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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阎埠贵的算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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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家对刘海中的官僚做派和之前的积极表现并不感冒,甚至有些厌烦。

但许大茂用这种方式,在厂里公开搞垮刘海中,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不再是简单的邻里吵架、夫妻反目。

这是真正的斗争,是能毁掉一个人工作和名誉,甚至可能牵连家庭的残酷手段。

许大茂竟然真的这么干了?

而且干得如此干脆、狠辣?

院里人再看向后院许大茂家那扇门时,眼神里充满了更深的忌惮和恐惧。

这个平时看着油滑、爱显摆的许干事,原来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真小人!

连一向精于算计、喜欢凑热闹的阎埠贵,这次也彻底哑火了。

他缩在自己家里,连门都不敢轻易出,生怕一不小心,也被许大茂这个煞星盯上,那可比刘海中还要惨——他一个小学教员,可经不起这种政治风浪。

中院贾家。

秦淮茹听到消息,只是麻木地“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缝补,但捏着针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许大茂的狠,她早有领教,如今更是印证。

她心里那点因为娄晓娥离婚而升起的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此刻也变成了更深的寒意。

幸好,自己家现在这个样子,许大茂大概看不上了吧?但愿如此。

前院,聋老太太的屋里,娄晓娥正伺候老太太吃晚饭。

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议论,她的动作停顿了极短的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许大茂……

果然是个畜生。

对曾经的二大爷尚且如此,对自己这个前妻……

她不敢深想,只是将碗里的粥,用勺子搅得更匀了些。

住进聋老太太这里,或许真是目前唯一正确的选择。

于海棠是下班后从广播站同事那里听到更详细版本的。

她心乱如麻,既为刘海中的遭遇感到一丝同情,更为许大茂展现出的这种毫无底线的攻击性而感到深深的恐惧。

她立刻想到了傻柱。

傻柱以前没少跟许大茂掐架,许大茂现在这么得势,又这么狠,会不会哪天也对傻柱下手?

这个念头让她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飞到四合院,提醒傻柱千万小心。

而事件的核心人物之一,傻柱,此刻却有些反应迟钝。

他是在食堂听工友议论才知道的。

起初有些吃惊,觉得许大茂这小子真够损的。

但转念一想,刘海中以前也老是摆官架子,动不动就教育人,还打过小报告,如今被许大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算报应。

他更多的是有一种“狗咬狗一嘴毛”的看热闹心态,并未深刻意识到这件事背后所代表的危险信号,以及可能对院里、甚至对他自己带来的影响。

他甚至在下班回来的路上,还对于海棠的担忧不以为意:

“嗨,许大茂那孙子,也就敢欺负刘海中那种软柿子。我跟他又没深仇大恨,他找我麻烦干嘛?再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在食堂凭手艺吃饭,他能把我咋地?”

于海棠看着傻柱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又急又气,却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这其中隐伏的杀机。

她只能反复叮嘱他,最近离许大茂远点,说话做事都小心些,千万别被抓住什么把柄。

傻柱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没太当回事。

王建国是在晚饭后,从李秀芝那里听到了比较完整的情况。

李秀芝的消息来自街道,虽然细节不如厂里流传的那么具体,但“许大茂举报刘海中,刘海中停职反省”这个核心事实是确凿的。

“这个许大茂,真是……”

李秀芝脸上带着后怕和厌恶,“刘海中是有不对,可这也太狠了。听说厂里还要继续调查,万一……刘师傅这工作,怕是要保不住了。”

王建国默默地听着,脸色沉静,但眼神深处,波澜骤起。

许大茂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凌厉。

这不仅仅是对刘海中的个人报复,更是一次明确的亮剑和立威。

许大茂在用刘海中这个祭品,向全厂,甚至向四合院的所有人宣告:

他许大茂如今是得势的,是掌握某种话语权和杀伤力的,顺我者未必昌,逆我者必亡。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它意味着,四合院里原本那些基于人情、面子和基本道德维系的脆弱平衡,正在被一种更赤裸、也更残酷的力量逻辑所取代。

许大茂,就是这个新逻辑最积极的推行者和受益者。

而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是曾经让他丢尽脸面的傻柱?

