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你的不可名状，我的铁板鱿鱼须（1/2）
随着铁锅号那庞大如黑色星辰的船身碾碎了永恒饥荒神国最后的几块空间碎片，一头扎进了通往“诡秘深渊”的跃迁通道，一股截然不同的宇宙规则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如果说刚才的饥荒神国是干燥、死寂、令人发狂的空虚，那么此刻通道内弥漫的气息，就是湿润、粘稠、且充满了某种让人san值狂掉的诡异腥味。
“呃……”王虎正趴在船舷上，用一根足有手臂粗的“饥荒兽肋骨”剔着牙缝里的毛肚残渣，突然动作一僵，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老板，这味儿不对啊。怎么感觉像是进了谁家的海鲜批发市场，而且还是那种停电了半个月、海鲜都烂在池子里的那种味儿？”
王虎耸动着鼻子，空气中那种湿冷且带着某种精神穿透力的腥味，让他刚刚吃饱的胃部产生了一丝生理性的抽搐。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条看不见的滑腻触手，正顺着他的鼻腔往脑子里钻，试图在他的脑浆里搅拌出某种疯狂的旋律。
“这就是所谓的‘旧日支配者’的地盘？”通天教主皱着眉头，背后的诛仙四剑发出轻微的嗡鸣，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极度混乱邪恶的威胁，“这股气息里夹杂着极强的精神污染。老板，我的剑心竟然听到了一阵阵毫无逻辑的呓语，像是有几亿只苍蝇在耳边念经。”
“念经？”哪吒脚踩风火轮，一脸嫌弃地掏了掏耳朵，“我怎么听着像是有一群老太婆在用指甲挠黑板？听得小爷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恨不得一把火把这破疙瘩给烧干！”
面对众人的不适，凌霄却显得异常淡定。他此时已经换下了一身轻便的日式料理服，额头上甚至系着一条写着“必胜”二字的白色头巾，手里把玩着两把由星辰精金打造的、形状类似巨大铲子的——“丹帝御用铁板烧铲”。
“慌什么？这叫‘餐前开胃风味’。”
凌霄深吸了一口那充满精神污染的湿冷空气，嘴角勾起一抹内行人才懂的诡异笑容：“在顶级的海鲜料理中，食材的新鲜度往往伴随着这种来自于深海的原始腥气。至于你们听到的那些呓语……”
凌霄用手中的铲子在铁锅号的护栏上敲得“当当”作响，眼神锐利如刀：“那是食材在向厨师展示它的活力！那是属于深海软体动物特有的‘神经反射’！如果连这点动静都没有，那就说明这海鲜已经死了很久，肉质早就粉了！”
雅典娜的投影突然出现在甲板中央，原本冷静的电子合成音此刻竟然带上了一丝电流杂音：“滋滋……警报……老板……滋滋……san值检测模块过载……前方即将抵达‘克苏鲁自助餐厅’外围……滋滋……该区域的空间法则呈现非欧几里得几何结构……逻辑运算……逻辑运算失败……”
“把逻辑运算关了！”凌霄大手一挥，“进厨房还讲什么几何学？只要能切得动、煮得熟，那就是好几何！”
“全舰听令！开启‘深海铁板烧模式’！”
凌霄一声令下，铁锅号再次发生形变。原本深邃的大铁锅底部缓缓升起，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平整如镜的黑色平面。原本燃烧的九阳纯青火被压制在平面之下，将整个“锅底”烧得隐隐泛红，热浪滚滚。
“轰隆——！！！”
就在铁锅号完成变形的瞬间，跃迁通道到了尽头。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粘稠撕裂声，铁锅号冲出了通道，悬停在了一片光怪陆离、完全违背常理的星空之中。
这里没有恒星，没有行星。只有无边无际的、呈现出墨绿色的粘稠星云。这些星云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蠕动着，不时幻化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或巨大的眼球。而在星云的最深处，隐约可见几根粗大到足以贯穿银河系的滑腻触手，在虚空中懒洋洋地挥舞。
更可怕的是，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一种名为“不可名状”的法则。当你注视它时，它仿佛也在注视着你，并且试图将你的认知扭曲成一团乱麻。
“吼……是新的信徒吗……还是……新的养料……”
一个宏大、混沌、仿佛从深海万米之下传来的沉闷低语，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紧接着，那墨绿色的星云猛地翻滚起来。一尊体型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怪物，缓缓从星云中探出了半个身子。
它有着一具类似巨型山岳的臃肿身体，覆盖着流淌着粘液的墨绿色鳞片。它的头部像是一只巨大的章鱼，无数根粗壮的触须代替了下巴，在虚空中疯狂舞动。每一根触须上都长满了布满利齿的吸盘，吸盘开合间，喷吐出令人作呕的致幻毒气。
这是一尊真正的旧日支配者眷属——“深渊监视者·克拉肯之影”。
“这就是……旧日支配者？”王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怪物身上不断滴落的粘液，那是能瞬间腐蚀掉一颗星球的剧毒物质，“老板，这玩意儿看着也太恶心了吧？这黏糊糊的，真能下嘴？”
“恶心？”
凌霄看着那尊不可名状的怪物，眼中的光芒却比刚才看到饥荒领主时还要炽热十倍。那是一种超越了物种界限、纯粹属于顶级食客的欣赏与贪婪。
