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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夜探圣山,勘察阵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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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山的暗渠入口藏在一片茂密的沙棘丛后,沙棘的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无数把小刀子,守护着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夜风穿过沙棘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那些消失在暗渠里的冤魂哭泣。

叶法善带着王承道等五名道士,借着沙丘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到入口处。暗渠口被一块丈许见方的巨石挡住,石头表面刻着扭曲的十字符文,符文缝隙里嵌着暗红色的东西,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用活人血浇灌过的。

“道长,这石头有邪力加持。”王承道举起罗盘,铜针在盘里疯狂转动,发出“滋滋”的摩擦声,“里面的邪气顺着符文流转,形成了结界,硬推怕是会惊动里面的人。”

叶法善从袖中取出一张“破煞符”,符纸是用朱砂混着雄鸡血绘制的,边缘还沾着些糯米——这些都是至阳之物,最能克制阴邪。他指尖灵力微动,符纸立刻泛起淡金色的光。“看好了。”他将符纸精准地贴在十字符文的中央,口中默念咒语,“天蓬天蓬,九玄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七政八灵,太上皓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钟。素枭三神,严驾夔龙。威剑神王,斩邪灭踪。紫炁乘天,丹霞赫冲。吞魔食鬼,横身饮风。苍舌绿齿,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御凶。天驺激戾,威北衔锋。三十万兵,卫我九重。辟尸千里,祛却不祥。敢有小鬼,欲来见状。?天大斧,斩鬼五形。炎帝烈血,北斗然骨。四明破骸,天猷灭类。神刀一下,万鬼自溃。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符纸金光暴涨,十字符文瞬间像被泼了墨似的黯淡下去,石头表面甚至渗出细密的黑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沙地上,冒出阵阵白烟。

“可以了。”叶法善示意道。

两名身强力壮的道士上前,双手按在巨石上,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巨石“嘎吱”一声被推开一道缝隙,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面而来,像是血腥混着腐烂的肉味,还有些说不清的骚气,呛得人几欲作呕。

“屏住呼吸,用清心符护体。”叶法善从袖中取出六张清心符,分给众人,自己则率先侧身走入暗渠。五雷法剑握在手中,灵力在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将腥臭和邪气挡在外面。

暗渠狭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的墙壁湿漉漉的,摸上去黏腻腻的,不知是凝固的血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借着道士们手中夜光符发出的幽绿光芒,能看到地上散落着些骸骨,有成人的腿骨,也有孩童的头骨,有的骸骨上还嵌着生锈的铁镣,让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这些都是……祭品?”一个年轻的道士忍不住声音发颤,他叫清风,才入门三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骸骨。

叶法善点点头,眼神凝重如铁:“九枢锁灵阵需要活物精血滋养,这些骸骨,都是被抽干了血的。你看这骨头上的小孔,”他用剑尖挑起一块肋骨,上面布满细密的针孔,“是用特制的钢针抽血留下的,邪术要的不仅是血,还有血里的生气。”

清风看着那些针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用清心符捂住口鼻,才强忍住没吐出来。

往前走了约半柱香的时间,暗渠渐渐开阔,能容两人并排行走。前方隐约传来低沉的吟唱声,像是无数人在念诵着什么,声音单调而诡异,听得人心烦意乱,太阳穴突突直跳。

“到了。”叶法善示意众人停下,贴着潮湿的墙壁,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巨大的山腹溶洞,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溶洞顶部悬挂着奇形怪状的钟乳石,有些钟乳石上挂着锁链,锁链下吊着发黑的骸骨,像一串串恶心的风铃。溶洞中央矗立着一座十字祭坛,高约十丈,通体由黑石砌成,石缝里嵌着暗红色的胶状物,像是凝固的血。祭坛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正随着吟唱声微微发光,将整个溶洞映照得一片暗红,阴森可怖。

祭坛周围,果然有一条环形的河沟,宽约三丈,里面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像融化的铁水,缓缓顺时针转动。液体表面泛着油光,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正是木拉提说的“血河阵”。

数十名黑袍人围在祭坛周围,跪在地上吟唱,他们的黑袍上都绣着银色的十字,显然是教军中的核心成员。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黑袍人,穿着绣金的黑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僵硬的下巴和薄得像刀的嘴唇——正是阿罗憾。他手持一根白骨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色晶石,正源源不断地往祭坛中心输送着邪气,晶石每闪烁一次,祭坛上的符文就亮一分。

祭坛中心,嵌着一块人头大小的黑色晶石,石面光滑如镜,却透着一股吞噬光线的诡异——周围的血河之力,祭坛上的符文之光,甚至黑袍人身上的邪气,都在往这晶石里汇聚。晶石表面偶尔闪过一丝红光,像有血在里面流动。

“那就是阵眼。”叶法善低声道,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黑煞晶,用万人精血炼制而成,能吸收地脉阴气,转化成邪力。九枢锁灵阵的九个祭坛,都靠这种晶石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网。”

他仔细观察着祭坛的结构:十字形基座的四个端点,各有一根雕刻着恶鬼头像的石柱,石柱上用铁链绑着几个奄奄一息的人,看穿着打扮像是附近聚落的边民,其中还有两个孩子,显然是准备用来献祭的。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显然被抽了不少血。

“血河阵的流向是顺时针,每盏茶的功夫会有一次停顿,”叶法善盯着血河表面的波纹,“那是邪力循环的间隙,也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候。”他又看了看黑袍人的站位,“守卫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班,换班时祭坛东侧会有空档,那里离暗渠出口最近,适合潜入。”

王承道在一旁飞快地画着草图,将祭坛结构、血河走向、守卫位置、石柱分布都一一记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寂静的暗渠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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