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秩序之源的“第一课”与老乔的崩溃（2/2）

小序飘到银星的灵能网络前。

银星的网络，一直有个小问题：偶尔会有青蛙误入节点，导致网络瘫痪。银星每次都要手动去捞，麻烦得很。

小序看了看，然后轻轻吹了口气。

那些节点，自动加上了“防青蛙进入”的屏障。而且屏障是透明的，不影响灵能传输，但青蛙一靠近就会被轻轻弹开。

银星愣了愣，然后笑了：“谢谢你。”

小序得意地飘走了。

最后，它飘到李浩面前。

李浩依旧蹲在宇宙边界，一动不动。

他身上蹲着几十个小球，正在打盹。

小序看了看，道：“太乱了。”

它释放出光芒，想要给小球们“排个队”。

但那些小球，忽然齐齐睁开眼睛，瞪着小序。

小序被它们看得一愣。

小球们“啾啾”叫着，仿佛在说：“我们喜欢这样！不要你管！”

小序试图解释：“可是这样太乱了，不符合秩序……”

小球们根本不听，继续“啾啾”，声音越来越大。

李浩缓缓抬起头，看了小序一眼。

磐石表面浮现四个字：“它们开心。”

小序愣住了。

它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人对它说“它们开心”。

在它的世界里，秩序就是一切。整齐、规范、有序，才是对的。

但在这里，这些小球，宁愿“乱”，也要“开心”。

它沉默了。

良久，它默默收回光芒，飘走了。

飘到老源身边，它小声问：“爸，我是不是做错了？”

老源看着它，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慈祥。

“你没有做错，”它道，“你只是还不懂。”

小序问：“不懂什么？”

老源看向那些小球，缓缓道：“不懂‘开心’比‘秩序’更重要。”

小序沉默了。

它看着那些小球，看着它们随意地蹲在李浩身上，看着它们互相蹭来蹭去，看着它们脸上洋溢的笑容——

忽然，它有点明白了。

也许，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秩序，叫做“随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