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拜师（2/2）

“建议那几家品牌把钱要回来。”

“钱都花了，事没办成，这波亏大了。”

晚上，周副校长坐在办公室里，给刘校长发了条消息：“老刘，搞定了。”

刘校长回了一个字：“嗯。”

周副校长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笑了。

他摸出抽屉里的降压药，就着温水吞了一粒，血压稳了，心气也顺了。

他想起白天在走廊上碰见李伟，那小子冲他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周校长”。

他当时摆摆手：“谢什么，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不护你护谁？”

李伟没再说什么，走了。

周副校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小子以后肯定不止百亿。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像在应和他的念头。

老教授约李伟见面，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楼道，空气里有旧书的味道。

实验室在三楼。

走廊里很安静。

隔音墙把外面的声音都挡住了。

门开着。

老教授坐在一堆论文后面。

白发稀疏，身形清瘦却腰背挺直。

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根红笔，正在批注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

把老花镜往下一拉，从镜片上方看过来。

“来了？”

李伟点头：“张教授。”

老教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李伟坐下。

老教授把红笔放下，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那个钱，什么时候到位？”

李伟说：“随时。”

老教授愣了一下：“随时？”

李伟点头。

老教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审视，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年轻人，你知道我们这行，烧钱快。”

李伟说：“知道。”

老教授又问：“你知道我这个项目，可能烧几年？”

李伟说：“三年，五年，十年，都行。”

“张教授，我有一个条件。”

老教授警惕地看着他：“我说过，你不能指手画脚。”

李伟点头：“我知道。”

“我的条件是——当您的学生。”

老教授愣住了。

李伟继续说：“您教我，我出钱。不插手，不干预，不指手画脚。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教授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知不知道，当我的学生很苦？”

李伟说：“知道。”

老教授又问：“你知不知道，我这儿出成果慢？”

李伟说：“知道。”

老教授再问：“你知不知道，我骂人很凶？”

李伟笑了：“听说了。”

笑容明朗，带着几分坦然的挑战意味。

老教授盯着他，忽然也笑了。

笑声干涩，却透着一丝释然。

笑着笑着，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学校的操场，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球。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行。我收你这个学生。”

他顿了顿，“但有一条——你以后叫我老师，别叫张教授。”

李伟站起来：“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