是成分有原罪、又曾是他妻子的娄晓娥?

还是其他任何可能阻碍他上进、或者仅仅是他看不顺眼的人?

王建国甚至不能排除,许大茂会不会将目光投向自己。

虽然自己和他并无直接冲突,甚至表面上还算客气。

但在许大茂这种人眼中,自己这个部里干部、院里最有分量的人,或许本身就是一种障碍或潜在的威胁。

尤其在自己间接阻止了他那天晚上的家暴,以及李秀芝代表街道介入过他家的事之后……

这种可能性虽然不大,但绝不能完全忽视。

王建国感到,那层隔开王家与外界风雨的薄膜,正在承受越来越大的压力。

他必须重新评估形势,调整策略。

单纯的谨慎观望和内部稳固可能已经不够了。

在许大茂这种不按常理出牌、且手握斗争武器的疯狂对手面前,被动防守是危险的。

他需要更主动地掌握信息,预判动向,甚至在某些关键节点,进行不露痕迹的、却足以改变力量对比的干预。

当然,这种干预必须极其隐蔽,绝不能将自己暴露在火力之下。

他想到了沈墨。

沈墨在轧钢厂,虽然边缘,但以其技术人员的身份和特殊的信息渠道,或许能提供一些更内幕的消息,帮助他判断许大茂下一步的动向,以及厂里运动的下一步走向。

他也想到了李秀芝的街道身份。

街道作为基层组织,在这场风波中,或许能起到某种缓冲或隔离的作用。

至少,可以通过正当渠道,了解刘海中被调查的进展,以及可能对院里产生的影响。

他更想到了聋老太太。

这个深不可测的老人,在许大茂掀起如此风浪的当口,会作何反应?

是会因为娄晓娥而更加警惕,加紧她的撮合计划以寻求联盟?

还是会暂时蛰伏,静观其变?

于海棠和傻柱的关系,在外部压力下,是会变得更加紧密,还是会产生新的裂痕?

所有这些,都需要他更加冷静、更加缜密地观察和分析。

“秀芝,”

王建国放下筷子,看着妻子,声音低沉而清晰,

“刘师傅家的事,是厂里的内部问题,咱们作为邻居,不好多说什么。但毕竟是院里的事,影响到了大家的安宁。你这几天在街道,多留意一下这方面的信息,看看街道对这类职工家庭问题,有没有什么说法或者处理原则。但记住,只了解,不评论,更不要主动去问,尤其不要提许大茂的名字。”

李秀芝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另外,”

王建国转向父母,“爸,妈,最近院里不太平,你们尽量少出门,少跟人议论。尤其是对后院刘家和许家的事,装不知道就行。有人问起,就说不清楚、厂里的事咱不懂。”

王老汉闷闷地嗯了一声,陈凤霞也点头答应。

“新民、新平,新蕊,”

王建国又看着三个孩子,“在学校,在院里,不许跟别的孩子议论大人工作的事,听到别人议论,也不许插嘴,赶紧回家,记住了吗?”

三个孩子似懂非懂,但也感受到父亲话语里的严肃,用力点头:“记住了,爸爸。”

安排好家里,王建国的心绪并未放松。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许大茂已经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露出了獠牙。

而四合院这个小小的生态系统,在外部狂风和内部毒草的双重侵蚀下,正面临着一场生存危机。

每个人都被迫站队,或者,被迫寻找新的、更坚固的掩体。

他,王建国,必须为这个家,找到那个最安全,也最有可能度过这场危机的掩体。

夜深了。

四合院陷入一片死寂。

但这种死寂,与以往任何时刻都不同。它充满了压抑的喘息,警惕的窥探,以及暗流下疯狂涌动的算计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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