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2/2)
衣衫不知何时滑落,肌肤相贴的瞬间,带来一阵滚烫的战栗。窗外汉江的灯火透过落地窗,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黑暗中,喘息与低吟交织。
冰冷的商业算计与尔虞我诈远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与慰藉。
刘天昊强势而温柔地引领,李富珍生涩而热烈地回应,仿佛两株在寒风中摇曳了太久的植物,终于找到了可以相互依偎取暖的角落。
夜,还很长。江面上的游船灯光,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流淌。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斑。
李富珍从一种深沉而陌生的疲惫中醒来,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感觉,以及腰间横亘着的、充满力量感的男子手臂,让她瞬间清醒,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身体僵了僵,昨夜那些放纵的、炙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闪过,让她耳根发热。她小心地,试图挪开那只手臂,起身。
“醒了?”低沉而带着刚睡醒时沙哑质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些,将她更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李富珍的身体更加僵硬,心跳如擂鼓。她该说什么?斥责他的无礼?还是冷静地分析这是一次不该发生的错误?似乎都不对。最终,她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试图遮挡住发烫的脸颊。
刘天昊低笑了一声,没有强迫她转身,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昨晚……”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某种餍足,“我很高兴。”
这句话简单直白,却让李富珍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没有说任何让她感到尴尬或需要回应的话,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感受。这让她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平息了不少。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但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阳光渐渐变得明亮,能听到远处城市苏醒的微弱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李富珍才用尽量平静,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说:“我该起来了。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韩进内部肯定已经因为她昨晚的“失踪”而议论纷纷,今天必须回去面对。
“嗯。”刘天昊应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手臂。
李富珍如蒙大赦,立刻起身,用薄被裹住自己,快步走进了浴室。
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发丝凌乱的女人,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懊恼?是羞涩?还是……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与回味?
当她整理好情绪,穿戴整齐,幸好昨晚的衣物虽然有些褶皱,但还算完好。只是,自己的丝袜已经被扯烂了……
李富珍从浴室出来时,刘天昊也已经起来了,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晨光中的汉江。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背影挺拔,阳光给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从容,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比以往多了几分暖意和……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我让金室长准备了车和早餐,直接送你去韩进,还是先回你的住处换衣服?”
他考虑得很周到。李富珍心里微微一暖,那种事后的尴尬和疏离感,似乎被他的这份体贴冲淡了些许。“回我公寓吧。”她需要换身衣服,也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整理思绪,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好。”刘天昊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帮她将一缕散落在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李富珍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她没有躲开。
“昨晚的事情,”刘天昊看着她,语气平静而认真,“不会改变我们之前的任何约定和计划。公是公,私是私。在外面,你依然是韩进的李副社长,我依然是昊天的刘会长。”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但在没人的地方……你可以只是李富珍。”
李富珍抬眸看着他,从他深邃的眼眸中,她看到了坦诚,也看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这个家伙,霸道又细心,危险又迷人。
她轻轻吸了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公私分明,这或许是目前对他们来说,最好的处理方式。
早餐是送到房间里的,简单而精致。两人沉默地用完餐,气氛有些微妙,但并不僵硬。偶尔目光相接,会迅速分开,却又似乎有某种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缠绕。
离开酒店,坐进刘天昊安排好的、玻璃经过特殊处理、外面看不到里面的黑色轿车,李富珍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昨夜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却又刻骨铭心的梦。梦醒了,她依然是那个需要在韩进复杂局势中艰难前行的李富珍,依然要面对父亲的压力、兄弟的觊觎、对手的阴谋。但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了。她不再只是一个人。
手机震动起来,是她最信任的助理打来的。
李富珍收敛心神,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和条理:“是我。嗯,我半小时后到公司。把今天需要我紧急处理的文件整理出来。
另外,通知战略部和法务部,九点开个短会,讨论A-01方案最后的法律风险规避细节……”
车窗上,倒映出她重新变得冷静而专注的侧脸。只是那眼角眉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未曾褪尽的、极淡的春色。
而此刻,在乐天集团总部,会长办公室。
辛东彬听着手下关于CJ金副总被调查、旧街区固若金汤、刘天昊与李富珍关系似乎更加紧密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良久,才冷冷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看来,我们的刘会长,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A-01的地,我要定了。李富珍……哼,看来也得让她知道,背叛家族,和外人勾结的代价。”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份关于韩进建设东南亚项目违规操作的‘材料’,可以‘不小心’泄露给检方了。
还有,联系一下《财经洞察》的那位主编,我记得,他对财阀家族内部的‘趣闻’一直很感兴趣,特别是……关于某些私生女野心勃勃、试图勾结外人篡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