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自顾不暇（2/2）

苏挽月浑身发冷，握紧拳头。

“黄文燕！你放开她！”

黄文燕大笑：“放开她？本座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完美的傀儡，岂能轻易放开？”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满是疯狂。

“你知道吗？本座让她去杀顾千澜，她就真的去了。本座让她掐顾千澜的脖子，她就真的掐了。本座让她看着顾千澜痛苦的样子，她就真的看了。哈哈哈哈！”

苏挽月心如刀割，泪水夺眶而出。

“蓉烟……蓉烟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黄文燕狞笑，“每次本座控制她的时候，她就像睡着了一样。等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她只知道，她又伤害了别人，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苏挽月闭上眼，泪水滑落。

原来如此……原来蓉烟什么都不知道……

“黄文燕，”她睁开眼，一字一顿，“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她出来。”

黄文燕看着她，眼中闪过不屑：“就凭你？”

她忽然捂住头，惨叫一声。

那股控制她的力量，消失了。

席蓉烟瘫倒在地，大口喘息。她抬起头，看着苏挽月，眼中满是迷茫。

“姐姐？你怎么来了？我……我刚才……”

苏挽月扑过去，紧紧抱住她，泣不成声。

“蓉烟……蓉烟……”

席蓉烟被她抱得莫名其妙，却也感受到了她的恐惧与心疼。

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姐姐，没事的。我没事的。”

苏挽月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泪流满面。

她知道，妹妹没事，只是暂时的。

可下一次，下下次，她还会被控制，还会伤害别人，还会在清醒后，承受无尽的痛苦与愧疚。

她必须找到办法，救她。

必须。

乾元殿，寝宫。

慕知柔守在萧珩身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越来越慢。王太医说，最多还能撑两日。

两日……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忽然，她感觉到手被轻轻握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萧珩。

萧珩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柔儿……”他虚弱地开口。

慕知柔泪水夺眶而出，扑进他怀里。

“阿珩！阿珩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萧珩轻轻拍着她的背，虚弱地笑了笑。

“我……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慕知柔抬起头，看着他，泪流满面。

“阿珩，你别说话，好好休息。”

萧珩摇摇头，握住她的手。

“柔儿，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慕知柔看着他。

萧珩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那麒麟血……有毒……但不会是蓉烟……”

慕知柔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萧珩看着她，眼中闪过惊讶。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