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太初（2/2）

这是一片苍茫寂静的荒野，天地尚未成型，干裂、荒凉、没有生命气息。

天空中日月不显，无风无云，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

但，姜明却是一眼就认出了这里是哪。

“灵木秘境……”

他心中喃喃。

这是他第三次踏上这片土地。

第一次，他在小绿的引导下，把未来的种子埋入这片荒野，看着林海破土而出，星光凝聚枝干，星空之树巍然矗立。

第二次，他在这里挥剑，让暗渊之王血洒天穹。

联想到以往种种经历，以及那些与因果有关的人与事，姜明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因果在牵引。

而答案，就在前方。

姜明看向远处，一抹微光正在视线尽头闪耀。

那光并不刺眼。

相反，它很柔和，如同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晨曦，在远处安静地注视着他。

“好熟悉的感觉，我曾在哪里见过这道光？小绿，是你吗。”

姜明循着微光前进，口中询问道。

但回应他的，并不是记忆中那道温柔的声音。

而是另一道。

那声音平和、充满怀念，其中还带着一点小小的幽怨：

“哎，时隔这么多年再度重逢，你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其他女人的名字，真让人伤心。”

话音落下。

那抹微光忽然扩张。

如同春天来临时的第一束花开，光芒渐渐化形，在姜明面前凝聚出一道身影。

一袭玄衣垂落，少女从天而降。

如瀑的黑色长发自肩头滑落到腿弯，每一缕发丝都如流淌的夜色般宁静。

姜明愣住了。

且不提几乎一样的衣着风格。

真正让他惊讶的，是那张脸。

太像了。

眉眼、轮廓、气质……

甚至是瞳孔和发色，完全是和他本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最少有六七分相像。

“你是……”

相当少见的，他声音中多了一分迟疑。

“诶？”

“啊，对，差点忘了。”

“现在的你，还不认识我呢……”

少女从空中轻轻落地，抬头看向姜明。

“我的名字有很多。”

“九天十地之中，大多人称我为‘太初元君’。”

“下界位面，也有人尊我为无上始祖，世上的第一缕光……”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随意，似乎在念一串与自己无关的称号。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喜欢的名字。”

轻轻摇头间，她向前迈步。

温暖的气息拂面。

转眼之间，她已经站在姜明面前。

她扬起脑袋，张开双臂。

笑容干净、明亮，像是走失了无数岁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不过，在我说出那个名字之前……”

“可以先给你亲爱的女儿，一个久违的拥抱吗？”

【？？？】

【慢着，谁的女儿？】

姜明听不懂，但他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