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天人之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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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时被吸引了过来，围着莫念啧啧称奇，尤其是凰茗曦，

她自己也能光化，形态类似。不过那是凤凰本相，和莫念的月相天人法身还是有些不同的。

能和莫念相辅相成的，应该是大日本相才对。

婉儿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看着莫念，更是花痴大发，口水直流，忍不住伸手去摸：“好像，这个更好……”

“别闹。”

莫念没好气地挥舞飘带，拍掉婉儿的咸猪手，从体内发出了声音，如同玉璧敲击，清脆悦耳。

这就是他不愿这副相貌见人，而自己微调了一下的原因。真正的月相天人太过阴柔俊美，非人之感也太重，没什么活人感。

当然这对婉儿来说不是事，不如说更好了。继承了宁晨的基因，婉儿就爱些牛鬼蛇神，似人非人之物更好。做了这么多年夫妻，面对高洁的天人之相，没什么敬畏之心，反而……咳咳咳。

路遥之围绕着莫念转了半天，又跟莫念过了几招，测试了一下，啧啧称奇。

“如此看来，太阴之道的表征，便是【转化】、【凝固】和【洁净】了。

你口中的那位越小楼姑娘能转生为月兔一族，便是【月相转化】。至于寒清音道友所掌握的太阴冰魄神光，便是【凝固】。

最后，便是【洁净】……你这形态，似乎有所不妥。”

“有何不妥？”

“生命形态的转变，自然会导致思想上的转变。”路遥之摊手，“你这个形态，完全转变为能量态了。没有食欲，没有感触，和常人截然不同的感官，会让你的想法转变。”

“不可能，”莫念断然否认，“我道心已成，不会轻易动摇。”

“道心是道心，是让你本志不移，但那些细枝末节，会潜移默化影响你的想法。”

路遥之随手凝结出了一柄长剑，扎进了莫念的胸口。莫念皱了皱眉头。

“感受到了吗？没有痛苦，因为那是血肉之躯的生灵才需要的，”

路遥之松开剑柄，解释道，“对你来说，如今的形态只有【损耗】。只需灵气，你就能复归如初。

这只是一个例子。你觉得长此以往下去，能保证你不会变成代曦一族东要离那副模样吗？”

生命形态的超脱，带来的思维方式的改变吗……

莫念不由得沉思起来。路遥之推演很少出错，他既然这么说了，这件事还真有可能发生。

到时候，自己对朋友的感情，对爱人的情爱，对世人的看法……都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改变。

到时候，自己很有可能变成真正的“天人”，与东要离，以及这完人乡中的每一个人一样。

“那怎么办？”

“参照前人故智咯。”

路遥之耸肩，“我翻阅过典籍，但凡大能者，多有传道授业之举，也许奥妙就在这里。传下道统，说不定能改善这种情况。

还好，你已经有了太虚教，又身兼地府府君一职，不缺尘世锚点。试着多去联系一下他们吧，也许会有收获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