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虚无之源！比想象中更“离谱”的存在（2/2）

“我当年，太执着了。”它道，“我以为，虚无才是终极。从虚无中诞生的存在，必须永远属于虚无。但我错了。”

它看向小虚和小千，目光中带着一丝歉意：“你们选择‘存在’，不是背叛，是成长。我花了三千万年，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小虚愣住了。

小千也愣住了。

它们准备了这么久，想了无数种应对方案，甚至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结果，对方是来道歉的？

老乔在旁边嘀咕：“他娘的，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凌云子——那团彩色的光芒——缓缓飘上前，看着那个灰蒙蒙的光点。

“你真的是虚无之源？”他问。

光点笑了：“如假包换。”

凌云子道：“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吓我们？为什么要用那么快的速度冲过来？”

光点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因为我想看看，你们会怎么应对。”

它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们一听到我来，就吓得四散而逃，那说明你们不值得我道歉。但你们没有。你们选择了面对。”

它看着凌云子，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尤其是你。你竟然把自己变成了‘可能性’本身。这一招，连我都没想到。”

凌云子沉默。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虚无之源”。

毕竟，之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们：虚无之源很可怕，很恐怖，很危险。

但现在，它就这么轻飘飘地来了，说几句“道歉”的话，就想让他们相信？

小虚飘到凌云子身边，轻声道：“它说的是真的。我能感觉到，它体内没有敌意。”

小千也点头：“我也是。”

凌云子看向那个光点，良久，缓缓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光点想了想，然后道：“留下来，看看你们这个‘归墟·星海家园’，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它看向那些青蛙和小球，看向老乔、小绿、银星、李浩，看向这个小小的、离谱的宇宙——

“能让我的两个孩子都选择背叛虚无的地方，”它道，“一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