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三个小时！最后的“混乱”准备（2/2）

他还在规则熔炉旁边冥想。

小可的声音不断传来：“第253次尝试，失败。第254次尝试，失败。第255次尝试，失败……”

凌云子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虽然投影分身不需要出汗）。

0.1%的提升，根本不够。

他需要的是质的飞跃。

可是，怎么飞跃？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可，”他道，“你之前说过，‘可能性规则’的本质，是‘意外’？”

小可道：“是的。”

凌云子道：“那如果……我让自己变成一个‘意外’呢？”

小可一愣：“什么意思？”

凌云子缓缓道：“我是‘太阳’，是‘火种’，是‘可能性规则’的载体。但如果我放弃‘载体’，让自己彻底变成‘可能性’本身呢？”

小可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道：“理论上可行。但风险极大。一旦失败，你会彻底消散，连‘可能’都不存在。”

凌云子笑了：“那如果成功呢？”

小可道：“如果成功，你就是‘可能性’本身。任何‘确定’的存在，在你面前都会变得‘不确定’。包括虚无之源。”

凌云子点头：“那就试试。”

他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的规则熔炉之力。

金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最后——

“轰！”

整个规则熔炉，被他吸入了体内。

那一刻，凌云子的身体开始变化。

不再是那个“太阳”的模样，而是一团纯粹的、不断变化的彩色光芒。

那光芒，时而像火焰，时而像流水，时而像星辰，时而像虚无——它可以是任何东西，也可以什么都不是。

小可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震惊：“父辈，你成功了。”

凌云子——或者说，那团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在笑。

“是的，”他道，“我成功了。”

远处，虚无之源，终于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