着丈夫,眼神里充满了信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王建国走到里屋,在椅子上坐下,轻轻舒了口气。

今晚这一出,虽然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但也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在这个院子里的位置,将彻底不同了。

不是管事大爷,不是领导,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基于实力、威望和关键时刻可靠表现的“隐性权威”。

这种权威用得好,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家人,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院里的氛围。

用不好,也可能成为负担和靶子。

他必须更加谨慎。

窗外,月色清冷。

四合院在经历了一场小小的风暴后,重新陷入了沉睡。

但每个人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战争,并未结束,或许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院里的权力真空,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填补上了一角。

而那个站在中院月光下、沉静如水的男人,则正式从幕后的观察者,走到了台前,成为了这个院子里,在风雨飘摇的时刻,所有人都下意识会去仰望、去依靠的……那根定海神针。

至少,在下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巨浪到来之前,是如此。

经此一夜,王建国在四合院的“份量”,以一种近乎无声却又无比确凿的方式,沉甸甸地落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那不再是简单的“部里干部”或“抗洪模范”带来的距离感,而是一种基于实力、冷静和在关键时刻能拿出有效办法的、令人信服的可靠。

他并未因此改变自己的日常。

依旧早出晚归,神色平静,话语不多。

对院里的家长里短,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疏离,既不刻意打听,也不轻易表态。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同了。

以前人们见到他,多是客气地点头,叫声“王处长”或“建国”,带着对有身份邻居的惯常尊重。

现在,那声招呼里,除了尊重,似乎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于“主心骨”般的信赖,甚至是一点寻求确认的探询。

后院许大茂和娄晓娥的激烈冲突,在经王建国“遥控”、阎埠贵等人“执行”的“分隔劝解”后,暂时进入了冰冷的僵持阶段。

许大茂在阎埠贵家“冷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阴沉着脸回了自己家,但和娄晓娥再无任何交流,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住在同一旅馆的陌生人,空气都仿佛凝固着冰碴。

娄晓娥变得更加深居简出,脸上几乎没有血色,眼神空洞,只有偶尔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才会闪过一丝深刻的悲哀和决绝。

院里关于那晚冲突起因的猜测,版本众多。

有说许大茂在外面“有人了”,想逼走娄晓娥。

有说娄晓娥“资本家小姐”的做派让许大茂受不了了。

也有零星的声音,隐约提到“好像是为了什么东西”,但具体是什么,谁也说不清,也不敢深究。

黄金的事,似乎被娄晓娥那次果断的转移和许大茂后来的“举报未遂”彻底捂住了,成了一个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心知肚明、却都不敢也不能再提的隐秘伤疤。

但这道伤疤的存在,让许大茂对娄晓娥的怨恨,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觉得是娄晓娥毁了他的大好前程,让他成了一个被老婆耍弄的笑话。

而娄晓娥,则在确认了丈夫的狠毒心肠后,对这个家、对许大茂,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只剩下如何自保、如何在这绝境中求得一线生机的冰冷计算。

这种一触即发的危险平衡,让后院成了院里人下意识绕开的“雷区”。

连最爱打听的阎埠贵,经过许大茂家门口时,脚步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王建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知道,矛盾只是被暂时压抑,并未解决。

以许大茂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寻找新的突破口,新的报复方式。

而娄晓娥,也不可能一直这样被动地承受。

下一次爆发,只会更加激烈,后果也难以预料。

他必须提前做些准备,至少,要确保自家不会被殃及。

同时,他也觉得,有必要借着这次事件,给院里其他人,尤其是女眷们,提个醒,也做点力所能及的、符合身份和安全范围的事情。

他想到了李秀芝。

李秀芝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负责一些琐碎的文书和联络,但毕竟挂着街道的名头。

而且,她本性善良,对娄晓娥的处境也真心同情。

或许,可以通过她,以“街道关心职工家庭”的名义,对娄晓娥进行一次正当的走访和慰问。

这既能对娄晓娥释放一点善意的信号,也能对许大茂形成一种隐形的、来自组织层面的警告——你家的事,街道知道了,别太过分。

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此机会,在李秀芝的工作范围内,顺理成章地在院里开展一些关于“妇女权益”、“家庭和睦”的正面宣传。

虽然在这种大环境下,这种宣传的效果可能微乎其微,但至少能种下一颗种子,让院里的女人们知道,挨打受气不是天经地义,遇到极端情况,是可以寻求组织帮助的。

这既能体现王建国作为干部家属的觉悟和对街道工作的支持,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稍微改善一下院里那种对家庭暴力近乎麻木或纵容的风气。

当然,这一切必须做得极其自然、低调,绝不能显得是王建国在指使或操纵。

他需要给李秀芝一个合适的由头和说法。

这天晚上,等孩子们睡了,王建国对正在灯下缝补衣服的李秀芝看似随意地说:

“秀芝,你们街道最近是不是在抓‘五好家庭’、‘和睦邻里’的宣传?”

李秀芝停下手里的针线,想了想,点头:

“嗯,是有这个要求。不过主要是发发材料,贴贴标语。我们主任说,要结合实际情况,多做一些深入群众的工作。”

“深入群众……”

王建国沉吟了一下,“那像咱们院里,最近……后院许大茂家闹成这样,算不算需要‘深入’做工作的‘实际情况’?”

李秀芝愣了一下,看着丈夫:“建国,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王建国语气平和,像在分析一件工作,“许大茂和娄晓娥同志闹矛盾,是他们的家事,外人不好多说。但闹得动静这么大,影响院里安定团结,也影响不好。你们街道,作为基层组织,关心一下职工家庭的生活和思想状况,做做调解和疏导工作,是不是也属于‘深入群众’的一部分?”

李秀芝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有些犹豫:

“这……我去说,合适吗?许大茂那个人……”

“不是让你去‘说’他们。”

王建国纠正道,“是以街道工作人员的身份,进行正常的‘家庭走访’和‘情况了解’。重点是关心,是倾听,是传达街道对职工家庭的关怀,以及……宣传一下妇女权益保护、反对家庭暴力这些正面的政策精神。态度要温和,立场要端正,主要是听他们说,必要时可以给予一些政策上的解释和引导。至于他们听不听,接不接受,那是他们的事。你的任务,是把街道的关心送到,把该说的话说到。”

他顿了顿,看着李秀芝:

“另外,这也是个机会。你可以顺便在院里其他女同志中间,也做做工作,聊聊天,了解了解大家有没有什么实际困难,对街道工作有什么意见建议。既完成了街道的任务,也能让院里的女人们知道,街道是关心大家的,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还有个说理的地方。当然,要注意方式方法,别让人觉得你是去‘查’什么,或者‘管’什么的。”

李秀芝仔细听着,慢慢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这既是在帮娄晓娥,也是在“敲打”许大茂,更是在履行她作为街道工作人员的职责,同时还能改善院里的氛围。

一举数得,而且名正言顺。

“我……我试试。”

李秀芝点了点头,心里有了点底,

“明天我就去跟我们主任汇报一下,就说我们院里有职工家庭矛盾比较突出,我想结合‘五好家庭’宣传,去做做工作,了解情况。看看主任同不同意。”

“嗯,这样好。先请示,后行动,符合程序。”

王建国赞许地点点头,

“记住,你的身份是街道工作人员,代表的是组织,不是个人。说话办事,要有这个意识。对许大茂,不卑不亢。对娄晓娥,多倾听,少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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