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最后的“惊喜”与意外的结局（2/2）

虚无之眼闭上眼睛。

很久很久。

久到凌云子以为它要睡着了。

然后，它睁开眼。

笑了。

“三千万年了。”它道，“第一次有人请我‘存在’。”

它看着凌云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试试。”

话音刚落，它体内的彩色光芒，猛地炸开！

漆黑的躯体，开始崩溃，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虚空中。

而那些碎片，落地之后，变成了一只只……彩色的眼睛？

不，不是眼睛。是——彩色的、圆圆的、萌萌的、像果冻一样Q弹的……小球？

那些小球在地上蹦来蹦去，发出“啾啾”的声音，像一群快乐的小宠物。

凌云子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喃喃道：“这又是什么？”

符文扫描了一下，然后语气古怪道：“它们……是虚无之眼本体的‘新形态’。它把‘否定’转化成了‘肯定’，把自己变成了……一群‘快乐小球’。”

老乔走过去，戳了戳其中一个小球。

那小球“啾”地叫了一声，然后蹦到他头顶，蹲在那里，像一顶彩色的帽子。

老乔：“……他娘的，老子又成帽子架了？”

那些小球似乎很喜欢他，纷纷蹦过来，往他身上爬——很快，老乔就被几十个小球覆盖，像一个彩色的雪人。

“救命！”老乔惨叫，“它们好重！”

李浩默默地看着，磐石表面浮现两个字：“活该。”

凌云子看向那个最大的小球——它比其他小球大一圈，正蹲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你……是虚无之眼？”他试探道。

小球“啾”了一声，然后用意念传来：“名字太长，叫我‘小虚’就行。”

凌云子：“……”

虚无之眼变的小球，叫“小虚”？

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

小虚蹦到他掌心，蹭了蹭，然后道：“谢谢你。三千万年，第一次感觉……‘存在’还挺好的。”

凌云子看着掌心这个萌萌的小球，又看看那些满地乱蹦的彩色小球，再看看被小球淹没、正在惨叫的老乔——

忽然笑了。

“不客气。”他道，“欢迎来到‘存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