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混沌之源的“往事”与凌云子的“前世”（2/2）

混沌之源看向它。

小虚道：“你刚才说，你找了他三万年。那你现在找到他了，想怎么样？杀了他？收回‘可能性规则’？”

混沌之源沉默。

良久，它缓缓道：“我不知道。”

众人一愣。

不知道？

混沌之源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疲惫：“我找了三万年，一直在想，找到他之后要做什么。杀了他？好像舍不得。收回规则？好像也没意义。带回去？他已经不属于混沌了。”

它看着凌云子，目光复杂：“所以我刚才一直在追虚无之源，其实是在犹豫。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虚无之源在旁边幽幽道：“所以你追我，是因为你不敢直接面对他？”

混沌之源瞪了它一眼：“闭嘴。”

虚无之源耸了耸肩（如果它能耸肩的话），飘到一旁看戏。

凌云子看着这个巨大的、矛盾的存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活了这么久，经历过无数离谱的事，但“被自己前世的‘父亲’找上门”这种事，还是头一遭。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管我以前是谁，现在的我，是凌云子，是‘归墟·星海家园’的太阳。我不会跟你回混沌，也不会让你伤害这里的人。”

混沌之源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狰狞中带着一丝欣慰。

“三万年前，你也是这样说的。”它道，“‘我要去探索自己的路，而不是永远活在混沌里’。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任性。现在……”

它顿了顿，缓缓道：“现在我明白了，你不是任性，是成长。”

它看着凌云子，目光中带着一丝骄傲：“你找到了自己的路。比我这个老古董，强多了。”

众人愣住了。

这画风，怎么突然从“追杀”变成了“慈父”？

老乔小声嘀咕：“他娘的，这剧情转得比小绿的烟花还快。”

小绿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懵了。

混沌之源看着凌云子，缓缓道：“我不会强迫你回来。也不会收回‘可能性规则’。它是你的，永远都是。”

它顿了顿，继续道：“但我有个请求。”

凌云子问：“什么请求？”

混沌之源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让我留下来，看看你创造的这个‘世界’。”

它看向那些青蛙、小球、老乔、小绿、银星、李浩、小虚、小千、虚无之源——

“能让我的孩子选择留下的地方，”它道，“一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