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7章 剑阵初试，障碍一斩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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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拎着玉匣刚拐过山腰，后山试炼台的石阶就在眼前。晨雾还没散尽，露水挂在剑齿草叶尖上，一滴一滴往下砸，打在青石板上啪啪响。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匣子，又抬头望了眼试炼台中央那道笔直的剑痕——那是三天前楚轻狂练剑时劈出来的，深得连地脉灵流都绕道走。

“你再不来，我就要把这阵图刻进指甲盖里天天念了。”楚轻狂的声音从台子另一头传来，人还盘坐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把小石子，正一颗颗往阵眼里塞。

“急啥，灵种都封装好了，就差你这把剑开路。”方浩走上前，把玉匣轻轻放在阵心石台上，顺手拍了拍灰，“话说你昨儿算的吉时呢？不是说寅时三刻最利破障？”

“改了。”楚轻狂头也不抬，“刚才我又推了一遍星象，发现今早东南风偏了七度，影响剑气落点。现在得等‘灵力波峰’，大概还有……半炷香。”

方浩啧了一声：“那你刚才噼里啪啦布阵，白忙活？”

“不算白忙。”楚轻狂站起身，甩了甩袖子，“第一轮是热身，第二轮是找感觉，第三轮才是正经干活。哪有剑修一出手就巅峰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签到系统天天送锅巴都能当宝贝供着？”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方浩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顺手把青铜鼎往脚边一放，坐了下来，“再说了，那锅巴昨天可稳住了灵种的心神，要没它，你现在连练剑的机会都没有。”

楚轻狂懒得跟他掰扯，走到阵图边缘，伸手按住第一枚符柱。指尖微光一闪，一道剑印缓缓亮起。他闭上眼，呼吸慢慢沉下来，像在数心跳。

方浩也没打扰，只盯着阵图看。这剑阵是他俩琢磨了半个月才定下的结构，参考了归元宗古籍、某本《星际斩断术入门》残卷，外加一点他自己瞎编的“能量共振理论”。说是剑阵，其实更像个放大器——先把灵力聚起来，再通过九重剑影叠加，最后由主剑手一击释放，专为斩断宇宙级障碍设计。

第一圈符文亮完，第二圈接上时却卡了一下。光芒忽明忽暗，像是灯丝接触不良。楚轻狂眉头一皱，猛地收手，退后两步。

“又来了。”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灵力走不到底，卡在第三重叠印那里。上次差点炸了东侧符柱，吓得我赶紧收招。”

“你太急。”方浩站起来，走到阵心，“灵种那会儿也不肯发芽，为啥？心不稳。你这剑意也一样，强压着往前冲，反倒堵住了路。”

“我不急我能咋办？”楚轻狂瞪眼，“你看看这阵图，九个节点，三十六道导流槽，错一步就得重来。我昨夜练到鸡叫，手指头都抽筋了。”

“那就别一口气全点亮。”方浩蹲下身，手指点了点阵心石台，“你试试，点一个，停三息，让气息归稳再继续。就跟煮汤似的，火太大糊锅底，文火慢炖才出味。”

楚轻狂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一个卖锈铁块起家的，现在教我怎么布剑阵？”

“不然呢？等天上掉个剑道老祖给你指点？”方浩翻了个白眼，“来不来？不来我去找陆小舟，让他拿菜经里的‘慢火煨根法’给你讲半小时。”

楚轻狂哼了一声，重新走到阵边，深吸一口气，再度伸手按下第一枚符柱。

这一次，他没再一口气推进。每激活一重剑印，便停下来闭眼调息，三息之后，才继续下一步。光芒流转比先前顺畅许多，符文一层层亮起，像春雷顺着山脊滚过去。

方浩站在阵心，手里仍握着玉匣。那灵种虽未开启，但隔着玉壁，仍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生机在脉动。他把它往石台中央推了推，低声说：“借个气，稳个场。”

随着第九道剑印亮起，整个试炼台开始震颤。地面裂开几道细纹，空气嗡嗡作响，仿佛有张看不见的弓被拉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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