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来找杀手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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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越说越细致，眉眼间满是无奈：“我们怕招待不周得罪客人，全程小心翼翼陪着，靠着手势比划、表情猜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勉强摸懂了他们的意思。这两个老外脾气不小，还格外挑剔，尤其是其中一个，事儿多得离谱！”

“咱们会所资质算是全城顶尖的了，陪酒女郎个个容貌出众、气质温婉，能歌善舞、情商极高，都是精心筛选培训过的优质人员。可那老外硬生生挑了四五波，几十号姑娘从头到尾选了整整一圈，愣是一个都看不上，把所有陪酒姑娘都筛了一遍，场面尴尬得不行。”

说到这里，服务员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荒诞又憋屈的神情：“谁也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他竟然谁都没看上，反倒盯上了我们会所一个打杂的女服务员！那姑娘老实本分，从来没陪过酒、应酬过客人，性格腼腆胆小，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时当场就吓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

赵文浩静静听着，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眼底深处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藏着一丝冷冽的审视。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在哪个房间？给我指一下。”

服务员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反问：“老板，您认识这两位外国客人啊？要是您熟，那我直接带您过去就行，省得您多走一步路。”

“不用。”赵文浩轻轻摆手，笑意浅浅，语气随意，“我就是少见多怪，单纯好奇，想看看老外到底是什么模样，你只需要告诉我房间位置就好。”

服务员不疑有他，连忙抬手指向走廊最深处、装修最奢华的那间独立包间，恭敬道：“就是最里面那间888至尊包间，隔音效果最好，私密性也最强，两位外宾一直在里面待着，没出来过。”

“好，我知道了。”赵文浩微微点头，语气淡然，随即抬手轻轻摆了摆，示意他退下。

服务员不敢多留，连忙躬身应下，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心里还暗自嘀咕，这位年轻老板看着斯文低调，气场却格外强大，关键还有钱。

待服务员走远，身旁一直全程沉默、满心疑惑的张程程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身利落的休闲便装，褪去了警局制服的干练，多了几分柔和，可眉眼间依旧带着警员特有的警惕。从进门到现在，她始终紧绷着神经，一头乌黑的长发束成简单的马尾，眉眼清亮，神色紧绷，全程不解地看着赵文浩。

她实在想不通，他们今夜冒险潜入这种鱼龙混杂的高端私人会所，明明是暗中执行排查任务，可赵文浩自始至终，只执着于打听什么老外的下落，完全偏离了原本的计划。

四周乐曲喧嚣、人声嘈杂，她微微凑近赵文浩，压低声音，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小声问道：“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一直打听老外做什么？我们不是来排查可疑人员的吗？”

看着女孩满眼困惑、认真追问的模样，赵文浩不再刻意隐瞒，微微侧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音量，沉声开口，字字清晰：“我们今晚真正的目的，不是排查普通可疑人员，是来找杀手的。”

“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