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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影中之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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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二字,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刚刚因徐阳落网而稍显松弛的重案一组内,激起了远比破获连环凶案更深的波澜与寒意。

徐阳在被制止自残行为后,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与偏执性的喃喃自语,反复念叨着“导师的意志”、“净化未完成”、“我只是工具”等碎片化词句,精神明显异常亢奋且混乱,审讯暂时难以取得突破。

季青、老谭、陈锐三人在办公室内紧急碰头,气氛凝重。

“又是‘导师’!”老谭一拳砸在桌上,“‘失控正义’案里,那个煽动刘志强的‘导师’我们还没完全摸清底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是同一个组织?还是模仿犯罪?”

“不像是模仿。”陈锐调出徐阳电脑中的数据恢复报告,“徐阳电脑里发现的那个未完成的‘爱心天使’犯罪计划,详尽程度远超他本人能接触到的信息范围,有些财务数据和私密聊天记录,获取手段非常专业,甚至有商业间谍软件的影子。而且,他电脑里有一个加密的通讯日志,虽然大部分内容被自毁程序清除,但我们恢复了部分元数据,显示在过去一年里,他定期与一个匿名加密节点交换数据,数据包模式……与‘失控正义’案中‘导师’与刘志强早期联系时使用的某种跳板加密特征有微弱相似性。”

“同一个技术源?或者同一套‘教学’模板?”季青眼神锐利如刀,“如果真是同一个或同一伙‘导师’,他们的业务范围从煽动私刑复仇,扩展到操控他人进行针对网红的‘仪式化审判’……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制造混乱?满足某种扭曲的掌控欲?还是在测试某种……社会实验?”

“徐阳提到‘导师会继续’,‘审判不会停止’。”陈锐分析道,“这意味着‘导师’很可能已经物色或培养了其他的‘执行者’。徐阳只是暴露的一个。我们必须从徐阳这里打开突破口,问出关于‘导师’的任何信息,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指向。”

“徐阳现在的精神状态,常规审讯效果有限。”老谭皱眉,“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审判者’角色里,把‘导师’当成了精神领袖。”

“那就从外部证据入手,反向勾勒‘导师’的画像。”季青做出部署,“陈锐,你带队,对徐阳的电脑、所有存储设备、甚至他房间里的每一张纸片进行最彻底的二次乃至三次分析,寻找任何可能指向‘导师’身份、联系方式、活动规律或意识形态的蛛丝马迹。重点是那个早期‘Siley’账号的真实归属,以及他与‘导师’可能的初次接触点。”

“老谭,你协调看守所和法医精神鉴定部门,对徐阳进行24小时监控和评估,寻找他情绪或言语上的任何规律、破绽。同时,对他过去所有的社会关系、工作经历、就医记录、网络活动进行一次地毯式回溯,尤其是他失业前后、性格发生明显转变的那个时间段,看是否有异常事件或人物出现。”

“我负责协调网监、国安,并上报市局,将此案与‘失控正义’案并案调查的可能性进行研判,申请更高权限的资源支持。同时,加强对已发现的其他潜在目标(如‘爱心天使’)的保护,并预警各平台,注意类似‘面具审判者’的新账号或极端言论。”

任务明确,三人立刻分头行动。

陈锐的技术攻坚组进入了不眠不休的状态。

他们像考古学家一样,对徐阳的数字遗存进行“地层发掘”。从操作系统底层日志、注册表残留、浏览器缓存历史、到各种小众软件的使用痕迹、甚至是被删除文件的磁盘碎片恢复。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个关键发现逐渐浮出水面:

1.“Siley”账号的复活:在徐阳电脑一个隐藏的虚拟机里,找到了他登录早期那个极客论坛“Siley”账号的记录,但登录时间主要在近三年。通过对比八年前原始“Siley”的发言风格和近三年的发言,陈锐团队中一名语言分析专家确认,两者存在显着差异。八年前的“Siley”思维更缜密、引经据典,涉及领域更广;近三年的则更情绪化、偏执,聚焦于网红批判。很可能,徐阳盗用或继承了“Siley”这个ID和符号。

2.加密通讯的残片:通过高超的数据恢复技术,从一块损坏的硬盘扇区中,还原出了几段未被完全覆盖的加密通讯片段。内容虽不完整,但出现了诸如“课程进度”、“净化名单更新”、“心理评估反馈”等字眼,以及一个固定的代号——“引路人”。通讯的另一方ID被加密,但技术特征分析指向一个高度隐匿的、可能位于境外的服务器集群。

3.资金流向:徐阳的银行流水显示,他失业后并无稳定收入,但账户中不定期有小额比特币转入,来源是混币器,无法追踪。最后一次较大额转入,就在他策划对“爱心天使”行动的前一周。这很像某种“任务佣金”。

4.物理线索:在徐阳那堆乐器零件中,发现了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某个线下“心理成长与潜能开发”工作室的宣传单页,地址在邻市。工作室名称很普通,但宣传语颇为玄虚:“打破社会枷锁,重塑真实自我,找到内心力量。”单页角落有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经查是空号。

几乎同时,老谭那边的社会关系回溯也有了重要发现。徐阳在五年前失业后,曾有过一段短暂的、极其消沉的时期,其家人反映他那时“像变了个人”,闭门不出,沉迷网络。大约四年前,他的情绪突然有所“好转”,开始频繁外出,说是在“上课”、“学习新东西”,但拒绝透露详情。家人曾在他的垃圾里发现过类似心理工作室的宣传材料,但当时没在意。

而徐阳过去的一位前同事模糊地记得,大约三年前,徐阳在一次酒后曾提过,他遇到了一个“真正懂他的老师”,帮他“看清了这个世界的虚伪”,还说他“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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