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探望白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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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主任盯着我看了几秒。

“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他靠到椅背上，“节点猎人的基地在哪儿，内部结构什么样，有多少人，能力者都有谁，她一概不知。问她什么都是‘不知道’。而且一副求死的样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心里一动。

“让我和灵灵劝劝她。”我说，“她跟我们住过一段时间，对我们有愧疚，说不定愿意开口。”

黄主任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个小时。”他终于松口，“如果她还是什么都不说，你们就出来。”

“好。”

审讯室在地下二层。

走廊很窄，灯光惨白，两边是一扇扇厚重的铁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带我们来的警员在一扇门前停下，刷卡，推门。

“进去吧。”他说，“我在门口等着。”

我和灵灵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白雪坐在角落里，蜷缩着，双手抱着膝盖。她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散乱，脸色比昨晚更苍白。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是我们，整个人愣住了。

“凡哥……灵灵姐……”

她声音沙哑，眼眶瞬间红了。

我和灵灵在她对面坐下，隔着一张冰冷的铁桌。

沉默了几秒。

“白雪，”我开口，“为什么不跟他们说？”

她低下头，肩膀轻轻发抖。

“我不知道。”她说，“我真的不知道。”

“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当初从御品养生会所离开，我……”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我本来想找份普通工作，好好生活。可刚走出那条街，就碰到了南海。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说能治好我的眼睛。”

我看着她，没打断。

“那地方在哪儿，我不知道。”她摇头，“我被蒙着眼睛，一路上什么都没看见。到了之后，他们用源种碎片提取的能量改造我的身体，治好了我的眼睛。整个过程，我都在昏迷。”

灵灵握住她的手。

白雪颤了一下，没有抽回去。

“等醒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能看见了。”她继续说，“南海第一时间就把我带出了基地。从头到尾，我连那个基地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恍然。

怪不得南海跑的时候那么干脆，根本不带她。

犹豫了一下，白雪补充道：“其实，之所以我听命于节点猎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我体内心脏附近有99根金针。”

“什么？”我和灵灵都格外惊讶。

随即，我就想到了昨晚在她身上感应到的金属能量。

“果然，这帮卑鄙的小人！”反应过来，我对节点猎人恨得咬牙切齿。

白雪叹了口气，说道：““那是金长老种下的。我治好眼睛之后，本来想走，可金长老说，既然接受了组织的好处，就得为组织做事。他不放心我，就在我心脏周围种了九十九根金针。”

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感受过两次金针刺心的滋味。”她声音发颤，“那种痛……像心脏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从里面开始炸裂。我疼得在地上打滚，喊不出声，最后直接晕过去。醒来后，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整三天吃不下东西。”

灵灵的手握得更紧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不听他们的话。”白雪低下头，“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看向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凡哥，我对不起你们。你对我那么好，我却……”

她说不下去了。

“所以，”我看着她，“你现在只想死？”

她点点头。

“活着也是受罪。”她苦笑，“金针还在我体内，金长老随时能要我的命。就算民调局不杀我，我也活不了多久。还不如……一了百了。”

灵灵突然开口：“我们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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