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沈炼的走马灯（2/2）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那些人在他面前一个个出现。
路明非那个衰仔，傻乎乎的，但心好。
楚子航那个面瘫，闷葫芦，但靠谱。
夏弥那丫头，闹腾，但讲义气。
绘梨衣，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路明非了。
酒德麻衣……
他想起她最后看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有泪。
她站在那里，动不了，只能看着他被刺穿。
他看着那个弹窗。
忽然想：如果一切都是梦呢？
如果那些战斗，那些龙王，那些生死，都是他看龙族看多了，做的一场梦呢？
他伸手，拿起那个杯子。
咖啡已经凉了。
他喝了一口。
苦的。
很真实。
他放下杯子。
看着电脑。
看着那个弹窗。
他忽然有点恍惚。
哪些是真的？
哪些是假的？
他分不清了。
他想起路明非那张脸。
想起他喊“沈炼”时候的样子。
想起他站在婚礼上，笑得很傻。
想起他抱着自己哭。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不像梦。
他想起黑王最后看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不甘，还有一点解脱。
他想起那一剑刺下来的时候，路鸣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抱歉，有愧疚，还有别的什么。
他看着那个弹窗。
看着那行字。
“《龙族Ⅴ：悼亡者归来》但为君故……”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苦。
他伸出手。
手指悬在那个弹窗上面。
只要点一下，就能看到新章节。
就能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就能……
回到那个世界？
他不知道。
他只是悬在那里。
看着那个弹窗。
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很亮。
很白。
像那个茧里面的光。
他忽然想起酒德麻衣的脸。
想起她说的那句话。
“我等你。”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