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神殿内部，神女白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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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华贵的玉制神座之上，姜去寒安然静坐，身姿松弛悠然、淡然自若。

他一身素雅青衣，衣料轻薄通透、质感温润，衣袂简约干净、不染繁华，没有仙袍鎏金缀玉的华贵，简简单单、清清淡淡，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润如玉、气质绝尘出尘。

他身姿挺拔闲适，脊背微松，慵懒靠坐在神座之上，姿态从容淡然、随性自在，无半分天神高高在上的倨傲威仪，只有岁月安然、山居闲散的温柔从容。

清俊温润的眉眼平静无波，眸光澄澈悠远，静静落于我们走来的方向，神色淡然从容、不惊不扰，似早已等候许久，万般风起云涌，于他而言不过寻常访客、等闲旧事。

而他宽阔温热的双膝之上，那只通体雪白、圆滚滚软糯可爱的白豯，正懒洋洋趴卧休憩。

一身雪白绒毛蓬松柔软，团成小小一团，安稳温顺地贴在姜去寒的膝头，四肢舒展、身躯蜷缩，睡得酣甜安稳、毫无防备，全然一副慵懒贪睡的娇憨模样，与世无争、软萌可人。

看见这熟悉的小家伙，我心底瞬间漾起满满的温柔与熟稔，方才震撼肃穆的心境瞬间被冲淡，眼底漾开明媚柔和的笑意，心中所有拘谨敬畏尽数消散。

相较于高深莫测、心思深沉、擅长藏拙演戏的老姜，这只单纯软萌、憨态可掬的小白豯，永远是这般直白可爱、纯粹天真，从不会伪装、从不会刻意掩饰。

我脚步轻快几分，脸上扬起真诚灿烂的笑意，眉眼弯弯、神色亲昵，主动对着酣睡的小白豯出声打招呼，语气轻快温柔、熟稔亲昵：

“白豯神女，好久不见！”

话音清脆落地，在静谧空旷的大殿之中轻轻回荡。

原本睡得昏沉安稳、一动不动的白豯，终于被我的声音轻轻唤醒。

它先是毛茸茸的小身子微微一颤，圆滚滚的脑袋慵懒地晃了晃，蓬松的白毛轻轻颤动，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慵懒。

片刻之后，它才缓缓掀开眼皮。

那一双眸子极小，只有绿豆般大小，黑亮通透、干干净净，带着惺忪睡意，朦朦胧胧、懵懂天真。

小小的眼睛抬起来，慢悠悠扫了我一眼，目光淡淡、不热不冷，没有惊喜、没有亲昵，也没有疏离，只是简简单单、漫不经心的一瞥，慵懒又漠然。

对视一瞬之后，白豯粉嫩的小嘴微微一张，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软糯的嘶鸣。

那声响轻柔细碎、绵软慵懒，不高亢、不尖锐，像是懒洋洋的嘟囔，又像是敷衍至极的应答，简简单单一声，算是回应了我的问候。

它懒得动弹、懒得起身，看完我一眼，便打算再次闭眼酣睡，慵懒娇气、憨态十足。

看着它这副敷衍又可爱的模样，我心底忍不住莞尔失笑，心头暖意融融。

这小家伙还是这般性子，懒懒散散、随遇而安，谁来都无所谓，谁打招呼都只敷衍一答，整日吃睡闲散、无忧无虑，当真活得比谁都通透自在。

身侧的哥舒危楼静静伫立，神色温润恬淡，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从容看着我与白豯亲昵又有趣的互动。

他素来沉稳内敛、心性淡然，见惯诸神百态，此刻看着这般鲜活软糯的一幕，肃穆的心境也悄然柔和几分。

大殿天光温柔流转，玉柱神女慈悲静立，穹顶圣光洒落满堂，肃穆神圣的殿宇之中，因这一声轻嘶、一次相逢，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情与老友相聚的松弛暖意。

姜去寒依旧慵懒闲适地倚坐在赤红火狐毛铺就的灵玉神座之上，青衣素净、不染尘埃，周身没有半分天界正神的威严压迫，只剩山居散人的淡然松弛。

他垂眸看着膝头酣眠的白豯，指尖偶尔轻轻摩挲小家伙蓬松柔软的白毛，神态慵懒恬淡、眉眼清润平和，仿佛早已看透我们此行的所有来意，半点无意外、无惊诧。

殿中沉寂片刻，他才缓缓抬眸，澄澈通透的目光越过空旷殿宇，轻轻落在我与哥舒危楼身上，嗓音清冷温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闲散，终于打破满堂静谧，开口说出落座后的第一句话：

“二位，随便坐吧。”

语气从容随性、坦荡疏朗，没有世俗待客的繁文缛节，没有神族居高临下的客套客套，一如他本人的性情，通透直白、随性自在。

既不刻意殷勤拉拢，也不刻意疏离冷淡，简简单单一句邀约，坦荡自然，尽显老友熟稔的松弛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