“虎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凌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手中的两把大铲子相互摩擦，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锐响。
“你看那触须的摆动幅度，有力、Q弹，说明肌肉纤维极度发达！你看那表面覆盖的粘液，虽然看着恶心，但那是最好的天然润滑剂，只要用高温瞬间锁住，就能化作最鲜美的胶原蛋白！”
“而且……”凌霄指着怪物那巨大的章鱼脑袋，“那种充满精神污染的呓语，正是因为它的大脑极为发达，脑花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那是自带‘芥末味’的精神口感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凌霄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克拉肯之影怒了。
在它的地盘，凡是见到它的生物，要么跪地膜拜陷入疯狂，要么直接脑血管爆裂而亡。可这群蝼蚁，竟然对着它的身体流口水？
“亵渎……不可饶恕的亵渎……”
克拉肯之影发出一声咆哮，数千根长达万里的巨大触手带着毁天灭地的精神风暴，朝着铁锅号狠狠抽打下来。
“感受旧日的恐惧吧……凡人……在疯狂中永生……”
伴随着触手的落下，无数幻象丛生。王虎眼前仿佛看到了自己变成了一块被咀嚼的烂肉，通天教主看到了诛仙剑断裂，哪吒看到了东海龙王复活把他扒皮抽筋。
这是旧日支配者最擅长的——“san值清零·绝望降临”。
然而。
“恐惧个屁！给老子醒醒！”
凌霄一声暴喝，犹如洪钟大吕，瞬间震碎了所有的精神幻象。他猛地一跺脚，铁锅号那烧得通红的平底板面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对于一个饿急了的食客来说，世界上最大的恐惧不是怪物，而是——没熟！或者是烤焦了！”
凌霄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铁锅号的最前端。面对那铺天盖地砸下来的触手，他不退反进，手中的两把大铲子在虚空中挥舞出一道道残影。
“老君！刷油！”
“通天！撒洋葱碎！”
“哪吒！准备滋滋冒烟的铁板！”
“得令！”切配三人组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太上老君用拂尘沾满“星空霸王豆油”，在烧红的甲板上狠狠一刷；通天教主剑气纵横，将几颗如同小行星般的“虚空紫皮洋葱”切成碎末撒在板面上；哪吒则控制火候，将铁板温度推向极致。
“滋啦——！！！”
洋葱碎接触热油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焦香味冲天而起，硬生生冲淡了周围的土腥味。
就在这时，那数千根触手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砸了下来。
“来的好！第一道菜——铁板生煎鱿鱼须！”
凌霄双铲齐出，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只有最朴实无华、却蕴含着“厨道极致法则”的物理格挡与切割。
“锵！锵！锵！”
凌霄手中的铲子仿佛拥有了某种魔力，在触手即将砸中甲板的瞬间，极其巧妙地切入了触手的关节薄弱处。
“给我断！”
凌霄双臂肌肉隆起，九天丹帝本源爆发。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那根最粗壮、长满吸盘的主触手，竟然被凌霄硬生生用铲子给铲断了！
断裂的触手并没有飞出去，而是被凌霄用一种极其精妙的“颠勺”手法，直接甩到了脚下那块烧得通红、滋滋冒油的铁板甲板上！
“滋滋滋滋滋——！！！”
这是一场跨越维度的烹饪盛宴。
当那根充满不可名状法则、自带精神污染的触手接触到万度高温铁板的瞬间，一股足以让全宇宙所有生物灵魂颤栗的剧烈声响爆发了。
那是蛋白质在高温下迅速脱水、收缩、焦化的声音。
“啊啊啊——！！！”
克拉肯之影发出了比刚才凄厉百倍的惨叫。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法则层面上的被“烹饪”。它感觉到自己那原本混乱、无序的旧日法则，正在被这滚烫的铁板强行“有序化”、强行“熟化”！
“好烫！好烫！这种规则……这是什么邪恶的火焰？！”
“邪恶？”凌霄一边疯狂地用两把大铲子按压着触手，发出“啪啪”的拍击声，一边冷笑，“这叫美拉德反应！是全宇宙最正义、最光明的化学反应！”
凌霄手中的铲子如同雨点般落下，不断在触手上划出一道道平行的切口，这是为了防止触手在高温下卷曲，同时让内部受热更均匀。
“虎子！上酱汁！”
“来了老板！秘制海鲜铁板烧酱汁，加了三倍的致死量芥末！”
王虎此时已经完全从刚才的幻象中挣脱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亢奋。他扛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桶里装着黑乎乎、散发着刺鼻辛辣味的粘稠酱汁，对准那根正在铁板上疯狂扭动的触手，当头浇下！
“哗啦——！”
“滋——崩崩崩！”
冰凉的酱汁遇到滚烫的铁板和触手，瞬间激起漫天白烟。那股混合着酱香、焦香以及强烈芥末味的烟雾，直接笼罩了整个战场。
“咳咳咳……这是什么毒气？！”
克拉肯之影被这股烟雾熏得眼泪直流，它那原本充满威慑力的巨大眼球此刻变得红肿不堪。那种芥末特有的辛辣，顺着它的呼吸系统直冲大脑，那种感觉比任何精神攻击都要来得猛烈和直接。
“这叫灵魂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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